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二章陳家二少
綠樹青草之中,溫皓宇和許陽他們一個一身淺色西裝,一個一身淺色長裙,在陽光下散發(fā)著柔和的光芒。
溫皓宇也看到這邊亭子里的眾人,拉著許陽走了過來。
彼此介紹了一番。
“陳家明?”溫皓宇在嘴里咀嚼著遠(yuǎn)處畫畫的那個人的名字。
“跟陳家有什么關(guān)系,呃就是n市大富陳家?!?br/>
許陽也好奇。
之前那個陳總,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他自我介紹是陳家園,這個陳家明,他們兩個人可只相差了一個字。
“他就是陳家人,二少爺?!?br/>
梁筱筱不在意的揮揮手,嘴巴里塞得滿滿的。
阿英見兩個人站著,連忙站了起來,將自已身下的圓凳子讓了出來,自已自覺的坐到了小亭的圍欄處。
“你們一來就認(rèn)識了陳家人?”
梁筱筱隨口問著。
“可不是嘛,我們這次來b市,就是應(yīng)的陳氏集團陳總的邀請,不然,我們怎么會平白無故到這里來。”溫皓宇翻著白眼,對于此行,尤其是剛剛跟陳家人的見面,他是十分的不高興的。
走了一路,這肚子氣,不但沒有下去,反而還越來越上氣了。
“好了,皓宇,你若是覺得實在是不行,大不了就不合作唄。”
許陽現(xiàn)在一心想要哄著溫皓宇,他說什么,她就應(yīng)什么。
她實在是太清楚溫皓宇的脾氣了。
尤佳諾忍不住蹙了眉頭:“你們剛剛說陳家園邀你們合作,合作什么?”
據(jù)尤佳諾所知,這陳家所從事的行業(yè)十分的復(fù)雜,跟結(jié)構(gòu)簡單,運營方式單一的溫皓宇家的公司那可是格格不入的。
“難道說,陳家也想涉及到你們那一行?”
梁筱筱本是商人,對于這些事情的反應(yīng)最為快速。
“那你們到底答應(yīng)沒有?”尤佳諾有些緊張。
如果溫皓宇一家人跟陳家人混到一起了,這關(guān)系不就更為復(fù)雜了嗎?
到時候,喬梓琛出手對付陳家,那跟他們有合作關(guān)系的溫家不是也要遭受池魚之殃,那自已是幫還是不幫?
說來說去,到時候,手心手背可都是肉,無論看到哪一方受損,她都會于心不安的。
“當(dāng)然不合作?!?br/>
溫皓宇大大咧咧的開口。
許陽眉宇間一暗,嘆息一聲,沒有說話。
她就算反對也不會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還都是溫皓宇的老朋友,這種折他面子的事情,聰明如許陽,她當(dāng)然不會干的。
“那就好。”梁筱筱不屑的冷哼一聲。
許陽不解了,指了指不遠(yuǎn)處埋頭畫畫的陳家明。
“你們不喜歡們跟他們合作,你們自已怎么就跟他走得這么近?”
“他不一樣,跟他大哥那是完全不一樣的人,而且,那公司,他又沒份,就只能等著以后分家的時候,他大哥大方一點,多分點給他。否則,我看他,只能賣畫為生了?!绷后泱銦o所謂的開著玩笑。
這話溫皓宇完全贊同。
“原來那個陳家園真的如此討厭?!?br/>
那他就安心了,開始還覺得許陽動心了那項合作,而他因為耍著脾氣不同意,還真的會影響公司的發(fā)展,但是,因為面子,他硬是梗著沒有松口。
如今,見自已的老朋友們都支持自已,心底里更是決定了,不會松口。
而許陽早就已經(jīng)是一臉的郁悶。
這好好的合作的機會,就這樣被她們這群什么都不懂的人給弄沒了。
許陽眼珠子輕輕的轉(zhuǎn)動幾下,她不能就這樣放棄了,她還得再堅持堅持,說不準(zhǔn),溫皓宇這個人還得改變主意,再不行,她還得把這些消息往s市透一透,萬一溫欄山支持她,溫皓宇也就沒有說頭了。
“許陽,別想那么多了,快嘗嘗趙誠的手藝?!?br/>
尤佳諾遞了一塊糕點給她。
許陽這才壓下心底里的想法,臉上慢慢的展露出來了笑臉。
下午的風(fēng)吹得有些大了,尤佳諾坐得久了,覺得渾身都有些不舒服起來。
不由得站起身來,來來回回的走著。
梁筱筱看得急眼了,瞪著陳家明:“好了沒有,蝸牛都比你畫得快?!?br/>
陳家明不以為意:“切,蝸牛有我畫得好看嗎?”
他的畫可是拿過獎的。
他以后畫得多了,還會開畫廊,開展覽了。
“差不多了?!标惣颐饕舶l(fā)覺了尤佳諾異樣,想到她挺著一個大肚子,配合著坐了這么久,倒是真的不容易,連忙將最后的幾笑勾勒了一下,簡單的潤色著,就收了筆。
畫被送入亭子里的時候,所有的人都看呆了。
只見一棟八角小亭里面,上面雕梁畫棟,精致的彩繪用的是純色來打磨,下面的人物,姿態(tài)各異,尤佳諾的臉上含著淺笑,竟能讓人看到母性的光輝,而梁筱筱的臉上帶著嬌俏的笑,仿然讓人看出她的古靈精怪。
而阿英則是完完全全的溫柔隨意。
后來的溫皓宇和許陽也有了一個簡單的輪廓。
眾人不得不承認(rèn)的是,陳家明這畫出來的畫竟比相機拍出來的真實的照片還要傳神,仿佛真的將人給畫活了。
“高,這畫,我收了?!庇燃阎Z不容分說,示意阿英將畫給攬到了她的懷里。
看到尤佳諾這么喜歡他的作品,陳家明只有高興的。
忙不迭的應(yīng)著:“沒問題,我還可以給你裱一下,改天給你送過來,更好保存?!?br/>
尤佳諾一聽陳家明服務(wù)這么周到,自然更高興。
不過,他也提出了一個要求:“等到哪一日我真的開畫展的時候,你可得允許我借出來一用?!?br/>
尤佳諾想想,這個當(dāng)然沒問題。
“那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标惣颐魇裁炊紱]有吃,也沒有喝,但是,心里就是莫名的歡喜。
看這就是,這群人的魅力。
他們不用多做什么,也不用隨時隨地的陪著他海侃海聊,就只需要靜靜的坐在那里,做著他們自已的事情,自已就能在這里尋找到屬于他的快樂。
而且這種快樂是他在哪里都沒有辦法找到,也無法替代的。
與其說陳家明將自已的畫送給了尤佳諾,而尤佳諾一行人卻是實打?qū)嵉膶⒆砸训目鞓贩窒斫o了陳家明,讓他那顆海歸的心,變得溫暖起來。
直到夕陽西沉,夜幕降臨之時,陳家明才回到了自已家里。
夜幕之下的陳家,燈火輝煌,裝修豪華,所有陳家的人都已經(jīng)在等待著陳家明的回歸。
“又跑哪里鬼混去了?”
陳家園沒好氣的看著陳家明。
喜形于色,如此高興,也不知道是不是又去了哪家特別的酒吧。
“大哥說什么了,我哪里鬼混了,沒看到我背著畫板嗎?自然是出去畫畫去了?!?br/>
陳家明眼睛一瞪,自已今天過得如此開心,這樣的日子是陳家園這樣老道的商人所不能理解的。
“畫畫,畫什么畫,那也是不務(wù)正業(yè)。”陳家園的心里覺得只有做生意,擴大陳家公司的規(guī)模那才叫正經(jīng)事,其他的除了出去找美女,別的什么事情都入不了他的法眼。
陳家明不快的皺著眉頭,這就是他跟陳家園之間的代溝,這是一種精神層面的,怎么樣都沒有辦法去掉。
不過,他聽著反正不高興就是了。
一旁的陳家老兩口看著兄弟倆一進門,就鬧得有些不愉快,很是著急。老兩口平日里見陳家明見得少,自然是幫著他,況且,兩個人老了,再不像年輕的時候,只知道逐利,也知道人生當(dāng)中需要很多別的興趣愛好,因而,對于陳家明有個畫畫的愛好,老兩口是十分歡喜的,所以,此時也是聽不得陳家園如此貶斥他們所喜歡的。
“老大,別這樣說你弟弟,上次你有個客戶,很難搞定,還不是你弟弟帶了幾幅畫好的成品作,又替他們寫了一回生,這才叫項目談成的,怎么地就嫌棄起來了?!标惣依蠣斪踊⒅粡埬槪瑵M臉不悅的看看著陳家園。
“是啊,老大,老二這已經(jīng)很不錯了,人生不能只會賺錢,也要看看你們什么時候給我們找房媳婦回來?!?br/>
陳母關(guān)心的自然就是兒媳婦的事情。
“媽,你說什么了,那個還早。”也許根本就找不到了,反正他是寧缺勿濫的。
而他所心儀的女子卻早就已經(jīng)有了歸宿,甚至已經(jīng)快要有了孩子。
陳家明手中一緊,用力的攥了攥手心的畫。
透過縫隙可以看到,那畫上畫的是一個微微挺著小腹的女子,女子眉目如畫,膚如凝脂,神色間淡然清淺,赫然就是尤佳諾。
“女人能干什么,你想要,我現(xiàn)在就可以給你們抓一大把來?!标惣覉@不屑的開口。
女人拿來用用就行了。
“女人是不重要,孩子了?以后這么大的家業(yè),你總不能沒有個接班人?!?br/>
陳家老爺子將他們聊天的層面突然一下子就上升一個臺階,聽得兄弟倆個一下子就愣住了。
“不是吧?媳婦都沒有,就想要孫子,有那么快嗎?”陳家明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陳家老爺子。
“明天就給你抱回來一個?!?br/>
陳家園嘀咕著。
孩子那玩意兒,他可不缺,他平日里女人多,本來每次二少的時候,都是戴了套的,但是,總有女人想著要算計他的錢,故意把套子弄個洞,這不,已經(jīng)有好幾個已經(jīng)懷上了,還有一個的孩子都已經(jīng)要滿月了。
只是那個女人只是一個小職員,實在是上不得臺面。
“混帳,如此荒唐?!?br/>
陳家老爺子見陳家園好像說得是真的,頓時將眼睛一瞪,有些不敢置信。
“有什么,你老以前的時候,也不是沒有干過這事兒?!?br/>
陳家園的脾氣今天格外的不好,平日里也不是這么難道說話的。
大概是覺得自已有一個大項目要做成了,所以,有些自大起來,當(dāng)著陳家老爺子的面也敢頂撞起來。
也許,這就是他的本性,以前的恭敬和謙虛都只不過是他戴上的一層面具。
“大哥,你少說兩句?!币前牙蠣斪咏o氣壞了,那可就慘了。
陳家明兌兌陳家園,提醒著他。
“我知道,用不著你來提醒?!?br/>
陳家園不耐煩的回道,干脆飯也不吃了,就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