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楊笑了一下沒說什么,就從碗柜里拿出一個碗,并朝里面打入了兩顆雞蛋,用筷子快速的攪拌,直到蛋清和蛋黃完美的融合,他在水龍頭下沖了一下手,然后朝碗里加入適量的溫水,還有一點豬油,再次攪拌,然后放入鍋里蒸。
在蒸雞蛋的途中,他將小蔥洗好并切成小節(jié),然后放在碗里備用。
他一個人在廚房里熟練的準(zhǔn)備著晚餐,趁機偷懶去看電視的魏晴毓仔細想了一下,感覺自己這樣做有些不對。她走過去抱住背對她的唐楊。
“嗯?”他疑惑的回頭,發(fā)現(xiàn)她的眼眶紅紅的,“你怎么啦,不要哭”
她強忍著淚水,在他轉(zhuǎn)頭的那一刻,忍不住趴在他身上哭了出來。
看著什么話都沒說,只一個勁在哭的姑娘,他只能在一邊干著急,和她說了很多安慰的話,但也不知道她聽進去了沒有。
直到魏晴毓覺得哭得差不多了才停下來,抽噎地和他說,“剛剛我說謊了,我沒有迷路,是有一幫小混混把我打劫了,我好怕~”
“他們有沒有打你”唐楊著急的不斷檢查著她有沒有受傷
她搖頭說,“沒有,但……我……你不要嫌棄我……”
說不下去的她又哭了起來,眼淚大顆大顆的流,唐楊慌亂的給她擦著眼淚,眼里泛紅。
唐媽媽回來的時候,明顯感覺到家里的氣壓很低,“你們兩個吵架了?”
“沒有”
“阿姨我們燒好水了”魏晴毓起身倒了一杯水,遞給唐楊媽媽,“阿姨您喝水,等一下等您去洗個熱水澡,我們就吃飯”
“好,可真懂事”她揉了揉魏晴毓的頭發(fā),然后將包放好就進了房間。
“等一下你什么都不要和阿姨說,不然她會擔(dān)心的,而且他們也沒對我怎樣”
他沒回,有點心不在焉的。
甜得膩人的愛情故事在小盒子里上演著,黑白色的畫面也敵不住他們那絢麗的愛情。
紅漆家具,雕花木沙發(fā),陶瓷茶盞,白色電視罩……
窗外黑云密布、狂風(fēng)驟雨,雷鳴電閃……
他青筋暴起
“你們把曬在外面的衣服收了嗎?這天氣說變就變,唉……”
“阿姨,我們收了,來吃飯吧”
桌上的每個人都在靜靜的吃著飯,各懷心思。
唐楊細細的摩擦著手中的筷子,然后隨便扒拉了幾口飯。
“多吃點菜”她夾了一筷子的菜放入他的碗中,用眼神示意他,情緒不要那么明顯。
“嗯”他沒多說只埋頭吃飯
“陽陽今天是怎么啦,怎么吃個飯神都不在了?”
“媽,我在想題目”
“該吃飯的時候就吃飯,不要一心二用”
“知道了”
“來來來,小晴也多吃點”
“謝謝阿姨”
吃完飯后,魏晴毓和唐楊起身主動攬了洗碗的活。
“阿姨您去休息吧,這里我們來就行”
“讓陽陽那小子來就可以了,小晴你和阿姨來房間,阿姨有話想和你說”
“好”
跟著楊阿姨進去她的房間后,楊阿姨拉著她坐在床邊,有些擔(dān)心的問,“你老實和阿姨說,陽陽今天是怎么啦,你們兩個鬧別扭了?”
“其實也沒有”
“你們年輕人的事,阿姨也不是很懂,不過阿姨看得出來,陽陽喜歡你”
魏晴毓紅著臉沒說話
“之前我讓人打的衣柜快要好了,沒幾天就到了”
“謝謝阿姨”
“傻孩子說什么謝啊,而且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打好呢,我再去催催師傅,這幾天你就先將就著,這也是阿姨招待不周了”
“阿姨,沒有……”
“不過話說回來,你對陽陽有那方面的心思沒?”
“阿姨……”她羞紅了臉,手指不斷攪著衣服,拖鞋里的腳趾也不安的亂動著,牙齒咬著下唇,耳朵泛紅,低了點頭,任由頭發(fā)散下來遮住她的臉龐。
作為過來人的唐楊媽媽,看到她小女孩作態(tài),哪里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阿姨還是很開明的,不要在意我的看法”
“阿姨我先出去了”說著就跑去了她的房間,在唐楊媽媽的笑聲中逃離了出來。
她將門反鎖了之后,撲在床上,眼睛恢復(fù)清明,一點也不似剛剛那個嬌羞的少女。翻過身,將手枕在腦后,看著天花板,心里不斷打著自己的小九九。
還沒想出個所以然來,思緒就漸漸的斷了,眼皮也開始打架,然后就十分順其自然的睡著了,在陷入沉睡時,她聽到了一陣開門聲,還以為是錯覺的她也沒多想就繼續(xù)睡了。
左思右想,越想越不得勁的唐楊,沒忍住,趁她們睡著的時候偷偷溜了出去。
穿著黑色雨衣,黑色雨鞋的他和夜色渾然一體,一陣?yán)坐Q照,使他一閃而過。如果有人看到這一幕一定會嚇壞的,他手里拿著手腕粗的木棍,面無表情。
唐楊直奔目的地,那是一個平民窟,大大小小的木板房,路上全是垃圾,雨滴打落在地上濺起一陣陣水花,他一步步踏進水凼里,拿著手電一步一步的朝那個人的住址逼近。
“咚咚……咚咚!咚咚咚”
“誰tm的,有毛病啊大晚上不睡覺”
喝了點酒快要睡的時候,一陣敲門聲響起,就像是催命鬼一樣,他不耐煩的踉蹌著起身,然后心煩的踹了一下桌子,然后那個經(jīng)久失修的桌子就這樣光榮的犧牲了。他踩著木屑去開了門。
快了門,還沒看清楚就被一股力給拉了出去,然后就被一棍子打倒在地上,被敲醒的他嘴里罵著臟話,兩只手撐在地上,從爛泥地里爬起來后,抹一下打在臉上的雨水,想要反擊時,又被棍子打了,他的力度特別狠,打得他有些暈眩。這種感覺有那么一絲絲熟悉,但他一時又想不起是誰。
被打了幾棍的之后,倒在地上的他問,“你TM的是誰?”
“呵”他把棍子扔在一旁,揪著他的衣領(lǐng),拳頭不斷朝他的臉揮去。
“這才過去幾年,就不記得了?”
刀疤男瞳孔放大,身體有些顫抖,但身上的血液卻開始沸騰著。
“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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