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再遇見后,陸瑤一直知道她的白墨禹長得很好看,但是現(xiàn)在看他就那么靜靜的站在樓梯口里迎接自己的時候,她的小心臟“噗通噗通”的如小鹿亂撞,而且還明顯漏跳了一拍。
白墨禹站在樓梯上面,看到自己的丫頭在那里一個勁的盯著他看的時候,眼里的笑意和寵溺藏都藏不住,看來自己的魅力還是很大的嘛,不過這人來人往的,要是丫頭再這么看下去的話,肯定不出一柱香的功夫,就會落得一個花癡的名號,于是……
“咳咳......咳咳咳……丫頭,咱們是不是應(yīng)該回到房間再看,你看……!”
白墨禹說著還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些若無似有朝自己這邊瞟的目光。
“嗯?哦,哦,嗯!”
陸瑤看見白墨禹那戲謔的表情,再看看周邊人的眼神,就知道自己是上了美男當(dāng)了,現(xiàn)在她狠不得有跟地縫讓自己鉆進(jìn)去。
陸瑤紅著臉回到自己的房間后,發(fā)現(xiàn)白墨禹也跟著自己進(jìn)來了,而且從胸口的里衣里摸出了一個玉手鐲來,陸瑤一看,眼睛都直了,更重要的是,她發(fā)現(xiàn)當(dāng)自己的手一接觸這個鐲子時,空間居然有了一點點的反應(yīng)。
看到此,陸瑤的呼吸不由的有些急促了起來,白墨禹不疑有他,看陸瑤的樣子以為她很喜歡自己送的東西,所以拉過陸瑤的手把自己手里的鐲子,小心翼翼地給戴到陸瑤的手腕上。
而且很不要臉的把嘴巴貼到陸瑤的小耳朵上,輕輕道:
“丫頭,喜歡嗎?”
陸瑤感覺到耳朵上傳來了灼熱的氣息,臉紅的跟煮熟了的蝦子似的,輕輕的點了點頭。
這鐲子和自己的空間有關(guān)系,說不定還能讓自己的空氣恢復(fù)如初,若是說不喜歡,那她就是個大傻子,她都狠不得想出聲再叫他多送個十個八個的。
白墨禹不知道陸瑤的那點小心思,但是他也看出來了,他的丫頭確實很喜歡自己送的這個玉鐲子,還好自己沒有聽吳君瑞那小子不靠譜的建議,買什么簪子啥的,你看現(xiàn)在他的丫頭笑的多開心啊。
不過看到她那一副小財迷的樣子,白墨禹還是忍不住的“噗呲”一聲給笑了出來。
陸瑤正兩眼放光的看著手上的玉鐲時,同時腦子里還想這要不要把這個事告訴白墨禹,不過正在她想的入迷的時候,突然耳邊傳來了白墨禹的笑聲,她沒好氣的白了他兩眼,然后她深呼吸了一下,最后他還是決定把這個事告訴白墨禹,因為只有這樣自己才能找到更多更好的玉石,而且既然決定要在一起,那這事就沒必要再隱瞞下去,至于其他人就算了。
于是陸瑤就當(dāng)著白墨禹的面把玉鐲扔進(jìn)了空間里,而且還附在他的耳朵上,把空間的反應(yīng)一并告訴了他。
白墨禹聽到后一驚,他連忙抬起頭來看了看四周圍,就怕隔墻有耳。
感知了一下發(fā)現(xiàn)并沒有人偷聽后,他把目前轉(zhuǎn)向了陸瑤,一轉(zhuǎn)過頭也正看到陸瑤也正看向自己,而且對著自己點了點頭。
白墨禹看見陸瑤對著自己點頭,就知道剛才自己沒有幻聽,也就是說丫頭的那個神奇的地方真的有望能恢復(fù)如初。
白墨禹激動的一把把陸瑤緊了緊抱在了懷里,陸瑤被死死得抱著都感覺有些呼吸困難了。
于是她伸出手來拍了拍白墨禹叫他放開自己,要不然自己真的要嗝屁了。
等白墨禹放開陸瑤,發(fā)現(xiàn)被已經(jīng)勒得臉色通紅的陸瑤,白墨禹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陸瑤見他這樣,知道他只是一時有些激動了,才會這樣子,所以也就沒有多加指責(zé)了。
于是開口道:
“白墨禹,雖然說現(xiàn)在我的空間有了一點反應(yīng),不過就這么一點點玉石,里面要想擴(kuò)大的話,我想也有限的,所以我們得想辦法找到更多更好的玉石才行,不過這事我希望你不要對任何人提起!”
白墨禹見陸瑤說的鄭重,也想到了事情的重要性,以前是破不得已,不過這樣也好,要是能恢復(fù)的話,那里就成了他們兩個人的秘密基地了。
所以白墨禹想也不想的就點頭答應(yīng)道:
“丫頭,你放心,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了,我的就是你的,你的還是你的,而且這關(guān)乎到你的生命安全,我是萬萬不會和別人說這事的,就是我舅和吳君瑞他們也不行!”
陸瑤聽到白墨禹的話,伸出手打了他一下,紅著臉?gòu)尚叩溃?br/>
“誰和你是一家人,我還沒答應(yīng)呢,你現(xiàn)在最多在考驗期?!?br/>
“我被你親也親了,摸也摸了,難道丫頭還想反悔不成,告訴你,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這輩子我耐定你了,非你不娶,等你過兩年一到十五,我就娶你進(jìn)門。”
陸瑤聽著白墨禹的話越來越露骨,趕緊伸出手來捂住某人還要繼續(xù)往下說的嘴,她怎么發(fā)現(xiàn)這人越來越油嘴滑舌了。
不過,她也知道,這個世界的女子都早婚,多數(shù)人都是一到十四五歲一及笄就奉命成婚了,早的人家更是十三就結(jié)婚,到十五都生子了。
既然現(xiàn)在她也在這方水土過活,自然要入鄉(xiāng)隨俗了,所以她如聲如蚊蟲似的“嗯”了一聲。
要是一般人還真聽不見,不過誰叫白墨禹耳力好了,當(dāng)聽到陸瑤輕輕的嗯了一聲后,一開始他還沒反應(yīng)過來,等反應(yīng)過來后,他不由眼睛一亮,激動的一把把陸瑤又從新抱在了懷里,他的丫頭終于答應(yīng)自己了。
……
而遠(yuǎn)在京都的賢王府里,房內(nèi)的王總管卻是如熱鍋上的螞蟻來來回回在那里焦急地踱著步子。
“王爺,您不能去啊,西涼國離咱們這里太遠(yuǎn)了,路途遙遠(yuǎn),奴才怕您的身子受不住啊?!?br/>
王總管說到這里,整張臉都要擰巴在一起,連眼睛都紅了,這里到西涼國少說也要兩三個月,就他家王爺這身子,怎么受得了這一路的顛簸。
而躺在床上臉色顯得有些蒼白的楚君寒卻一字不言。
他怎不知自己的身子受不了這長途跋涉,可是要是在拖下去的話,他的身子只會越來越糟,而且他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查清楚了,那個白將軍背后的人就是那個陸瑤陸姑娘,那個木炭也是她想出來的,所以這一趟他必須親自去。
不然自己真的就再也沒有機(jī)會了,好不容易重來一次,要是就這么嗝屁了,他真的有點不甘心。
而王總管見自家王爺一言不發(fā),就知道自己是勸不住了,他家王爺不要看他從小到大話不多,也不和外人接觸,但是他知道他的主意正著呢,反是他認(rèn)定的事情,就沒有辦不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