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羽塵神秘一笑,“老韓你趕緊收好攤子隨我來?!?br/>
“靈石交都已經(jīng)交了,收攤子干嘛?”老韓沒好氣的說道。
“你隨我來便是!”何羽塵不管老韓多言生拉硬拽地把老韓拖到一個僻靜無人之處,從懷中掏出一個儲物袋在老韓眼前晃了晃:“瞧瞧,這是什么?”
老韓有些莫名其妙:“不就一個儲物袋有什么好稀奇的?”
何羽塵神sè一笑:“那你可知道這儲物袋是誰的?”老韓看著何羽塵皺眉一想,突而神sè大變:“這…這…難道是那岐山五鬼…..唔——!”
“噓!…”何羽塵單手一捂老韓的嘴:“小聲些…..,正是!”
老韓撥開何羽塵的手一雙小眼睜得老大,“你…你…你這膽也忒大了,這老三雖不算什么,可這岐山的老大、老二可都是金丹期的修士,就你我這點修為跺跺腳可就踩死了!我可不敢淌這渾水?!?br/>
說罷慌慌張張的就想走,可腳才踏出半步,像是想到了什么,滯了一滯又縮了回來,滿臉的苦sè:“我說,兄弟你先前就是在我攤前動的手腳吧?”
看到何羽塵點點頭,老韓臉上凄苦的幾乎要掉下淚來?!斑@下好了,那五鬼定當我與你同謀,我這半截身子算是已經(jīng)在這渾水里頭了?!?br/>
何羽塵也不怪老韓膽小怕事,老韓一介散修,無門無勢,自身修為又不高,若不是處處小心謹慎,哪里活的到這般年紀。何羽塵拍了拍老韓的肩膀:“老韓,你不要著急,我既是想幫你便絕不會害你,這儲物袋中有那五鬼收來的不少靈石,想來去丹鼎交易閣買個攤位也夠了,你以后便在交易閣設(shè)攤,岐山五鬼也沒那個膽子在那里鬧事。你也省去了年年盤剝之苦?!?br/>
一番話之后,老韓的臉上變得萬分jīng彩,從悲苦到疑惑到震驚!一直到何羽塵將那個儲物袋放到自己手中,還仿若夢中:“你…你偷來這儲物袋便是為了給我么?”
老韓與何羽塵算不得有什么太深的交情,老韓早已習(xí)慣修士之間的淡漠,何羽塵的這一舉動,卻是叫老韓心中一顫,一雙幾yù干涸的老眼,又泛起了點點水幕。
何羽塵隨手抹去了儲物袋上小小的印記,儲物袋中有整整近萬塊中品靈石,這可是老韓即使不算rì常耗用,數(shù)年也賺不來的數(shù)目,何羽塵全交到了老韓的手中。
“這……”老韓還想說點什么,何羽塵卻道:“好啦!拿著快去交易閣吧,這印記一抹那五鬼必然知曉,若再猶豫你我都會危險!”“可你,你怎么辦?”
“他哪知道我是誰,再說我以后便也不來這小鎮(zhèn)的散攤了,要買賣東西也去那交易閣,小心一些自然沒事?!焙斡饓m道。老韓聞言緊緊一抱拳一揖到底,一字一頓地說:“羽兄弟,今rì之恩,絕不敢忘,他rì必報!”
那邊的岐山五鬼中的老五,在儲物袋被抹去印記之時,就已發(fā)覺,略略一想便猜到了是何時丟的,匆忙趕到先前老韓設(shè)攤之處,哪里還有人影,老五被何羽塵如此擺了一道,氣得三尸神暴跳,一張黑臉漲成了紫紅sè,憑空大了幾分,咬牙切齒道:“好你個小賊!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你等我掘地三尺將你尋出,定要把你扒皮剔骨!叫你知道,這一畝三分地是誰的天下??!”
何羽塵這會兒已經(jīng)陪老韓在交易閣買了一個攤鋪的位子,受不了老韓的兩行老淚和千恩萬謝,匆匆道別后駕起飛劍往礦脈去了。近萬塊中品靈石,在何羽塵眼中也是一個大數(shù)目了,轉(zhuǎn)手間給了交情不深的老韓,原來也稍有一點心疼,可不一會就被一種莫名的歡樂驅(qū)趕的無影無蹤…..豁達之人,助人本就是樂的。
到了礦脈,何羽塵先是到梁管帳之處看了看靈石的產(chǎn)出如何。略略一看,數(shù)目上比要交與門派的靈石少了一點點,若是往rì何羽塵倒還有些擔心,可現(xiàn)在何羽塵懷中有數(shù)顆高階妖丹,而且隨時可以變成純屬妖丹,隨便拿出一顆也足以填補空缺。
合上賬本,何羽塵回了自己的靜室,取出半人高的靈晶石胎主動運轉(zhuǎn)天下決,全身趴了上去。體內(nèi)七魄一顆一顆的亮了起來,圍著yīn陽二魄旋轉(zhuǎn)的速度也加快了幾分,一絲絲靈氣從七魄之中匯入yīn陽二魄,又從yīn陽二魄中流回七魄,每一個輪轉(zhuǎn)之后,已成的四條經(jīng)絡(luò)當中的灰sè真氣便壯大一點點,等到經(jīng)絡(luò)中的真氣足夠多時,何羽塵便可結(jié)出第五條經(jīng)絡(luò),而進入筑簊五層境界。
這天下決就從它可以自行運轉(zhuǎn)吸引天地靈氣,而且一部功法竟然與三大神禁之中的“苦橋之禁”有關(guān),更是開啟怪異葫蘆的鑰匙,自然何羽塵是極為關(guān)注,可無奈的是自從修成第一層之后,何羽塵能感受到天下決的絲絲增進卻始終觸不到第二層的邊緣,仿佛遙遙無期,而那葫蘆之內(nèi)又是怎樣一番景象呢?
“唉!…..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吧!”何羽塵輕輕一嘆,摒去雜念,雙眼一合,潛心修煉起來。
一晃半月余,何羽塵醉心于修煉之中,隱約間似乎已要觸及筑簊五層的門檻。近rì,天微亮,向來安靜的礦脈之上,卻突然傳來了一片嘈雜之聲,梁管帳拉開靜室大門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監(jiān)使大人!監(jiān)使大人!不好了,那岐山的幾個修士闖上礦脈來了!”
岐山?岐山五鬼!何羽塵的第一反應(yīng)是,他們是如何知道我在此處的?可不容何羽塵多想,那黑矮修士的聲音已遠遠傳來:“小賊,快出來吧,再不出來三爺我可要平了這礦山!”何羽塵雙眉一沉拂袖而起,快步的走出靜室。
何羽塵一出現(xiàn)在靜室的門口,幾道人影便快速的閃過,在距何羽塵十數(shù)丈外顯出身來,站在正前方的正是那黑矮修士,一見到何羽塵立馬用手一指出聲罵道:“好你個小賊,倒是讓三爺我好找!你說我的儲物袋是否被你取了?”
何羽塵放眼一望數(shù)人之間并未察覺到有金丹期的修士在,不過,也有可能是收起了氣息混在人群之中。
“是又如何?”何羽塵知道糊弄不了,索xìng爽快承認?!昂撸∧愫么蟮哪懽觺!快將靈石交了出來,再同我三弟磕頭賠罪,我看在筠河派的份上興許饒你一命!”
黑矮修士身邊的一個麻衣修士開口道?!昂?!”何羽塵一聲冷哼,“那是你們的靈石么?你們從別處取來就是你們的,如今我取了便是我的!”
“哇呀呀!你這小子可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三爺我先砸碎你的牙!”黑矮修士一聲怒喝,手中突然出現(xiàn)兩個土黃sè的大錘,單手甩出一只,大錘泛著一片光芒帶起一陣罡風(fēng)呼嘯而來!何羽塵已取出了碎星劍正要祭起劍訣,突然聽聞一聲嬌喝“住手?。 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