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炎真人和焦頡長老急的嘴上都生了泡,白冷澤卻只是淡笑著跟他們推脫,一副絲毫不關心的姿態(tài),這讓兩人更加著急之余,卻又無可奈何。
終于,兩日后丹宗使者到來,向兩位真人傳到了宗主的命令,白冷澤盡管沒有聽到內容,不過看他們一副欣喜中帶著幾分肉疼的表情,已經猜到了個大概。
“白公子,我們真人不說假話,你這尊丹爐,愿意出什么價格,我們一切好商量。”
白冷澤輕輕抿了一口茶,淡淡道:“兩位長老能出到什么價格?須知這尊丹爐可非凡物,據說能夠抗下七品丹藥引來的天罰,如此寶貝豈是金錢能夠衡量?”
焦頡長老臉色變了變,卻抬起頭來傲然道:“這尊丹爐畢竟是幾百年前的舊物,至今能保留下當年多少的威能還未可知,再說了,這丹爐只有到了我丹宗手里才是寶物,對尋常人來說,不過一堆廢銅爛鐵,能值幾個錢?”
白冷澤將手中茶杯輕輕放在桌上,笑了笑說道:“無妨,小子我就喜歡收藏些稀奇古怪的玩意,便是一堆廢銅爛鐵,只要我喜歡,那便是好的?!?br/>
言下之意,已經有了拒絕交易的意思。
離炎真人臉色變了變,隨即開口道:“焦頡他說話沖動,白施主莫要生氣?!?br/>
他看了看白冷澤臉色,接著說道:“既然這丹爐是白施主所有,還是請白施主出價吧,只要我清溪丹宗能夠接受便好。”
白冷澤灑然一笑,說道:“離炎真人真是爽快!本來我是想用這尊丹爐,換一柄適合自己的兵刃的,可現(xiàn)在看來,還是我小瞧了這丹爐的價值。既然這尊丹爐是貴派必得之物,那么我若不趁機狠狠敲詐一筆,豈不辱沒了這九相回轉爐的名聲?”
聽到這話,兩位清溪丹宗的真人俱都變了臉色。
白冷澤微微一笑,接著說道:“不過既然是離炎真人親自出面,自當別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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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炎真人面露喜色,急切問道:“那公子的意思是?”
白冷澤笑了笑說道:“我本非缺錢之人,要那么多錢財又有何用?既然真人需要這尊丹爐,我自然不好拒絕,不過這價格么,總不能讓我吃虧不是?”
“這是自然?!彪x炎真人說道:“若公子肯將這丹爐賣給我丹宗,這日后若有所求,清溪丹宗必然竭力以赴!”
“真人爽快!”白冷澤笑了笑,隨即眼珠一轉,說道:“且容我在思考一日,明天給你答復如何?”
離炎真人跟焦頡長老對視一眼,只得點點頭,“貧道等候白施主的答復?!?br/>
送走了這兩位丹宗的真人,白冷澤回到平津王府,在看到陸沖后便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