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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三年前俊生對葉小八說過的話嗎?當時他說兵以詐立,武夫看勇,為將看智勇!在柯拉玟河邊那梁人用現(xiàn)實生動的給他上了一課,讓他對先生講解的兵法又有了更深層次的理解?!景俣人阉?38看書網(wǎng).會員登入138看書網(wǎng)】
他向萬老頭借了三十精悍“家丁”準備從哪摔倒就從哪爬起來,一定把那姓蕭的梁人欠小八的全討回來。
自家妹子一夜未歸,他這個做哥哥的自然是要過問。葉小八與他自小一起長大,也不忌諱會么,就把那天夜里的發(fā)生的事都給他說了,聽她說那王八,蛋害得她掉下河里差點淹死,俊生面上的黑氣就越來越濃,他一定要給這王八,蛋一個慘痛的教訓。
俊生由此第一次展示的他軍事指揮上的天份,情報的收集、陷阱的布置、人馬的埋伏,到最后目標的擒獲,所有環(huán)節(jié)都完美無缺。
俊生抓住這位官方身份為梁國賢王鹿部首領的登徒子后,并沒有虐待他,而是將其剝光了上衣在其身上涂滿的蜂蜜之后,倒吊在了霍果依的山腳下。
蕭諒對這個少年很是欣賞,能探明了他今天要到金帳飲宴的路線,并分析出他不可能帶大量親衛(wèi)的情報,還能在他回帳的途中悄無聲息的下黑手,再把自己吊在這里,這一切要換他來做都不可能做的比這少年更好。
俊生端坐在馬上看著他對自己微笑,微抬了下頜用唇形說了幾句梁語。夜色雖然黑,但借著對方手上明明暗暗的火光,蕭梁還是看清了他的唇語。
他說:“離小八遠一點?!?br/>
一群人策馬呼嘯而去,留下了倒吊在樹上涂滿蜂蜜的蕭諒獨自一人在黑暗中搖晃。他閉了眼計算著自己身上這些甜蜜氣味引來蛇蟲鼠蟻的時間,盡管已是春末,可山中夜晚仍是寒意滲人,他抖了下腳,讓靴子上藏著的小刀彈出來,所幸的是綁他的人并不想置他于死地,只將他的手隨便捆了,他現(xiàn)在只要彎起身子就能借靴子上的刀片將手上的繩子割開。
順利的脫困后,他并沒有立時就回去,而是來到柯拉玫河邊慢慢的走下河去清洗自己身上的蜂蜜。
真是奢侈,他邊洗邊搖頭,這幫人究竟知不知道蜂蜜在梁國屬于貴族才能享用的奢侈品。
親衛(wèi)很快就沿信號找來,他擦干身體披上外衣,翻身上馬在一眾親衛(wèi)的護衛(wèi)下向自己的駐地奔去。
大金帳旁邊的王帳不過是個擺設,除了自己的兒子之外那老頭是不放心把任何一個對他皇位有威脅的對手放在自己身邊的。
說起來他還真是要感謝蕭沐這個老家伙,要不是他讓自己當了鹿部的首領,他想擺脫那老女人的控制恐怕還得花點力氣。
眾人都認為鹿部是八部中力量最弱的,可是他們哪里知道鹿部的戰(zhàn)士雖然不如狼部那樣兇悍,可是卻是最為忠誠的。力量什么的難道是天生的?可笑!這個世上只有人的心才是最寶貴的!
他花了三年時間在鹿部挑選培養(yǎng)出來的親衛(wèi),就算是那個老女人也無法指使,而整個鹿部現(xiàn)在也只聽他一人的號令,假以時日他就算想要蕭沐的汗位,也是件輕而易舉的事。
回到營帳他又洗了個熱水澡方才睡下,親衛(wèi)首領青森受了今天的驚嚇,讓人里三層外三層的把他的帳篷圍了一圈。蕭諒雖然沒有必要,可為了安撫青森也就由著他去折騰。
他沉沉的睡去,陪伴了他無數(shù)年的夢境再度襲來。那個男人站在人群里,仰著頭冷冷看著警察將吊在二十多米處血肉模糊的女尸套上尸袋放了下來。
男人雖然面上沒有表情,可是蕭諒知道他的心里像被凌遲一樣的疼痛。
當天晚上,這個男人闖入了一個叫警察局的地方,搶走了那具女尸。
蕭諒在夢中就像個看故事的旁觀者,但這個男人所做、所想、甚至感覺他都能感受得到。他從五歲起開始做這個夢,看著這個男人因為一個死掉的女人而瘋狂。
這個女人死的很離奇,被吊在了離地面二十多米的地方,全身血肉模糊。蕭諒第一次做這個夢的時候,看見那個男人抱著女尸無聲痛哭的時候,蹲在一邊大吐特吐。
現(xiàn)在他再次見到這個情景,則是心有戚然,如果他的小八要成這個樣子,他估計會和這個男人一樣痛的連眼淚都流不出來。
他四歲從睡夢中吐醒之后,就開始每天晚上都夢見這個男人,當然夢到的情節(jié)并不是每次都有那具血肉模糊的女尸。夢是從男人小時候被丟進一間小黑屋里繼續(xù)的,托這個夢的福,他從五歲起就跟著還是男孩的男人開始學習各種技能。
除了夢中稱之為槍的東西沒有辦法在現(xiàn)實中使用外,夢里所教授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實用。夢里的男孩隨著每天的學習開始長大,在他八歲的時候,這個男孩已經(jīng)長成了一個十五歲的少年,并且有了自己的名字“一號”。
自從五歲被接到大王子妃身邊撫養(yǎng)后,蕭諒就被取了名字。當時那個難看的老女人睨著他道,“為了你的父親,我原諒你的存在,所以你以后的名字就叫諒吧!”
擦,老子才是原諒你的存在!
一號有了名字后就開始頻繁的接任務,八歲的蕭諒再次因為做夢吐醒。這個血腥的夢一直到一個叫做八號的少女出現(xiàn),才變得有了幾分甜蜜。
由此夢境中血腥的殺戮,多被這個老愛出烏龍少女所取代。有個叫杰克的男人老喜歡拉著一號討論這位八號少女。
杰克說:“嘖嘖,這個八號是不是個傻的?九號那么危險的任務她想都沒想就換了?!?br/>
一號默默拿過杰克手中的任務文件,蹙著眉頭看了起來。是挺危險的,對象身邊至少有兩個a級的保鏢,而且這兩個保鏢是體技的高手。
一號將文件丟回給杰克,淡淡的說道:“她是阻擊手,應該沒有問題?!?br/>
“阻擊手也要有條件才能動手,我老爸讓九號去做這個任務,明顯是想讓她去當人,肉,炸彈,銷毀了這個廢品的同時,除掉一個目標,一舉兩得!”杰克比了個射擊的姿勢,“普通的阻擊步槍沒辦法打破用料為坦克裝甲的汽車,更不可能擊碎高密度的防彈玻璃,要干掉這家伙,只有他上車下車的短短幾分鐘,在別人家的車庫里可找不到阻擊位置?!?br/>
一號聽了杰克的話沉默的沒有出聲,心中卻是極為沉重的擔憂,暗罵八號真是個豬腦子。
這天的夢境里,蕭諒跟著那個叫八號的少女學會了刀術,一號出神入化的刀法讓夢境里旁觀的兩人眼花繚亂、瞪目結(jié)舌。
蕭諒曾苦思過為什么自己會做這樣的夢,為什么會做這么奇怪的夢,但百思不得其解。后來他有幸遇到了梁國最有智慧的大薩滿魯南的指點,魯南說這個叫一號的男人有可能是他的前世。
究竟一號是他的前世還是什么的,蕭涼其實并不太在乎,他只知道這個一號的情感慢慢的開始侵入他的內(nèi)心,這種感覺就好像他就是一號!
八號死后,一號濤天般的憤怒全的掩蓋在他森冷的外表之下,看著一號發(fā)泄般的把打死八號的那些人一個個剁碎了喂狗,蕭諒終于知道他為什么會做怪夢了。
也許,他就是一號。
夢境反反復復,很多事情在他的夢里一演再演。八號死后,一號只冰冷的問了杰克一句話,“這賬怎么算?”
杰克半靠在寬大的沙發(fā)里,神色晦暗不明,“九號隨你處置。”
九號這個女人在蕭諒的印象里是一個柔柔弱弱,永遠跟在八號身后的小女人。
九號被一號捆上酒店的十九樓時,嘴角始終掛著一絲坦然的,凄婉的笑容。
九號說:“我很羨慕她?!?br/>
一號沒有理她,只坐在沙發(fā)上看著窗外夜色中璀璨的燈火。
“小時候是這樣,長大了還是這樣,所有好的都是她的,而我只能像個影子一樣的跟在她后面,永遠只是個影子!”美女如凄迷哀婉的淚水點點滴落。
看著哭的梨花帶雨的九號,蕭諒在夢中露出了一個和一號一模樣的譏屑的笑容。
影子?被別人一直護在身后卻仍不知足的尋找存在感,這種人死不足矣。
一號毫不憐香惜玉的將繩索套在這個女人的頭上,打開露臺的落地窗準備踢她出去。
九號看著一號突然深情的說,“我愛你!”
一號的動作頓了頓,然后猛的一抬腳將她踢了出去。
“我…愛…你,是…真…的…”窗外傳來女人斷斷續(xù)續(xù)的尖叫,一號面無表情的站在露臺上往下俯瞰,女人像隕落的花朵般迅速下落,露臺上的繩子簌簌往下墜,最后猛的一繃緊,所有的聲音都歸于寂滅。
一號冷酷的看著下面在風中飄蕩的女人,一抹愉悅的冷笑悄悄的爬上他的臉。
蕭諒在這天晚上的夢里,看著九號被吊死在了八號死去的地方,看著一號飲彈倒在了露臺上。
她站在一號的尸體旁,困惑的開始回想他見過的八號是什么樣子,回想她究竟有什么魅力能讓這樣一個男人對自己都不能原諒,心甘情愿為她而死。
“找到她,找到她,找到她!”一種強烈的感情充斥著他的內(nèi)心,如果他是一號,那么在他的世界里一定也會有個八號,找到她,重新開始愛她,將之前遺憾的殘圓畫成完美的圓。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一出,不知道是掉收還是掉收?最近這收都掉了好幾個了,唉,我傷心了!看完這章明白了吧,不過小蕭在嚴格意義上也不算是一號的轉(zhuǎn)世,他是平行空間中的另一個“一號”,還有,他為什么四歲才開始做夢?因為他大葉小八四歲,也就是說是從葉小八出生后他才開始做怪夢的,這也可以解釋為是一號的執(zhí)念在引導他。關于一號和童八我已經(jīng)有番外的想法了,咱們很久沒吃肉了吧,預告:一號和童八的番外是肉喔。因為還有十幾萬字要結(jié)文,我有慢慢放番外的想法,目前決定的有夜無和玄展的,一號和童八的,阿寶的已經(jīng)放了,另外還有張歡娘的正在考慮中,剩下要還有想看的,可以留言。最后熊抱大家,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