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技驚四座
周陽站起來笑道:“既然諸位想看看小弟手底下的功夫,那就讓我的大弟子宇文興邦給大伙練上幾手,讓諸位指證一番吧!”
因為今天的拜師儀式也算是“曜日門”的開宗典禮,所以今天宇興邦還是恢復了自己的真實姓名。
當即宇興邦便走了出來,早有拳館的弟子抱了十根碗口粗的木樁子出來,宇興邦上去便出拳如風,一拳一拳砸出去,“咔咔咔咔……”一聲聲脆響響起,一根根木樁便全都被宇興邦用拳頭給打折了。
“噢————”
“周師傅,這就是你們曜日門的絕活?”
“哎呀呀,這木樁子挺粗的啊,不會是事先準備好的吧?”
“嘖嘖嘖!曜日門的拳法沒什么章法,可這賣藝的手段倒是挺高明的呀!”
旁觀者發(fā)出一串哄笑,不少人還冷嘲熱諷了一番,現(xiàn)在的武林已經(jīng)和早時不同,真正的武力比以前弱了不知幾何,偏偏一個個只是顧著講究拳腳套路,宇興邦這一番實打?qū)嵉谋硌菰谒麄兛磥砟蔷秃徒诸^賣藝的胸口碎大石、尖槍鎖喉之類的把戲沒啥區(qū)別,雖說大伙看不出什么貓膩卻也當作是作秀表演了。
周陽早預料到這種事了,而且他讓宇興邦這樣表演的目的就是激起眾人的不滿,然后他好上去好好讓這些武林人士知道“曜日門”的功夫可不是花拳繡腿。
笑呵呵走到了場中,周陽一抱拳:“諸位,如果你們認為我這個大弟子快拳斷樁有作假的成分,那你們可以拿出自己隨身帶著的兵器,小弟今天就再給大伙表演一個掌刀的功夫助助興。當然了,如果小弟這雙手掌真的把哪一位的兵器給切斷了,到時候大家可不要讓小弟賠償?。 ?br/>
“哈哈哈,周師傅真是愛說笑!我這根鑌鐵棍也不值錢,周師傅就拿過去隨便切吧,我可是真想看看周師傅的掌刀神功?。 ?br/>
“老牛你忒壞了吧,你那鑌鐵棍有四五十斤重呢,周師傅拿著太累了,還是用我這把樸刀來試手吧!”
“哎呀呀,我這桿長槍不是鐵的,不過就是鐵樺木的,一根木頭也不值幾個錢,周師傅有需要就盡管拿去用好了!”
周陽示意宇興邦、劉子文、宋熙豪三人上去收了一大堆兵器回來,讓三人一人拿了一樣兵器,自己則臉上帶著微笑抓起了鑌鐵棍,呵呵笑道:“這根棍子很粗壯??!”
“周師傅,你倒是切了啊,老牛不會心疼的!”
“哈哈哈哈……”
眾人還在哄笑呢,周陽已經(jīng)抬起手掌立掌成刀,上下來回的揮動起來——
“嚓、嚓、嚓、嚓!”
“當……當……當……當!”
每一次周陽的手掌和鑌鐵棍接觸便會發(fā)出“嚓嚓”輕響,然后一截鑌鐵棍便落在地板上發(fā)出“當”的一響!
轉(zhuǎn)眼間,一根鑌鐵棍已經(jīng)被周陽的手掌切豆腐似的削成了七段,偌大的練功房里也沒有了聲響,所有人都瞠目結(jié)舌看著站在那一臉輕松模樣的周陽,每個人腦袋里都亂哄哄的,根本不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實的。
難道……老牛這家伙跟這個周陽走到一路去了?
要不然那鑌鐵棍差不多有小兒手臂粗細了,別說是用手掌了,大砍刀也切不斷啊!
沒等眾人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呢,周陽已經(jīng)手起掌落,“嚓嚓嚓”又把宇興邦、劉子文、宋熙豪手里的兩把刀一把劍都給切了。
這個時候,現(xiàn)場每一個人嘴巴都張的老大,那下巴都快掉地上去了,周陽不過是一個毛頭小子而已,大伙來這里還是沖著宇振龍的面子來的,自然不可能每一個都跟周陽串通好唱一出戲給大家看,如此說來那就只有一個解釋了,就是這個周陽的外家功夫真的已經(jīng)是爐火純青切金斷玉了。
眾人還在為周陽表現(xiàn)出的掌刀震驚呢,周陽已經(jīng)拿起了那桿鐵樺木的長槍了:“唔,這桿槍真是不錯啊,切了怪可惜的,大伙說說,我還要不要繼續(xù)切下去呀?”
“別!別切了!周老弟好功夫,好功夫??!老哥服了!我這桿槍可是祖上傳下來的,老弟就高抬貴手吧!”
周陽還沒說話呢,四個被毀了兵器的人就不干了,那個叫做老牛的粗壯漢子吼了起來:“你奶奶個球啊!老子的鑌鐵棍難道不是祖上傳下來的?還不是給切了?這槍讓他接著切!俺就不信這娃娃能把這么多兵器都切斷!”
“對,讓他切,讓他切!”
“哎,我的寶刀??!那可是我爺爺當初打鬼子時用的呢!”
兵器被切了的不肯讓周陽收手,可更多交出了兵器還沒被切到的人不干了,一個個破口大罵老牛等四人不仁義,明知道這周師傅手上的功夫驚人還要讓他繼續(xù)毀壞自個的兵器。
周陽笑呵呵的看著這一群武林人士,宇興邦、劉子文、宋熙豪三個小子想笑不敢笑把臉都憋紅了,宇振龍、宋文己、劉青山、蘇玉恒、蘇浩武等人也是一個個偷笑不已,周陽的功夫讓他們著實震驚不已,不過眼前這些一個個在武術(shù)界有頭有臉的師傅們像小孩子似的吵架實在太好笑了。
最后,還是宇振龍這個東道主出來圓場了:“各位師傅,還有周老弟,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咱們就先去一樓的臨時餐廳一起吃頓便飯吧,大伙有什么話到時候再說,至于這些兵器嘛,大家就自己拿回去吧,周老弟,你看怎么樣?”
看到一雙雙帶著乞求的眼睛,周陽笑著點頭了:“行啊!各位同道原來是客,小弟在一樓安排了薄酒素材,大伙就一起去吃頓便飯吧!”
“哎呀,周師傅說的是!”
“周師傅,等下咱兄弟可得喝一杯!”
“一杯怎么行?周師傅,今天可是您開宗立派的大日子,咱至少得喝三杯!”
周陽這么一說,先前貢獻出了兵器的人一個個說著好聽的話,連跑帶顛的上來就把自個的兵器給收了回去,然后就帶著弟子門人下樓去餐廳等著吃飯喝酒了,這時候再跟周陽過不去可真就把面子里子都丟盡了。
一百多號人呼呼啦啦全走了,最后就只剩下了牛師傅一伙以及另外三伙人,老牛和另外三個四十多歲的男人一臉黯然的到了周陽身前,一抱拳之后就默不作聲的親手拾起了斷掉的兵器。
周陽這時候忽然出聲了:“四位師傅,你們受邀大老遠來這觀禮,我可不能惹的你們不痛快!剛好我練有一門火系的內(nèi)功功法,這斷掉的兵器我倒是有辦法接上,不知四位師傅愿不愿意讓小弟試試看?”
老牛等四人面面相覷,此前他們自然是不相信有誰能用什么內(nèi)功把兵器接上的,可是他們之前也不相信有人能用自己手掌把自己的兵器切斷啊,尤其是那條鑌鐵棍有嬰兒手臂粗細,竟然會被周陽用手掌給切成了好幾節(jié),這要不是親眼所見說出去誰信???
老牛倒是個干脆人,當即就把雙手捧著的幾節(jié)鑌鐵棍遞了過去,憨聲說道:“周師傅,我老牛信得過你!只要你把這棍子接好了,以后你到了龍江省有任何麻煩都可以給老牛俺打電話,喏,這是我的名片!”
周陽接過名片看了一眼,這老牛叫做牛思遠,掛的名頭著實響亮,竟然是寫著龍江省武術(shù)協(xié)會名譽會長,把片子放到了口袋后,周陽笑道:“呵呵,牛師傅,沒有麻煩難道就不能找你喝杯酒么?其實我自己也是龍江人,冰城的,咱們是老鄉(xiāng)呢!”
“喲,那感情巧了?。≈芾系?,你這一身本事咋不回家去開宗立派,放在這干啥啊?你要是回去,老哥我不是吹的,保你門庭若市,一句話的……呃!”
牛思遠話說到一半就說不下去了,因為他看到周陽把兩節(jié)鑌鐵棍對在了一起,接口處紅光一閃就連上了!
周陽動作極快,三下五除二就把一整條鑌鐵棍給重新接好了:“老牛大哥,喏,試試看趁手不!”
牛思遠瞪大了眼睛接過了鑌鐵棍,仔細看看摸摸,竟然已經(jīng)找不到接口的縫隙了,等他再掄了兩下之后,立刻就開心的哈哈大笑起來:“好!好!好啊!周老弟,你這一手功夫可真是夠神的,這棍子跟沒斷過完全一樣啊!”
周陽笑著點點頭,又開始和另外三人說話聊天給他們接上了斷掉的兵器,其實這一手接續(xù)兵器的手段根本算不了什么,以周陽現(xiàn)在修為來說,要毀掉或者重塑這些普通的兵器真是一點難度都沒有的,不過他倒是借此真正結(jié)識了四個很有實力的朋友。
牛思遠是龍江省武術(shù)協(xié)會名譽會長,而斷了樸刀的肖冷則是山溪省肖氏能源有限公司的老總,說白了就是一個大煤老板。
斷了大砍刀的王偉是大刀王五的后人,開了一家鋼鐵礦業(yè)公司,本人卻是在京城能源部掛著顧問的職務(wù)。
斷了一把劍的那位叫崔仁東,人還是中國人,可他老子卻是抗美援朝后留在韓國發(fā)展出了一個四海電子集團,雖說在韓國又娶妻生子了,如今卻又跑回到了九州國做投資,崔仁東也得到了四海集團上百億美金的股權(quán),是個地地道道的億萬富豪,只不過崔仁東對武術(shù)的熱愛遠勝一切,這柄斷掉的古松劍一直被他當作是父親遺物珍藏了好些年,等到得知自己父親還活著之后,這古松劍雖然失去了紀念意義,卻還是成了崔仁東的摯愛。
等周陽把四件兵器都接續(xù)完,牛思遠、肖冷、王偉、崔仁東等人擁著周陽下樓的時候,所有人看向周陽的眼神都不知不覺的就變了,他們這些人也是見識過不少武林高手的,可還真沒聽說過誰能徒手斷掉兵器然后再完美無瑕給接上的,偏偏眼前就有這么一位,又怎能不讓人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