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確實不怕辛苦,她從十五歲就入了賈家門,丈夫早逝,獨自大帶大賈東旭,又給攢錢他娶媳婦…
這其中的辛苦不是一般兩般,她到了這個年紀,還能去工廠上班,而且只是打掃衛(wèi)生,這對她來說,是再容易不過的事情。
她喜滋滋的,晚上也沒有再找事罵罵咧咧。
秦淮茹洗了頭發(fā),槐花拿了梳子過來。
“媽媽你的頭發(fā)真香,我來幫你梳頭發(fā)吧?”
“好呢,我的槐花懂事了,幫媽媽梳頭發(fā)?!鼻鼗慈阏f著在矮凳子上坐下。
槐花站在她背后,拿了梳子替她梳起了頭發(fā)。
小手輕柔…
“媽媽,你頭發(fā)下面好多根白頭發(fā)啊!”槐花驚呼起來,聲音有些害怕,把小當和棒梗也吸引了過來,三人研究起秦淮茹的頭發(fā)。
“沒事,幫我拔了就是了?!鼻鼗慈銢]當一回事,只當是這段時間累了。
“媽媽,我怕…”槐花抱緊秦淮茹的脖子,帶著哭腔說道:“媽媽,你會不會老了,要老死了…”
小當一下捂住槐花的嘴,說道:“槐花咱們媽還那么年輕,你亂說什么呢。”
“我?guī)蛬寢尠蔚舭最^發(fā)!”棒梗說著拔了起來。
一根,兩根,三根…
秦淮茹伸出手,接了十根白頭發(fā),她這才有些緊張了。
就算按照秦淮茹的年齡也不過30,怎么就那么多白頭發(fā)了?
她甚至想到了,是不是有少年白頭的遺傳,所以才會在這個年齡白了頭發(fā)。
“媽媽?”槐花見秦淮茹看著手中的白發(fā)不動,喊了聲,又安慰道:“媽媽,你不會有事的,就算你的頭發(fā)都白了,我也喜歡你這個媽媽?!?br/>
“媽媽的頭發(fā)才不會都白呢!”小當說。
賈張氏走了過來,看了眼秦淮茹手上拿的白頭發(fā),說:“喲,淮茹,你這段時間操心了,這頭發(fā)白了不少?!?br/>
“媽,沒事?!鼻鼗慈阏f。
這年頭又不能染發(fā),一個漂亮的女人白了頭發(fā),總會差強人意。
秦淮茹打心眼里在意,這一晚上她就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全部的頭發(fā)都白了,就跟電視里的白發(fā)魔女似的,她從夢中驚醒,額頭上都是汗。
早上他在院門口見到等她的何雨柱,居然有了幾分不自信。
“柱子,要是以后我頭發(fā)都白了,你會不會看都不想多看我一眼了?!?br/>
秦淮茹和何雨柱騎在并排,微微別過頭問。
“誰老了還不白頭?”何雨柱吆喝著說道:“我能看到你白頭,那說明白我們能白頭偕老!”
“我不是這個意思…”秦淮茹說:“我是說我現在就頭發(fā)全白了呢?!?br/>
“別瞎說,你這不是挺好的,白什么頭發(fā)?!焙斡曛灰詾槿?。
秦淮茹卻較真了,把自行車往何雨柱那邊別了下,逼停了他,很嚴肅的說道:“我的頭發(fā)已經開始白了,昨晚上棒梗幫我拔了十根。”
何雨柱看著秦淮茹緊張的樣子,居然覺得有些可愛,說道:“不就是十來根白發(fā)嗎,瞧把你給緊張的,沒事的?!?br/>
“你不明白我在說什么…”
秦淮茹生氣了,調轉龍頭,騎上自行車走了。
何雨柱卻還沒感覺出秦淮茹生氣了,追了上去,樂樂呵呵的說著后廚的事情。
“讓你找的人你找了?”秦淮茹突然問。
“找什么人?”何雨柱又反應了過來,說道:“你說的幫廚?不急,我們現在還忙的過來,有合適的再叫來?!?br/>
“什么叫不急?廚房需要配多少人就是多少人!”秦淮茹說:“交代你的事情,你好好完成就行了,哪那么多理由?!?br/>
“嘿…”何雨柱追上秦淮茹說道:“怎么今天跟吃了火藥似的,還沒上班就跟我討論工作的事,我看,今天早上要給你煮個清粥下火。”
秦淮茹倒不是生何雨柱的氣,她就是被突然來的白發(fā)攪亂了心神。
工人們看到看到秦淮茹和何雨柱一同進廠房,雖然沒有起哄,但是臉上的表情,就跟寫了“恭喜”兩個字一樣。
何雨柱已經習慣了,他還朝他們點頭,就跟回禮似的。
秦淮茹平常也不說什么,像是默認,但是今天卻吼了起來。
“都在這里做什么?不用工作?”
工人很少看到秦淮茹發(fā)火,她這一吼,工人都散了。
何雨柱這才表情也嚴肅了起來。
“淮茹,你今天怎么了?”何雨柱猜測的說道:“你不會真的就是因為幾根白頭發(fā)生氣吧?”
秦淮茹不出聲,她還真說不出口,自己就是為了幾根白頭發(fā)生氣。
但是,誰能理解她,一個花季少女,不經世事,穿越而來變成三個孩子媽不說,連頭發(fā)都白了,她的人生簡直就是攔腰切一刀,而且,還切掉了最美好的那一部分。
秦淮茹回了辦公室。
何雨柱沒有得到回應,也沒有多問,他進了后廚,沒有煮白粥,而是煮了蓮子糖水。
后廚里很熱鬧,大家都在議論劉嵐被開除一事…
秦淮茹聽到推門聲,不用看也知道,是何雨柱來了。
何雨柱像平常一樣,把早餐放到到秦淮茹面前,不過,這會的語氣更加溫柔一些。
“淮茹,就算你頭發(fā)都白了,我也會陪在你身邊?!?br/>
何雨柱想象不出來,像秦淮茹這樣,看起來美麗端莊大氣的女人,就算頭發(fā)白了,又有多大的關系,他這一刻就是覺得,哪怕她的頭發(fā)都雪白的,他還覺得沒有區(qū)別。
“嗯!”秦淮茹溫順的點了下頭,她拿起勺子喝了口糖水說道:“謝謝你!”
“我們之間還說什么謝,整的那么客氣。”何雨柱說:“我就是一個粗人,不過只要你需要我,做任何事我都愿意,就是那個上什么山,下什么鍋…”
秦淮茹聽了露出了笑,又喝了一口糖水。
何雨柱看著她笑起來的樣子,就像是糖水喝進了自己心窩里,一切都變得特別的美好。
“你總算笑了!”何雨柱松了一口氣的說:“你可是我們廠里的風向,你這臉一沉,下面的工人都不敢大聲說話了?!?br/>
秦淮茹也意識到了,她剛才確實耍了性子。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