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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俠古典校園春色美腿絲襪 段子峰想也沒想

    段子峰想也沒想,就要推開段連鳶,卻被段楚瑤拉住了。

    “弟弟,如意畢竟是大姐姐身邊的丫頭,就算是做錯了事,那也得先問過大姐姐,長姐為大,你可不能亂了規(guī)矩??!”溫柔甜美的嗓音在段子峰的耳邊響起。

    如同一道清泉,能瞬間撫平了人心中的煩躁,沖上去的家丁也立即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恭敬的等待著段楚瑤的發(fā)落。

    在段府,甚至是整個京城,段楚瑤心善仁慈的美名早已不是什么稀奇事。

    “難道大姐姐身邊的丫頭我就不能罰了么?大姐姐再大也大不過父親吧?”段子峰的小拳頭緊緊的捏了起來,在段楚瑤的‘安撫’下,眼中的怒意更是有增無減,他氣惱的瞪著段連鳶,似乎恨不得連她一塊給處決了。

    也正在這時,禁足在府中的段云華被人請了過來:“怎么回事?”

    看著圍在段連鳶主仆身邊的家丁,段云華臉上的陰戾更甚,又是和段連鳶有關,自從夏候府回來,這個女兒就沒少給他惹麻煩。

    雖說那迷香的事是段連鳶告發(fā)的,但段云華卻是沒有半分的感激。

    “老爺,一切都是奴婢的錯,奴婢嚇死了大少爺?shù)柠W鵡,求老爺責罰!”如意趕緊跪在了段云華的面前,將一切都攬在了自己的身上。

    生怕這事會牽扯到段連鳶。

    “爹,快把這個賤婢亂棍打死,不……把她五馬分尸,然后丟到山坡上喂野狗!”段子峰氣急敗壞的沖到段云華的面前,說出來的話卻是狠毒至極,哪里像是十歲的孩子的心性?

    段連鳶的柳眉蹙得更緊了,上前一步,一把打開那鳥籠,將那兩只死透了的鸚鵡扯了出來,‘啪’的一聲,擲在了段子峰的腳下,聲色俱勵:“我問你,人被嚇死,形態(tài)如何?”

    她原本想好好尋找機會教導段子峰,卻不想,他竟是被人蒙了心性。

    既然如此,她也無須客氣。

    段子峰不疑有他,心疼的捧起那兩只鸚鵡的尸首,冷聲回道:“自然是瞳孔大張,面色扭曲!”

    “人被嚇死如此,難道鳥兒被嚇死就該安樂詳和么?”段連鳶一字一頓的指著段子峰手中的鸚鵡,就差指著段子峰的額頭,罵他蠢笨不堪了。

    這兩只鳥死的時候是雙眼緊閉,顯然早已有死的征兆,那算計她的人必定是計算好了時辰,原本以為她聽到那句‘沒教養(yǎng),沒娘教’定會氣得目眥欲裂,卻不想,她竟如此平靜,因此,才壞了那人的計劃。

    再將目光投到段楚瑤的身上,她又如何這般巧,正好與段子峰在一起?

    這出戲顯然是早已布置好的,為的就是離間他們姐弟的關系,借段子峰的手來處置段連鳶。

    被段連鳶這么一罵,段子峰這才仔細察看起手中的鸚鵡,果然,在鸚鵡的嘴邊,還殘留著白色的泡沫,不用多驗,這兩只鸚鵡定是死在巨毒之下。

    段子峰雖然頑劣,但腦子卻極為靈活,他馬上意識到并不是如意嚇死了他的鳥,正要央求父親追查那害鳥之人,卻聽段楚瑤溫和的說道:“弟弟,不過是兩只鳥兒,興許真的不關大姐姐的事,改明兒我讓母親再給你買兩只就是,何必為了這事傷了咱們姐弟的和氣呢?”

    說罷,段楚瑤又抬起頭來,笑著看向段連鳶,嬌美的面容即使是素妝淡顏也能讓人移不開眼:“大姐姐,你別見怪,弟弟的脾氣雖是大了點,但心性卻是好的!”

    段連鳶在心里冷笑,是啊,弟弟便是被她和她的好母親教導成這樣的……心性卻是好的!好一句殺人不見血的話,若是段子峰的心性好,那么……便是她段連鳶心性不好了?

    無論她辨是不辨,他們姐弟總有一人要背負罪名。

    “妹妹說的什么話?子峰是我的親弟弟,沒有教導好他,是我這個做長姐的不是,不勞二妹妹費心了!”

    她刻意咬重了‘親弟弟’三個字,卻也在提醒眾人,喬淑惠不過是段子峰的繼母。

    而段楚瑤與段子峰也不過是同父異母的姐弟罷了。

    要論起親厚,這府里誰也比不過她和段子峰親。

    卻也因為這句話,段子峰猛的抬起頭來,神色復雜的瞧著段連鳶,早上她護住自己的那一幕再一次閃進腦海,難道……段連鳶一直是對他好的?

    段楚瑤的臉色微微一變,卻是很快平和下來,點了點頭,無從爭辨。

    “既然鬧夠了,就回去!”段云華的話雖是向著段楚瑤與段子峰說的,但眼神卻在段連鳶的身上瞟了一眼,而后似乎想到了什么,上前一步喚住了也準備離開的段連鳶:“鳶兒,你到我書房來一趟,我有事與你商量!”

    很難得,段云華并沒有用喝斥的語氣,甚至還帶了幾分慈父的溫和。

    若是上一世,段連鳶只怕早已感動的眼眶溫潤了,但……這一世的段連鳶只會覺得這位唯利是圖的父親,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她乖順的道了聲‘是’,便跟著段云華一塊去了書房。

    如意這才爬了起來,扯了扯段連鳶的袖口:“小姐,老爺是不是要罰您?如若要罰您,您千萬別替奴婢擋著,奴婢不值得小姐擋!”

    她的沖動,已經(jīng)給段連鳶惹過不少麻煩,因此,如意下意識的便將這事與自己扯上了關系。

    段連鳶拍了拍她的手背,嘴角勾起了一絲淡淡的笑意:“放心吧,已經(jīng)過去了!”

    這次的教訓也不見得是壞事,至少讓如意長了心眼,往后也更懂得眼觀鼻,鼻觀心的道理。

    進到書房,段連鳶不禁仔細的打量起來,上一世,她一直不受父親的待見,因此,從未入過這間書房,而這一次能入段云華的書房,她卻也不覺得會有什么好事。

    “鳶兒,你母親去的早,你的婚事也沒個操持的人,眼看著瑤兒與謙王的婚事將近,爹爹總有些過意不去……”段云華啄了一口上好的龍井,眼神落在段連鳶的身上。

    段連鳶平靜的看著他:“爹爹有心了!”只不過,卻是狼心狗肺,看段云華的表情,段連鳶已然猜到他要自己做什么……

    眼下段云華正因為喬淑惠身邊的丫頭爬謙王的床的事,被皇上禁足,戶部那邊的升遷問題,自然就成了他的一塊心病。

    而此時,唯一能讓段云華一步升天的機會,便是利用自己的女兒攀上那權(quán)貴之手。

    而戶部一直是由皇上的胞兄慕親王謝空掌管,只要討得了謝空的好,還愁機會跑了么?

    說來也巧,這慕親王謝空的正牌王妃前些日子身患重疾,竟不治身亡,如今剛好過了七七四十九天的守孝日,眼下正是納新人的好時機。

    “鳶兒啊,瑤兒許了謙王算是一樁美談,爹爹卻也不能委屈了你,慕親王雖然年紀大了些,但勝在位高權(quán)重,又是皇上的親兄長,若是你能嫁過去,也算是風風光光,美談一樁??!”

    說這話的時候,段云華的雙眼一直定在段連鳶的身上,生怕她無理取鬧,壞了自己的大事。

    卻是沒有,段連鳶的眼皮眨了眨,心里卻早已涼了個透,這便是她的好父親,打著親情的幌子,將她推到地獄深淵中去的好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