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詩穎跟門衛(wèi)大叔點了點頭,準備往法證大樓去的時候,門衛(wèi)大叔叫了她:“范法醫(yī),等一等,這里有你的包裹?!?br/>
“???哦,好的。謝謝!”范詩穎奇怪的接過了這份ems快件,她向來沒有網(wǎng)購的習慣,怎么會有這么一份東西呢?!
“喲,一大早就有包裹收,挺幸福的嘛!”周佳卉撇了撇嘴,側身經(jīng)過了范詩穎的身邊,范詩穎沒有搭理,拿著自己的東西跟在她后面,這快遞上的筆記,讓范詩穎微微的擰了擰眉頭,這些筆記她似乎在什么地方見過,可現(xiàn)在又一時之間想不起來。
一進辦公室,她就迫不及待的拆開了這東西。
周佳卉各種假裝的路過范詩穎的身邊,滿心好奇的偷看,她很想知道里面裝著什么,只聽見啪的一聲響,范詩穎的包落了地,本就心虛的周佳卉被她嚇得跳了起來,“干什么呢!一大早的,嚇人不成?”
“佳卉,你昨天從小磊的儲物柜里拿回來那份文件呢?”
“桌上?!彼f著,順手指了指她自己的辦公桌。
范詩穎幾乎是沖過去,從一堆文件中將自己要的那份文件翻出來,然后就是一陣沉默之后,嘴角終于露出了笑容,“我想我們夠證據(jù)去抓辛智睿了?!?br/>
“嗯?”
范詩穎將文件袋里的另外一樣東西從遞過去,“佳卉,這扣子是那天我從酒店的床底找到的,上面的血跡樣品能不能麻煩你重新做一下血液分析?我去刑警隊找俊禹?!?br/>
周佳卉不解,還沒開口問,范詩穎就已經(jīng)出去了,她們倆明明就是同級,憑什么她總在指揮自己干活?
她有點憤憤不平,可手上拿著的又是至關重要的證物,她不得不換了防護服,走進了化驗室。
范詩穎雖說著急,她還是將整份文件掃描了一份,存在電腦里,然后又拍了照片,留了底,等準備功夫都做完了才沖到了刑警隊,“俊禹、小煒哥哥,這是我今天早上收到的,能不能請你們幫我調查一下這是誰寄的?”
“這是昨天那份報告的最后一頁?”麥俊禹問道。
“沒錯,不僅是這份報告,連證物也送回來了,佳卉正在化驗,我想很快就會出結果了,只要證實了上面的血跡是屬于蒙楓溪的,那么這顆扣子的主人,就有很大的嫌疑,甚至可以說是殺人兇手!”
麥俊禹對著樓上的隔間喊了一聲,“辰龍你在樓上嗎?下來一趟?!?br/>
他等了幾秒,沒有聽到羅辰龍的任何反應,隨手撿起了一團紙,向樓上砸了上去,緊接著就聽到了一聲“噱”,“誰扔的!”
“我!”
羅辰龍撓著頭,貓著腰站在欄桿上,一臉的不好意思:“有事?”
“這不是廢話么,快下來!”李煒接話道。
羅辰龍應了一聲,用最快的速度下了樓,一下來就對上了麥俊禹那黑著的臉,“讓你查辛智睿和蒙楓溪之間的關系,查到了沒有?”
“還在查。”羅辰龍的確是盡力了,只不過到目前為止,依然一無所獲,麥俊禹遞了一張照片過去,“那你先查一下這顆扣子的來歷?!?br/>
“好咧?!?br/>
“要多久?”
“一小時。”
“太久了,二十分鐘?!?br/>
羅辰龍:……
下一秒,還沒有得到他的回答,人影只是閃了一下,人就已經(jīng)瞬間移位了。
范詩穎笑著搖了搖頭,看來他的性格已經(jīng)被麥俊禹吃得死死的了,麥俊禹已經(jīng)可以命令羅辰龍做事了,看來這段時間他與大家的相處還不錯,“毅彬那邊怎么樣了?”
李煒把昨天給曾毅彬重新錄的口供遞過去,“他跟馮汐蕓說得差不多,也是因為收到了那段勒索短信,兩個人才一起商量的解決,倒是毅彬的口供,我覺得他還是有所隱瞞的,我按你說的意見,建議他做催眠,他已經(jīng)答應了,心理醫(yī)生大約十點過來,希望催眠能夠讓他想起徹底失去知覺前看到事情,這樣的話,我們就可以拿到更多的資料了。”
“好,這件事就拜托你們了。我回去化驗一下這份報告上還有沒有其他人的指紋。”
麥俊禹給了范詩穎肯定的眼神,那是一個會心的交流,他看著她的背影,輕輕的嘆息。
李煒順著麥俊禹的目光看了范詩穎的背影,勾了勾嘴角,“既然還愛她,為什么不直截了當?shù)母嬖V她?”
“你覺得她會相信嗎?”
李煒聳了聳肩,“你不說,又怎么知道她不相信?你沒發(fā)現(xiàn)她根本就不愛陸凱威嗎?”
“嗯?”
李煒瞬間無力,這愛情白目的程度,已經(jīng)趕得上高諾華乘以2了,“你姐的一個電話,說孩子不見了,她是什么態(tài)度?陸凱威跟其他女生過夜、被冤枉拘留的那幾天,她又是什么態(tài)度?這么明顯的事情,你不要告訴我,你看不出來。”
麥俊禹:……“有嗎?”
李煒為他的小穎子感到悲哀,這樣的一個男人,比不上曾毅彬的五分之一,都不知道她為什么要挑了這個男人,唉,愛情果然是盲目的,拍了拍麥俊禹,給了他一個無聲的“安慰”,“我去催一下心理醫(yī)生,看看他到哪里了?!?br/>
羅辰龍剛回到閣樓不足一分鐘,忽然喊道:“俊禹哥,辛智睿剛給王颯的銀行戶頭里存了五百萬?!?br/>
“把他們帶回來問話!”麥俊禹瞬間來了精神。
*
“姓名?!?br/>
“辛智睿。”
“性別?!?br/>
“警察同志,你們不是連男女都分不清楚吧?”辛智睿無語,無端端的把他從會議室直接上手銬抓到這里來,他已經(jīng)夠郁悶的了,現(xiàn)在居然還要問他這種低級幼稚的問題,一股無名火就冒了上來。
高諾華道:“廢話少說,性別!”
“男!”
“職業(yè)。”
“馮氏集團副總經(jīng)理。”
“本月九日早上七至八點你在什么地方,做什么?”
“不記得了?!?br/>
麥俊禹冷笑,“如果辛總不記得了,我不介意幫你回憶回憶?!闭f著,啪的一聲,丟了一疊照片在桌面上,“辛總可以看一下,這照片上的人,可是你?”
“這……”辛智睿剛才還一臉不屑的表情,在這瞬間里,已經(jīng)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麥俊禹補充道:“這是鼎鑫走廊監(jiān)控錄像,上面清楚的拍到了你在本月九日早上七點四十分,你進出1608號房的照片,以及你將侄女馮汐蕓從房間拽出來的,拉走的照片,對此你何解釋?”
“這些照片是你們合成的,這是假的!我要見律師!”辛智睿大呼。
麥俊禹將電話往他面前推了推,“可以,你就用桌上的電話打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