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小尼姑身體突然晃了晃,向后到退了半步,堪堪迎上最前那匹馬的前蹄,眼看就要成為馬下的肉泥,眾人齊齊屏住了呼吸!千鈞一發(fā)!
馬上的人眉毛挑了挑,一聲大喝“?!保直凼站o韁繩,那馬直直站起,馬蹄之下距離那小尼姑一寸之遙,小尼姑雖受驚嚇卻無恙,馬上之人仍坐于馬背之上,筆直挺立,不動如山。此刻馬前蹄并未落下,眾人剛剛呼出的半口氣又重新提了回來,那馬腹部突然猛烈收縮,前蹄伸直直接踢到了小尼姑的胸前!
小尼姑枯葉般的飛了出去,半空中噴出一口鮮血!重重摔下!暈了過去。
馬上那人飛掠出去,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眼前的人,愣了愣突然抄起她便向客棧急急走去,隨即傳來吩咐。
“大夫!”
“客房!”
后面立即有人匆匆離去。
梓桐躺在二樓的客房里,感覺到房間里的人氣息沉穩(wěn),安靜異常,兩道目光在她臉上有些奇異的掃過兩次,再也沒有了聲息,完全沒有了剛剛的著急。
梓桐心里像是揣著一只兔子,他認出我了沒?沒有吧!嗯,絕對沒有!不是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么!
房門聲響起,外邊有人輕輕道:“主子,大夫來了。”
“進來”,波瀾不驚的聲音。
一個頭發(fā)花白的大夫,看到了眼前的沉寂的男子,立馬低頭匆匆走向窗前躺著的病人,一看是個小尼姑,愣了愣,剛要轉身看身后的男子,卻生生吧頭扭了過來,這種怪事,還是眼不見為好。
他給梓桐把把脈,翻了翻眼皮,突然捏了梓桐的嘴巴,想要把嘴巴張開。梓桐死死咬住牙關,奶奶的,最里面有個果核呢,堅決不能張開,下巴被大夫捏得緊,有些疼,梓桐愈加用力閉嘴,堅決不張開。
良久,大夫嘆了口氣,悠悠道:“姑娘沒有大礙,只是受了驚嚇,怕胸腹內留下淤血,小老兒開幾服藥,配上手法按摩,不日即可恢復?!?br/>
黑衣男子面無表情點點頭,大夫退下,隨即讓身邊的侍衛(wèi)抓藥。
梓桐在聽到按摩一詞的時候腦袋中轟然一聲,給老子按摩胸?!
她在這里心下腹誹,突然感覺到楚炎站在她的身邊,正要伸手向她來。
我靠!我是個尼姑??!這家伙不是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么?居然這種惡趣味?你要敢摸老子,老子廢了你!
楚炎看了眼前的小尼姑一眼,小尼姑臉色慘白,嘴角隱隱的血跡,他的指尖已經(jīng)快要觸及她的衣服。
梓桐的呼吸屏住,我要堅持住。
那手突然觸電一般收了回去,楚炎轉身大步離開。
梓桐松了一口氣。隔得很遠仍然能夠感覺到男子身上那種沉寂的味道有些微微的撥動,似乎是想要觸摸某種記憶深層的東西,卻怕現(xiàn)實的破碎。
門外響起來護衛(wèi)聲音:“主子,藥熬好了!”
“請個丫鬟過來照顧一下,”頓了頓又說“我就住在隔壁,大師有事可過來找我?!贝髱焹勺痔匾饧由狭酥匾?。
梓桐聽到那句大師立馬就想炸毛,媽的!你敢罵老子滅絕師太,老子滅了你!
她卻忘了,倒是誰以滅絕師太的面目出示紅塵。
不過他沒有認出她吧!沒有吧!
某人繼續(xù)自我暗示,據(jù)說對于某一種事情如果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那就多做暗示,就會心想事成。
此時隔壁的男子站在窗邊,透過煙雨蒙蒙江南如畫柳綠花紅望向遠處,神情茫遠,隨即他轉身,“孫豹!”
“王爺!”年輕的侍衛(wèi)圓臉黑膚,眉目輕垂,恭敬的站在門外。
“今晚必不安寧,加強戒備?!?br/>
“那位姑娘…”
“不必多心?!?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