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著林北和蘇語嫣兩人之間打啞謎一般的交談,都是一頭霧水。
蘇語嫣本來也沒有什么其他的意思,但是卻讓林北一句話就給帶歪了。
看著林北嘴角勾著一抹壞笑的模樣,她也是一陣無可奈何。
不過想到景逸和園那一夜,她臉上的嫣紅一時間也是難以消去。
“走吧,先去吃點東西,我請客,去景逸和園!
林北打住了話茬,笑著說道。
“你!”聽到林北提到景逸和園,蘇語嫣幾乎是下意識的就聯(lián)想到了一些不可言喻的事情。
“吃個飯而已。”林北拍了拍蘇語嫣的香肩,笑吟吟的說道。
“你等著晚上再說!碧K語嫣狠狠的剜了林北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哈哈!绷直毙α诵Γ樖旨蠢×嗽S冉冉和蘇語嫣,一起走了出去:“先吃東西!
許冉冉一時間還有些弄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被林北拉著,依舊有些放不開。
不過林北拉的很很緊,她也掙脫不開,只能聽之任之了。
見到林北帶著兩女離開后,楚冰冰也急忙跟了上去:“等等我!”
劉筱菡回過神來,也跟了上去。
臨走之前,她還看了一眼神情復(fù)雜的羅煙:“你不去嗎?”
“我就不去了吧!绷_煙搖了搖頭,語氣有些苦澀。
蘇語嫣剛剛接受許冉冉的舉動,給了她不小的沖擊。
即便蘇語嫣可以接受和其他女人一起與林北相處,但她和林北的交集,依舊是寥寥一點。
而且她始終也不是林北那個世界的人。
自始至終,她也只能做一個遠遠的觀望者,想要去追逐林北,都沒有資格。
羅煙沉沉的嘆了一口氣,美目中滿是失落。
如果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身旁的那個人不是唐凱飛,而是林北,那么現(xiàn)在,兩人的關(guān)系應(yīng)該是另一番光景了吧。
劉筱菡見羅煙那般復(fù)雜的表情,心中微微一動。
她對羅煙微微一笑,而后也離開了這里。
這個寢室,再次恢復(fù)了往日的寧靜。
宋澤現(xiàn)在正滿腦袋黑線的和那個舍管大媽講道理。
但不管他能不能講過這個舍管大媽,最后都會被舍管大媽攔在門口。
宋澤氣的都想罵人。
也正當他忍無可忍的時候,林北就帶著林清璃和許冉冉走出來了。
“我曹,林哥?”宋澤一瞪眼。
林北進入女舍這邊,要走管道,至于出來,他就懶得走那邊了。
那個舍管大媽,總不可能將他攔在女舍之內(nèi)不讓出來吧?
那個正和宋澤理論著的舍管大媽聞聲一愣,而后轉(zhuǎn)過頭去。
她看著林北帶著蘇語嫣,許冉冉幾女大搖大擺的走出來,頓時就怔住了。
她一直在看著女舍,林北怎么進去的?
好像上一次也是林北從女舍里面直接跑出來?
“走,去景逸和園,我請客!绷直睂χ螡善似^,徑直帶著蘇語嫣和許冉冉走到了停車場。
宋澤點了點頭,應(yīng)了下來,也顧不得和那個大媽理論了,直接跟著林北一起前往了停車場。
“哎,你們幾個學(xué)生,給我站!”
舍管大媽回過神來,急忙喊了兩聲。
但宋澤根本懶得搭理這個舍管大媽,一路跟著林北,眨眼就跑遠了。
上了車之后,林北就將車扔給宋澤了,他坐在副駕駛,蘇語嫣和許冉冉坐在后排座位上。
面對依舊沒有回過神來的許冉冉和劉筱菡,蘇語嫣也草草的解釋了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北坐在副駕駛上,久違的在泥丸宮中和抱樸子溝通了起來。
“你小子這是怎么提升的實力?洞玄后期?”
抱樸子一見林北進來,立刻就發(fā)問了。
他自然發(fā)現(xiàn)了林北的實力問題。
這般實力的變化,簡直就是一步登天。
他記得他散去神魂之力的時候,林北的實力才元嬰。
這眨眼之間,就到洞玄后期了。
再努一把力,弄不好都能搞到虛冥去。
但這時間是在是太短了,林北就是嗑藥,實力也沒理由這樣激增。
況且現(xiàn)在林北的實力也并不是尋常的洞玄后期。
他可以感覺的到,林北的身體,已經(jīng)有了那么幾分偽天地靈物的感覺。
他整個身體,血肉,骨骼之中,都流淌著一股原始的靈氣。
這般狀況,是讓抱樸子最為摸不到頭腦的。
就是他活了這么久,都不知道林北現(xiàn)在這身體是怎么練出來的。
天地靈物,乃是天地所生,和天地靈氣的親和力很高,受天道寵愛。
他們體質(zhì)澄澈純凈,有著天生靈氣,是除了人類之外,最為頂級的存在。
一旦有了靈智,那他們將是一種恐怖的存在,就連人類大能都不敢招惹。
也是因為他們的恐怖,他們天生靈智就是一片混沌,而人類則天生擁有靈智,所以也絕不可能擁有靈物的體質(zhì)。
這些都是修士界最為公認的法則。
但是現(xiàn)在林北卻擁有了這般反人類的體制。
“我接受了菩提靈樹的傳承,它實力已經(jīng)達到了大乘期!绷直睂Ρ阕咏忉尩馈
“大乘期的菩提靈樹傳承?你能接受?”抱樸子詫異的看著林北。
“承受不住!绷直睋u了搖頭:“在接受傳承的時候,我吸收了很多靈藥煉化的藥液,似乎還吸收了十枚菩提子!
“嘶!北阕铀查g就倒吸一口冷氣。
十枚菩提子,就是太古江湖之內(nèi),也沒人敢這么用啊。
也難怪林北能搞出來這般體質(zhì)了。
震驚之余,抱樸子沉沉的嘆了一口氣,感慨道:“你這般體質(zhì),怕是真的要成為當初你說說的那種逆天體質(zhì)了!
“日后你的修煉,才是真正的一飛沖天啊!
“呵呵!绷直陛p輕一笑,淡淡道:“慢慢來吧!
經(jīng)歷過菩提靈樹幻境中的一年,林北對一些事情也看開了不少。
“對了,林長青,你認識么?”林北對著抱樸子隨意問道。
只不過當抱樸子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臉色卻陡然一轉(zhuǎn):“你從哪聽到的這個名字?”
“一處上古遺跡的影像之中,我聽到他提起了你,同時還看見他用了長青帝印!绷直崩^續(xù)說道。
“遺跡影響?”抱樸子微微一愣,眉頭緊鎖。
他思索了半晌,眼中閃過一道了然之色。
“林小子,不管你看到了什么,聽到了什么,那些事情只能在你心里,絕對不能外傳,還有長青帝印的事情,一旦泄露,等待你的將是殺身之禍!”
抱樸子臉上沒有一點表情,面色凝重的說道。
“待你踏入大乘期之后,我自會將一切都告訴你。”
林北看著抱樸子的身影,揚了揚眉毛:“這么嚴重?”
“嗯,這件事還不是現(xiàn)在的你可以涉足的!北阕狱c了點頭。
“那好吧。”林北深吸了一口氣,應(yīng)了下來。
隱約間,他能察覺到,抱樸子隱瞞下來的這一件事,并不簡單。
普拉多一路疾馳,向著景逸和園駛?cè)ァ?br/>
同一時間。
港島沈家之內(nèi),也迎來了一個十分特別的客人。
所有的沈家高層都齊聚在一堂,翹首以盼著一人的到來。
比起一個月之前,風(fēng)光無限的沈家眾多高層,如今的他們,每一個人眉宇間有著幾分未解愁容。
在對安家的打擊失敗之后,沈家的境地,便是一落千丈。
不僅集團市值不斷下跌,聲名也是一蹶不振,整個產(chǎn)值也呈現(xiàn)出墜崖一般的劇烈頹勢,完全無法挽回。
隨后的安家,并沒有善罷甘休。
這一個月的時間,安家大量注資蠶食沈家的產(chǎn)業(yè),沈家被逼的節(jié)節(jié)敗退,沒有半點反抗之力。
安家,就是在將沈家往絕路上逼。
先前的沈家,已經(jīng)完全掀不起來什么風(fēng)浪了,所有的人,也都幾近絕望。
但是也在這絕望之際,卻突然生出來了一縷希望。
只要沈家能抓住這一縷希望,就能將安家完全毀滅!
這一刻,所有的安家人,都將他們的愁容隱匿了去。
隨著一陣喧嘩聲遙遙傳來,一個身材干瘦矮小的男子,在眾多人的簇擁之下,緩步走來。
見到那男子,沈成堂和沈宏一并站了起來,雙雙畢恭畢敬的迎了上去,躬身道:
“恭迎百地橫川大師前來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