洛晚畢竟是新手,只是這樣被齊.墨存挑撥了一下之后,就守不住自己的陣地了,那件把該遮的不該遮的地方全部遮住,唯一露出了一個鎖骨的衣服早就在攻堅戰(zhàn)一開始的時候就被齊.墨存繳獲了,此時這件衣服正安靜的躺在地上,成為這場感情戲的見證,對,沒錯,今晚齊.墨存是真真切切的傾注了自己的感情的。
“我叫什么名字?”小齊.墨存早已經(jīng)腫脹不堪,血管已經(jīng)暴起青筋,在洛晚的水簾洞口猙獰著,叫囂著破門而入,齊.墨存隱忍著不停的親吻著洛晚最敏感的點,耳垂,鎖骨,胸前,那些足可以將人迷得神魂顛倒的地方,他一個也沒有放過。
此時的洛晚早已經(jīng)是云里霧里,不知今夕是何夕了,她不斷的掙扎著,抗拒著,到后來無能為力的逢迎,再到最后還沒開始,洛晚就因為齊.墨存用手,用嘴唇帶給自己的刺激變得渾身無力,只能齊.墨存在自己身上無所顧忌,所向披靡。
恍恍惚惚中,洛晚似乎聽見有人在問自己什么問題,可是她已經(jīng)完全聽不見了。耳朵已經(jīng)處在近乎失聰?shù)臓顟B(tài),不斷想起的嗡嗡聲和喘氣聲,已經(jīng)讓洛晚身上所有的感官都已經(jīng)失去了作用,唯有觸覺還堅強(qiáng)的存活著,感受著齊.墨存的手在自己身上游離。
“齊.墨存,齊.墨存?!甭逋砗鋈唤兄R.墨存的名字,但是顯然著根本不是回答,一直隱忍著沒有任何動作的齊.墨存還殘存著理智,他清楚的知道回答與呢喃之間的區(qū)別,著是不是表示那個人已經(jīng)從洛晚的潛意識中被驅(qū)離,現(xiàn)在占據(jù)了洛晚的腦海的人,是自己?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齊.墨存再也沒能控制住自己,小齊.墨存借著水勢的作用,長驅(qū)直入,攪動起一江春水,負(fù)距離接觸的地方早就爆發(fā)了洪水,白色的床單上愛意滿滿,洛晚輕輕的嚶嚀著,最后因為齊.墨存的惡意作弄,聲音變得越來越重,但是意識混沌的洛晚似乎對周遭所發(fā)生的一切都已毫不所知。
這場房中事,齊.墨存很滿意,心靈與身體在答道完美契合的時候,齊.墨存終于爆吼了一聲,將自己的情緒完全是放在洛晚的身體里面,洛晚很難相信自己仍舊有意識存在,他清晰的感覺到有一股熱流從下面泛開,然后在身體里面游走著,當(dāng)熱流消失后,所有的感官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體里面。
洛晚睜開眸子去看齊.墨存,只見這人滿身是汗,暴露空氣中的皮膚泛著紅色的微光,對上齊.墨存的眼睛,此時的齊.墨存就像是吃飽喝足了的饕鬄,一臉饜足的看著自己,也沒有說要起來去洗澡,齊.墨存就這樣渾身是汗的在洛晚的身邊躺下,將洛晚圈進(jìn)懷里,就閉上了眼睛,像是要睡著了的樣子。
這是第一次齊.墨存沒有狠狠的要洛晚,大概是身心得到滿足,數(shù)量已經(jīng)不再是齊.墨存所追求的東西,一次不夠大概真的只是在兩個人之間還無感情的時候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現(xiàn)在的齊.墨存也可以完全確定自己一直以來就狐疑的事情,那就是,對自己懷里的小丫頭,齊.墨存確實是動了心了,那不止一次想要呵護(hù)的沖動不是假的。
看著要睡著了的齊.墨存,洛晚有些為難,不洗澡她倒是能接受,可是什么時候這個潔癖狂也能這樣渾身是汗的倒頭就睡了的,當(dāng)初不是嫌棄自己嫌棄的要死嗎?只不過不做清洗就睡覺真的沒關(guān)系嗎?雖然她是甚少經(jīng)歷這樣的事情,甚至在和齊.墨存兩個人又牽扯之后才明白什么樣的方式才是正確的打開方式,但是清洗應(yīng)該是基本常識吧?
好吧好吧,這一點她也可以不在乎,像是齊.墨存這樣注重身體干凈的人,不可能會有身體類的疾病才是,但是能不能把還在她身體里放著的東西拿走,拿東西在自己身體里面一跳一跳的,搞得她本來就已經(jīng)敏銳到極點的身體好像又有感覺了,以前一直覺得是他怎么做都不夠,現(xiàn)在怎么反過來了。
“齊.墨存?”叫了一聲,齊.墨存愣是沒有搭理,嘴角倒是扯開了笑容,一副我看了一個笑話的樣子,洛晚氣急有實在不能拿他怎么樣,最后只能自救,他嘗試著將身體往外挪了一點,可就在兩個人負(fù)距離便正距離的時候,洛晚可以明顯感覺到圈著自己的手臂加重了力道,最后齊.墨存的腰身一用力,小齊.墨存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而且因為手臂和腰身雙向用力的關(guān)系,負(fù)距離的數(shù)值明顯比剛剛還要大了,而已因著突如其來的摩擦,洛晚腦海里忽然響起了滑板鞋之歌,當(dāng)然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因為自己含著感情的大叫出聲,齊.墨存也開始有感覺了。
問洛晚為什么會知道,洛晚只能哭喪著臉不安的扭動了一下身體,她敏銳的身體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身體被一點點的張開,灼熱燒著自己的內(nèi)壁,也燃燒著自己的靈魂,洛晚實在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沉淪的心,在被齊.墨存弄到昏厥的那一刻,洛晚的腦海里居然閃過要與齊.墨存紙醉金迷到世界盡頭的想法。
這真是要了洛晚的命了,一次就已經(jīng)絕望到自己要自殺了,怎么還會有世界盡頭的想法,大概也是嫌棄自己那如同小強(qiáng)一般堅強(qiáng)而又可歌可泣的命太長了。
又是一番云雨過后,齊.墨存終于懂得收斂自己了,放縱自己身體的男友,不是好男友,看著洛晚渾身是汗,有睡得香甜的樣子,齊.墨存也有了這樣的覺悟,關(guān)燈之后,抱著洛晚的身體,齊.墨存也很快睡過去了,雖然明白清洗的必要性,但還是讓他放縱一次,就今晚一次而已。以后他絕對不會忘記,畢竟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但至于我們的齊.墨存總裁對于革命的定義是什么,恐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