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這個智能柜不是最終提交的那一個,而是有人拿了以前的賣了出去。
而這個智能柜,不能夠說不好,只是沒有那么的成熟,所有的東西,都不是最優(yōu)化的。
經(jīng)理看著她銳利的眼神,感覺到了不對,連忙阻止了她的動作,一把關上了門,不讓她繼續(xù)觀察了。
身子擋在了智能柜的面前,嚴嚴實實的,沉聲道。
“你在干什么?”
沒由來的發(fā)慌,經(jīng)理這才感覺到了她的目的不純。
不過,盧婧箐想要找的答案,卻已經(jīng)找到了!
深深的看了一眼經(jīng)理,盧婧箐轉過了身。
“真是晦氣!不就是想要看一看而已?!?br/>
她裝作什么都沒有察覺,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轉過了身子,緩緩的走出了商場。
經(jīng)理看見她那個樣子,微微松了一口氣。
好在他阻止得及時,要不然,真的壞了大事了。
有些得意的在心底頭想著,經(jīng)理完全不知道,盧婧箐想要看的,都已經(jīng)看了。
盧婧箐風風火火的趕回到了公司,連忙查了一下自己最開始定下來的柜子的雛形,果真是一模一樣,沒有一點兒差錯。
看來,取餐柜泄露出去,并不是因為她看管不周,而是早就有人藏在這里頭偽裝著,把她最開始的稿子拿走了。
這最開始的稿子,她只跟自己的組員分享過,就沒有其他的人了。而總稿子只有她和寧長蕭有。
那個時候因為興奮,她根本沒有考慮那么多,就這樣子泄露出去了。
難道……真的是內(nèi)賊嗎?
盧婧箐有些不愿意相信,轉頭看向了辦公室外,所有人都在忙碌著,根本看不出來是誰有異心。
她微微嘆了一口氣,失去了想要繼續(xù)調(diào)查下去的心思。
“這樣子的調(diào)查,真的是有意義的嗎?”
躺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她忍不住問著自己。
她其實不希望是她的組員發(fā)生了異心,可是,現(xiàn)實好像就是這樣。
“如果不調(diào)查的話,我會被趕走的吧。”
鼻頭一酸,她莫名的傷感了起來。
煩躁得不行,這樣子的她,根本就不是她了。
“盧婧箐,麻煩你清醒一點點,怎么會想不調(diào)查這樣子頹廢的事情呢?!?br/>
拍了拍腦袋,她懊惱的質(zhì)問著,放在了桌面上的手機猛地響了起來。
看了一眼備注,她爬了起來,拉了拉衣服,端正的坐好。
即便是那個人不在,只是通過一個電話而已,她還是重視的。
“喂?!?br/>
聲音變得軟糯,她道。
“查到什么了嗎?”
剛結束了會議,寧長蕭才從梁墨那里知道她想要約自己的時間。
想到了她在調(diào)查的事情,就想要打一個電話過來,問一問看進度。
“啊……那個啊?!?br/>
她轉著筆,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聽出來了她話語間的低落,寧長蕭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
“怎么了?”
他擔憂著,她在查詢真相的過程中,是不是因為對方的什么小詭計而發(fā)生了什么不測。
被他這么關心著,盧婧箐心底頭是說不出來的暖意。
她好像是太麻煩別人了,總是要讓別人擔心著。
想著,盧婧箐撇了撇嘴,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是愉悅的,道。
“沒有,就是突然間查到了,那個取餐柜是我們最初步的稿子,不是最新的?!?br/>
寧長蕭一下子就抓住了她的重點,也明白了她的不高興是為了什么了。
“你是在難過,因為是你的人泄露了出來,原本那么信任他們的,他們現(xiàn)在卻背叛了你,是嗎?”
他一字一句緩緩的說著,被他用極輕極淡的語氣說了出來,盧婧箐竟然有那么一瞬間覺得自己這樣子因為別人而影響了興趣有些傻乎乎的。
究竟在干些什么?為什么總是讓她覺得回過神來,那么羞恥,難以接受呢?
“嗯?”
見她不回答,他哼了哼,語調(diào)微微上揚。
“算是吧?!?br/>
她敷衍的回答著,有些模模糊糊的,實際上是因為自己覺得羞恥了。
寧長蕭怎么會不懂她呢?就是因為太清楚她了,所以他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輕輕的道,
“是他們的選擇,你沒必要想那么多,做好你自己就好。”
簡單的幾句話,明明沒有別人的安撫那么的暖,可是盧婧箐一聽,還是覺得說她的心是真真切切的被撫慰到了。
“我知道啦,你也不用擔心我了?!?br/>
盧婧箐撒嬌著,不讓他擔心,想了想,轉移話題。
“今天忙嗎?”
“剛結束了會議,從梁墨那里才知道你安排了秘書,準備跟我約時間,是想要討論這一次的補救嗎?”
電話那方傳來了文件翻頁的聲音,盧婧箐突然一瞬間覺得抱歉。
“是?!?br/>
“那我讓梁墨安排一下,明天我讓人過來,我們一起討論一下吧?!?br/>
寧長蕭沒忍心告訴她,其實他從來不插手這些事情的,因為他的事情很多,要忙的東西也很好。
所以,從來他都不需要做這些的。
聽見他這么說,盧婧箐滿意了,忽然一瞬間,他們兩個人都特別的安靜,沒有出聲。
就這樣子聽著對方的呼吸聲,都可以覺得很滿足,很幸福。
盧婧箐覺得自己像是瘋了,變得越來越不像是自己,這種事情,她都可以想那么歪。
甚至,有一瞬間,她覺得他們就是情侶,難過了有對方陪著哄著,高興了也有對方一起高興,這樣子的話,他們不是情侶嗎?
咬了咬唇,盧婧箐道。
“寧長蕭?”
正在看著文件,一邊聽著手機的他,見她忽然間出聲,聲音輕輕的,像是怕干擾到了他。
這一聲,特別的輕,像是小貓一樣,撓著他的心。
“怎么了?”
停下了手邊所有的動作,他聚精會神的等著她出聲。
“你……”
問題到了嘴邊,有些難以啟齒了,盧婧箐費勁了力氣,也有些不知道如何才好。
“嗯?”
寧長蕭疑惑的哼了哼,這樣子支支吾吾的,倒是少見,有些不太像是她了。
心底頭,對于她想要說的內(nèi)容,又有了幾分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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