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走周夢芽的人是周世坤安排的,他擔(dān)心女兒出什么狀況,又悄悄安排了人手保護(hù)她。
周夢芽回到周國養(yǎng)傷去了,經(jīng)此失去手腕之事,她的性情完全變了,喜怒無常,嗜血殺人。
林旭東帶人清掃了尸體,又重新安排了祭拜之物。眾人一一祭拜易征。谷菱又是一通的大哭。
好在,經(jīng)歷了這么多,她也已經(jīng)看開了人事無常,懂得逝者已矣的道理,沒有再象前幾次一樣哭鬧著不離開易征的墓碑。
杜致霖和谷菱祭拜完易征,回到王府也就片刻的功夫,家丁來報,南楚的二皇子端木熾來訪。
杜致霖輕挑劍眉,稍做沉吟,對家丁說:“有請二皇子,將他請至待客廳,我換好衣服便過去?!?br/>
杜致霖說完,見家丁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好象還有什么話要說。
“還有事?”杜致霖對下人一向是極為的寬厚。
“王爺,二皇子說這次不是來拜訪王爺?shù)模饕窍胍娨娡蹂?。?br/>
別國的皇子要見自家的王妃,還直接說到面上,總覺得是件不太妥帖的事情。家丁說出來也覺得底氣不足,生怕惹得自己家的王爺生氣。
“哦,要見菱兒?!倍胖铝胤堑珱]有生氣,還笑了。
家丁見狀,也不明白自家王爺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我知道了,你回復(fù)二皇子,就說王妃換了衣服,稍后就過去。”
家丁領(lǐng)了命,剛想轉(zhuǎn)身離開,又被杜致霖叫住。
“等等,再告訴二皇子,就說由本王陪同王妃一起招待他?!?br/>
家丁把端木熾引到待客廳等候。端木熾今日兒穿了一身橙色的長袍,銀絲繡的祥云,如夢如幻。
還別說,這件衣服愣是把俊美儒雅的二皇子,整出些許仙風(fēng)道骨的味道。往那里一站,頗有幾分謫仙樣子。
谷菱和杜致霖進(jìn)來時,端木熾正右手握扇,背對著門,負(fù)手而立,觀看墻上的字畫。
聽到腳步聲,轉(zhuǎn)過身來。笑呵呵的迎著谷菱她們。
“四皇弟,不好意思,打擾了,打擾了?!?br/>
端木熾拿著扇子,沖谷菱和杜致霖笑著抱拳道。
“想必眼前這位大美人,就是傳說中的弟媳了。久仰大名,真是百聞不如一見。今日一見,驚為天人。實在地美,美的超凡脫俗。”
端木熾的贊美很是真誠,沒有任何的輕佻和取樂之意。聽在谷菱心里,也覺得舒服受用的很。
但,貌似杜致霖對這位二皇子沒有什么太多的好感。
杜致霖還禮道:“是本王招待不周,二皇子來吳已有多日,我還沒有盡地主之誼。”
“不過,以后還請二皇子不要以皇弟相稱。我還是吳國的睿親王?!?br/>
“哎,四皇弟這樣說也就見外了,你與三皇弟本是一母所生,咱們身上又都流著端木氏的血,自然是兄弟了。兄弟當(dāng)然以兄弟相稱?!?br/>
端木熾也不管杜致霖臉色如何,繼續(xù)自說自話。
“二皇子,此言差矣,前幾日宮宴之上,你也聽到我母親的意思。母親在,做兒子的怎么敢忤逆于她。我是吳國的睿親王,并非南楚的四皇子。還請二皇子能體諒?!?br/>
“這,這,弟媳,你看,你看。這兄弟不不能相認(rèn)??鄲腊?!苦惱啊!”
端木熾討了個沒趣,只能從谷菱處找找臺階下。
“我家老公就這德性,認(rèn)真的很,你別見怪。他想姓啥是他的自由,你也多理解。大人有大量,別和他一般見識。姓啥,叫啥,不過就一個代號而已,無關(guān)緊要?!?br/>
谷菱說話即給了端木熾臺階下,又保全的自家老公的面子。還說的滴水不漏。
端木熾也不由的暗暗挑大拇指。
杜致霖招呼端木熾落坐,又上家丁奉上茶來。
“端木礫呢,他怎么沒有來。他來吳國這么長時間,也不來睿王府瞧瞧,真不知道他裝什么大瓣蒜。”
說起端木礫,谷菱就一肚子的氣,好論他人在不在當(dāng)場,也很少有好臉色看。
“咳,咳……”
這剛才說話還淑女的很,轉(zhuǎn)瞬就變得女漢子了。這畫風(fēng)轉(zhuǎn)變也太快,端木熾一時適應(yīng)不了,差一點被一口茶水給嗆著。
“三皇弟被太后請進(jìn)宮去了,說是有些家常話要談。這個嘛!你們知道我跟著去跟定是不合適,我一個人在驛館無聊,早跑到府上來打擾了?!?br/>
端木熾覺得自己這話也太過于直白,不由自主的笑了笑,接著說:“當(dāng)然,來這里也不僅僅是為了打發(fā)時間,早就聽說弟媳與眾不同,特意過來見見?!?br/>
“二皇子,請用茶?!倍胖铝刈旖锹冻鲆唤z若有若無的笑意。
“二皇子陪著端木礫大老遠(yuǎn)的跑到吳國來,不會僅僅是為了參觀我吧?”
谷菱含笑,問道。
沒想到端木熾回答地倒是極為爽快,“是,我就是為你而來?!?br/>
說完后又后悔了,什么叫為你而來,好象自己對谷菱有什么企圖似的。
“我是為了你身體里那個怪物,也就是三皇弟口中的魔宇而來。”
“噢?原來二皇子這對這玩意感興趣,你感興趣的是他能調(diào)動百萬陰兵的能力,還是他知道曠世寶藏的秘密?”
谷菱的語氣立刻變得不如之前友善,臉上的笑容也收斂起來。
還聯(lián)想到之前林旭東說的,監(jiān)視睿王府的人里,也有端木熾的人。
“不,不,不,不,不……不是你想象的那個樣子,我不是為了這個,對這種東西沒有興趣?!?br/>
端木熾把頭搖的向撥浪鼓一樣,一個勁的想澄清自己的清白,證明自己是個淡泊名利之人。
“都不是,我對權(quán)力沒有興趣,對財富也沒有奢求?!倍四緹雽⑸眢w往椅子里面坐了坐,挺了挺腰板。
“那對你什么有興趣?不會就為了看看魔宇是什么玩意吧?”
谷菱將眼睛斜向一邊,向上翻了個白眼。谷菱可不相信端木熾這蒙騙小孩子的鬼話。
“當(dāng)然不是,我對魔宇是個什么玩意也沒有興趣。我感興趣的是魔珠?!?br/>
端木熾思索了一下,很是不太情愿的才說出魔珠二字。魔珠,成仙,已經(jīng)成了他的心魔。
“魔珠是個什么東西?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是個珠子?還是個有魔性的珠子?”
谷菱眼里的好奇之色濃郁起來,把身子微微探向端木熾的方向。
“魔珠是個什么東西,我也不知道,沒有見過,所以才好奇好見見?!?br/>
端木熾沖谷菱扁扁嘴,接著說:“不知道弟媳舍不舍得拿出來讓我瞧瞧?!?br/>
“你不會是說魔宇有魔珠吧?”谷菱突然想明白了,大聲叫起來。
聲音太點點高,端木熾為了保護(hù)他可愛的耳朵,趕緊的用雙手捂起耳朵來。
端木熾點點頭,“是,我雖然沒有見過,但在上古的書籍里讀到過。魔宇原是天地萬物之間戾氣積聚幻化而成,非人,非鬼,非妖,可以稱之為怪。魔珠是它千萬年修為的精華所在。是所有求仙者,最向往的東西?!?br/>
端木熾說著魔珠,在谷菱看來他嘴里的哈喇子都要流下來了。一顆珠子,又不是什么美味佳肴,至于嘛!谷菱的眼神里透著不解。
“你把魔珠說的這么玄乎,它有什么用處?”
“對于普通的人來說沒有用處,但對于修仙的人,它可以助他早日得道成仙。對于已經(jīng)死亡的人,它可以起死回生。”
端木熾咂咂嘴,仿佛剛才吃了什么好東西?!暗芟?,你拿出來讓我看看唄?就看一眼。我就是想看看魔珠長什么樣。端木熾近乎哀求道。
“看個頭??!我又沒有見過魔珠,拿什么給你看。”谷菱又翻了個白眼給端木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