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會不會就這個樣子了?”研究基地內(nèi),一名工作人員問高恒。
“不會的,她應該只有晚上才會變成這樣?!备吆悴患偎妓鞯幕卮稹?br/>
他已經(jīng)觀察她很長一段時間了,之前她每晚躲在自己房間不出來,他就覺得很奇怪,現(xiàn)在終于明白是為什么了,原來是怕被人發(fā)現(xiàn)她的真實面目。
秦晨開車回到家中時,天色已經(jīng)很暗了,雖然赤城已經(jīng)和他詳細描述了高恒的事情,但他還是想聽聽父母對當年那些事情的看法。
“少爺回來啦?!鼻爻縿傋哌M家門,秦管家就笑嘻嘻的和她打招呼。顧不得多說話,秦晨向她點點頭就跑去了父親那里。
“呦,這個大忙人今天怎么有空回來啦?!眮淼礁赣H秦漢跟前,只見他正用一張薄薄的紙卷著旱煙,而他的母親則在一旁幫秦漢搗煙葉。從小到大父親很少抽成包的煙,可以說是幾乎不抽,只是偶爾在家點一顆自己卷的煙來抽。對于這一點特殊的癖好,秦晨覺得特別難理解,在他的印象中,這種旱煙似乎對身體健康更不利。而他的母親喬琴琴,不但不制止這種癖好,反而倒是很樂意為他做煙卷。
“要不要來一顆?”秦漢弄好了一顆,遞到他跟前問道。
“不了?!鼻爻繐]手拒絕,然后琢磨著怎么問他那些事情:“爸爸?!?br/>
“嗯?說?!?br/>
“你還記得我很小的時候關于高恒的那些事情嗎?”
“關于高恒的那些事情?好端端的你問這個人干什么,你想問他哪些事。”秦漢一邊點著煙一邊問,面露不解。
“我還隱約記得兒時關于高恒基地的傳聞,但沒有太多印象了,爸爸跟我說一下當年的事情吧?!?br/>
秦漢猛吸了一口煙,依舊不解的看著他:“你知道我們家向來跟他們沒什么瓜葛,你問我這你不覺得你自己莫名其妙嗎?!闭f完,秦漢露出一絲苦笑。
“媽~”見自己的父親似乎不想和他多說什么,秦晨又轉(zhuǎn)向了自己的母親。母親依舊忙著手中的事情,頭也不抬的說道:“問你你就說一下嘛,又不是多大的事情?!?br/>
“要說你說,我不想提高恒這個人。”
“好,你爸不跟你說,媽跟你說。”母親收拾利索桌子上的煙葉,用紙巾擦了擦雙手,然后回想著當年的事情:“事情確實過去太久了,當年大家都很年輕,熱血正勁,高恒對自己的事業(yè)也是異常的癡迷。當年正因為對事業(yè)的執(zhí)著和熱愛,他很快就成為了眾多同齡人中最出色也最有名的一個......”
“你直接說重點,好端端的夸他干嘛!”母親還沒說到一半,父親秦漢就沒好氣的插嘴斥道。秦晨不由得納悶,自己的父親當年似乎和高恒有什么過節(jié),要不然也不會這么討厭他,不過他這人確實很討厭,不止是父親,就連他自己也是恨的牙癢癢。
“真是的,要不然你來說?!蹦赣H面色中依舊溫和,語氣中卻故作不滿,見秦漢沒什么反應,又繼續(xù)說道:“當年就因為他太癡迷,所以沒有任何顧忌的連人魚都抓了。說出來你可能不信,這個世上還真有這種東西存在。后來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基地突然爆炸了,當時死了很多人,聽說很慘。那條魚估計也死那了吧,即使沒被炸死,凡是落到高恒手中的生物,總會被他折磨死。”
“當年......到底有多慘。”總聽說很慘,但到底有多慘秦晨無法想象。
“這個就太滲人了,當年因為爆炸所有東西都毀了,海岸飄得全部都是被毀掉的設備和人的殘肢,整個海望去都被血染紅了。當時好像還是夏天......哎,是不是這樣。”母親有些不確定,推了一下父親秦漢。
“我哪知道,你問我干嘛~~”從始至終,秦漢就一直拉拉著臉,似乎很是不悅。母親沒有管他,繼續(xù)對秦晨說道:“我記得好像是夏天,因為天氣太過于炎熱,整個海岸都臭了。那些清理的人不敢下水,再加上到處飄蕩的恐怖殘肢,更沒有人敢靠近那里了,后來費了好大勁才整干凈?!闭f完這些,她自己也不由的打了一個寒顫。
“你怎么了?是不是病啦?!鼻貪h不停的盯著秦晨看,只見他面色慘白,眼神中還有一些慌亂,好像哪里不舒服一般。
“沒有,媽媽描述的太真實,把我嚇到了?!闭f完這些,秦晨牽強的笑笑,他什么時候怕過這些,自己都覺得自己說的理由太假。他倒沒有生病,只是想到青寧的媽媽死在那樣的環(huán)境下,再加上她如今又落入高恒手中,很難猜測會不會有什么殘忍的事發(fā)生。想到這些,秦晨不由的緊張的冒汗,生怕青寧也會遭遇當年發(fā)生的事情,臉色也變得越來越難看。
果然,父母都疑惑的看著他,為了緩解突然冒出來的奇怪氛圍,秦晨繼續(xù)假裝問道:“為什么會突然爆炸?”
“這個就不知道了。”母親看著他,平靜的說道:“當年也有人查過,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引起爆炸的原因,所以這一直成了一個迷。”
“當年高恒去哪了?他為什么沒有被炸死?!彼故钦娴暮芤苫蟾吆銥槭裁礇]有被炸死,若是他死了,也不會有現(xiàn)在這一堆麻煩事。
“那天他沒在基地,好像是去朋友家做客了吧。你怎么突然對他開始感興趣了?”母親問。
“也沒什么,就是問問?!笔虑橐呀?jīng)了解的差不多了,秦晨看了一下時間也該走了:“我先走了,改天再來探望你們?!?br/>
說完,秦晨頭也不回的走了。母親微微張開的嘴還沒來得及挽留,只見他瞬間沒了蹤影。
“怎么跑這么快,到底有什么事情呀?!蹦赣H喬琴琴納悶的說。
“這孩子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鼻貪h也覺得自己的兒子今天不對頭,臉上一陣困惑:“不會是發(fā)現(xiàn)什么了吧?!?br/>
“這哪能,當年他才多大,沒有人提起,誰知道當年的那些事情?!?br/>
“嗯,不。他若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就不會跑來問咱們,幸好當年的事情記得的人不多?!?br/>
“他就算知道了也沒什么吧?!眴糖偾賳枺骸霸僬f,老爺子都過世很久了,沒有什么忌諱了吧?!?br/>
“算了,討論這個做什么。來,繼續(xù)幫我卷煙。”秦漢拍了一下老婆的肩膀,隨手拿起了一張紙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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