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好了,你也別太得意了,你記住我們才剛認(rèn)識不久,搞得就像是認(rèn)識了許久似的,你也得感謝老天讓你遇見我,要是別人,怕是早就把你給賣了?!碧飾鬏p輕的推開抱住自己不放的伊雪晴。
“對了還沒問你,你來這里干什么,白帝應(yīng)該警告過這里即使是貴賓也不可以進(jìn)來的,快說快說,你的目的?!币裂┣缤肆藘刹较蛱飾鲉査诵械哪康摹?br/>
“問得好,我差點(diǎn)就給忘了,這下正好讓你給幫幫忙?!碧飾髅鸵慌念~頭,自己怎么就將慕容歌給忘了呢。
“什么忙,不是太困難的我都可以幫。”
“慕容歌你認(rèn)識吧。”
“慕容姐姐?干嘛,你來這里是找她的嗎?”伊雪晴疑惑的問道,她記得,每次白帝看慕容歌的眼神要比看自己多上許多倍。
“對,很好奇這個人而已,聽說她也是被抓來的,說不定我還可以帶她一并走呢?!碧飾鼽c(diǎn)了點(diǎn)頭。
“這樣啊,不過慕容姐姐肯定不會走的?!币裂┣鐡u了搖腦袋。
“為什么?她不是被抓來的嗎?走了不就可以解放了嗎?”田楓有些摸不著頭腦了,為什么不走,難道是真想為白帝做小妾?
“我告訴你哦,但是你得先答應(yīng)我不可以告訴別的人,不然我就不跟你說了?!?br/>
田楓看著伊雪晴小心的模樣,甚是搞笑,苦笑著搖了搖頭,這小丫頭,真是天不怕地不怕,而且還完全沒懂事。
“好吧好吧,我答應(yīng)你,絕對不讓第三個人知道?!?br/>
“其實(shí),白老色狗,抓走了慕容姐姐的弟弟,以他來做要挾,所以慕容姐姐不敢走,這白老色狗也真是狡猾,抓了慕容姐姐的親人去要挾她,這樣慕容姐姐就是自盡都心存擔(dān)憂?!闭f完伊雪晴滿臉怒容,看來這丫頭是對白帝非常不爽。
田楓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種感覺他懂,他雖然沒有弟弟但是他有妹妹,當(dāng)然他也有個哥哥,田藝,他還記得在大哥沒有出去歷練之前,每天都會帶自己上山打獵,雖然自己每次都礙事,但是大哥從未嫌棄過,甚至還在最后鼓勵田楓,叫他不要灰心,還有下一次,可是現(xiàn)在真的還有機(jī)會等下一次嗎?沒有了。
很多時候田楓都曾夢見過田藝,他就像以前那樣,在自己礙事的時候摸著自己的腦袋微笑著說道:“沒關(guān)系,明天大哥還要帶你來,咱們不一起抓一只獵物就不要停下,別放棄。”
“明天...明天。”田楓喃喃道,心底忽然升起了一絲絲的哀傷,但是很快就被他掩飾下去,現(xiàn)在他再也不是以前的那個小鬼了,即使如此田楓也還是想要和田藝再一次進(jìn)入靈狐山。
因?yàn)樗麄児餐颢C多次,從未在兩人同時在的情況下,抓住過一只獵物,所以才讓田楓這般遺憾,一切都回不去了,心中還存在的只是田藝口中的那句明天繼續(xù),明天繼續(xù)。
“啊?你說什么?”伊雪晴看著田楓疑惑的問道。
“沒,沒什么,對了慕容歌在哪里,帶我去看看她吧?!碧飾魉查g將思緒拉回現(xiàn)實(shí)中。
“恩,好吧,但是去見慕容姐姐之前,我得先問問,在這段期間,你不許說話,知道嗎?”伊雪晴用她那白皙水嫩的手指著田楓警告道。
“好好好,答應(yīng)你,居然這么多條件,行了行了別指了,我都答應(yīng)了,走吧走吧。”說完田楓戴上了面具。
“你還帶著面具干什么?摘了多好啊?!币裂┣绾芎闷嫣飾鳛槭裁催€繼續(xù)戴上面具。
“這你就別管了,快走吧,我時間很緊的?!碧飾鞔叽俚?。
伊雪晴攤了攤手,終于不再問問題了,直接走向房門,田楓嘆了口氣跟了上去。
片刻后,伊雪晴帶著田楓走到了一道房門面前停了下來,就當(dāng)伊雪晴準(zhǔn)備抬手敲門的時候,田楓忽然在她后面輕聲說道:“你就說剛才在閣樓下的那名戴面具的男子找你,這樣她應(yīng)該就明白了?!?br/>
伊雪晴沒有回頭,只是輕點(diǎn)了點(diǎn)頭。
“咚咚~咚”
“誰啊?”屋內(nèi)傳出一道清雅的聲音,站在伊雪晴身后的田楓細(xì)細(xì)的聽了一下,這聲音感覺很舒心,就像一個趕了許久路口渴的不行的流浪者,終于看見了一個茶攤一般,輕松,舒心,給人一種很溫雅的感覺。
“慕容姐姐是我,雪晴。”伊雪晴回道。
“是雪晴啊,先進(jìn)來吧?!?br/>
“好的,那我進(jìn)來了?!币裂┣缯f完便打開了房門,走了進(jìn)去,田楓看著進(jìn)屋的伊雪晴,瞇了瞇雙眼,接下來就待伊雪晴詢問慕容歌,然后準(zhǔn)不準(zhǔn)許自己進(jìn)去了。
屋內(nèi)
“慕容姐姐,剛才是不是你來房間找過我?”伊雪晴進(jìn)屋便朝著一名坐在椅子上面蒙輕紗的女子問道。
“是的,不過我見你房門未關(guān),便進(jìn)去看看,可是屋內(nèi)并無一人還以為你不在,所以順手幫你關(guān)上了門,那時你在哪里呢?”慕容歌說話的聲音很輕,也不快,一副很悠閑的樣子。
“哼,還不是怪那個白癡,對了慕容姐姐,這次的選美大賽你真的要參加啊,那白老色狗的臉我光是看著就不舒服,比賽完了,他肯定要對你不利?!币裂┣鐨鈶嵉恼f道。
“不參加又能怎樣,我的實(shí)力卑微弟弟又在他的手中,不參加的話會害死很多人的,既然不能逃,還不是順從,這樣弟弟也可以活命,唉?!蹦饺莞栎p嘆了口氣。
“對了,慕容姐姐,剛才我遇見一個家伙,他說他想見你,對了他帶著面具,這個人實(shí)力很強(qiáng),說不定能夠救出你弟弟,然后待我們一起走呢?!币裂┣缃K于將田楓提出來了。
“哦?帶著面具?他在哪里?”慕容歌忽然想起不久前看見樓下屋子內(nèi)的兩名男子,其中一名不正是帶著面具嗎,而且那個人給自己的感覺非常獨(dú)特,同時她還感覺那人和自己貌似遭遇過同樣的事情一般。
“就在門口候著呢?!币裂┣缰噶酥搁T外。
“那還不快叫他進(jìn)來,要是被白帝的人看見了,可就危險(xiǎn)了,這里可是外人禁區(qū),即使是貴賓也無法進(jìn)來的。”慕容歌微皺黛眉說道。
伊雪晴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立馬出去將田楓叫了進(jìn)來。
“果然是你?!蹦饺莞杩粗鴰е婢叩奶飾鞑换挪幻Φ恼f道。
“對?!碧飾髦皇菑目谥型鲁隽艘粋€字。
“原來你們兩人認(rèn)識啊,若是這樣就早說嘛?!币裂┣鐚τ谔飾麟[瞞實(shí)情很不滿。
“不,我們不認(rèn)識,不過只是某些地方很相似而已?!碧飾鲹u了搖頭,他很驚奇,方才和薛胖子在樓下沒看清,這次近距離接觸后才發(fā)現(xiàn),這慕容歌竟是這般迷人,慕容歌還是蒙著面的。
不蒙面那豈不是秒殺田楓這個小處男?
“對,雪晴,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和這位公子單獨(dú)說一些事情?!笨磥砟饺莞枋窍胫ч_伊雪晴。
“好嘛好嘛,喂,田楓,你記住你的諾言哦?!币裂┣缯f完便離去了。
看著關(guān)門離去的伊雪晴,田楓的嘴角抽了抽,自己這名字要是能亂說,那自己還戴面具干嘛,無奈,沒辦法自己總不可能和一小丫頭較勁吧。
“你叫田楓?好吧,我只想問一個問題,為什么會來這里找我?”慕容歌直接步入主題,沒有準(zhǔn)備拉田楓聊家常的樣子。
“這個問題,我相信你應(yīng)該知道,雖然很離譜,但是我從你的眼中看見了我的從前,所以我就想幫你。”田楓的想法很簡單,慕容歌和自己太像了,但唯一有一點(diǎn)不同。
先來對比一下,田楓的村子被滅,慕容歌的門派被滅,然后看著自己的親人死在自己的眼前,最后便是自己還活著的親人別人抓走,基本就是一模一樣,但是還有一點(diǎn)不同。
那就是田楓在之后遇見了張老,張老教給了田楓不少東西,還給了田楓一次新的人生,所以田楓才有今天這個樣子,慕容歌不同,若是慕容歌在這樣下去,她的命運(yùn)就太悲慘了。
田楓不認(rèn)為自己很特殊,張老也說過的,自己的天賦很差,就連自己都可以獲得一次新人生的機(jī)會,為什么慕容歌不行?所以田楓決心要救出慕容歌,他想給慕容歌一次新的人生。
人,千萬不要被命運(yùn)折服,否則你將一輩子都被囚禁在牢籠之中。
“之前我也有過求救,但是沒有一個人肯幫我,沒有一個人,我也相信不可能再有人幫助我了,白帝的勢力太大了,誰也不敢得罪他,為什么你敢?為什么你決心要救出我這個茍延殘喘的人?你到底知不知道白帝有多強(qiáng)?”慕容歌看著田楓激動的說道。
“不管白帝有多強(qiáng),不管你是不是在茍延殘喘,也不管我能不能救出你,但是我知道我的選擇是對的,曾經(jīng)我和你有同樣的遭遇,但是有人給了我機(jī)會,他讓我知道人只要還有牽掛就不可以放棄,最后他盡了他所有的能力改變了我,以至今天我看見了你,我也要盡我所能給你一次機(jī)會,這個機(jī)會就看你敢不敢用手來抓住了,你弟弟的事情我知道,我會想辦法將他一并救出來?!碧飾饕布拥恼f道。
沒辦法張老給他留下的東西,可不僅僅是儲物戒指內(nèi)的寶物和殘生,有些話,田楓永遠(yuǎn)都只能藏在心底最深處,而這一次就瘋狂的來一把,白帝,反正他自己也看著不爽。
“你真是愛管閑事?!闭f著慕容歌竟留下了一滴晶瑩的淚水,看來慕容歌已從絕望中站起來了。
“愛管閑事也不一定是壞事,這一次我也想賭一賭,你也知道白帝有多強(qiáng),我要帶你們出去,很危險(xiǎn),這次賭博將賭上你和你弟弟所剩的人生,你敢嗎?”田楓雙眼直直的盯著慕容歌,他需要慕容歌堅(jiān)定起來,他也要慕容歌相信自己,這樣田楓才能不用一邊安撫慕容歌一邊逃跑。
“恩,我就第一次為我弟弟做一次主吧,愿意和你賭一把,即使輸了也怪我自己命不好。”說完慕容歌溫柔的笑了笑。
田楓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后嘴角勾起了一道好看的弧度,接下來有的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