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當?shù)谝豢|陽光,破開重重霧氣再次灑滿大地之時,葉軒的身影又一次出現(xiàn)在那高高的山巔之上,一身黑衣的葉軒在晨光中顯得愈發(fā)的挺拔。
這是葉軒在這個月內第一次來到這山巔之上,這一個月中葉軒一直在教村子里的人學習武功,根本沒有時間獨自練習,清風寨就像是懸在眾人頭上的一把鍘刀,隨時都有可能落下,為了在將來的戰(zhàn)斗中更好的活著,所有人學的都很用心。
最讓葉軒欣慰的是滕龍竟然在這一個月中觸摸到了煉皮之境的門檻,雖然只是初窺門徑,但形意拳的好處卻是不言而喻的,滕龍的身體力量更是成倍的增加,現(xiàn)在他的實力已經穩(wěn)穩(wěn)的超過了其父親滕青山,成為滕家村名副其實的強者。
葉軒在滕龍突破之后,就把教授武功的事情交給了他,葉軒需要盡快的突破,不然在接下來和劉千山的交鋒之中,他根本就沒有勝算,幾日之前葉浩天的突然離開,就更讓葉軒感到不安,沒有了葉浩天這個高手,葉軒身上的擔子就更加重了幾分。
“想不到這幾天的教學,讓我對形意拳有了更深的領悟,看來任何事都是有著利弊之分,這次爭取突破練髓之境,到那時我在這世上也算有一份自保之力了。”葉軒目視遠方,輕聲說道,一雙靈眸之中更是投射出耀眼的精光。
時間悄然而逝,一遍遍的練習讓葉軒對形意拳的認識,更加的深刻,一絲絲看不見的靈氣,開始縈繞在葉軒身體周圍,游走在他全身每一個角落,洗滌著他的身體,那些黑色的魔氣也在慢慢的被葉軒排出體外。
隨著葉軒不停的練習,空氣中也傳來陣陣爆鳴之聲,強勁的氣流使得周圍的碎石競相飛舞起來,霎時之間,整個山頭都變得狂暴起來。
“嗚、嗚、嗚...”
但是就在這聲勢即將到達頂峰之時,一陣刺耳的報警之聲,突然破空而來。
聽到聲音的葉軒,神情驟然一變,眼中流露出一種可惜,但更多多的卻是冰冷的殺意,一股寒意瞬間彌漫了整個山頭,人影晃動之間葉軒已經消失在山巔之上,極速向滕家村奔去。
......
“嘚、嘚、嘚...”
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打破了滕家村的寧靜,腳下的地面也伴隨著這馬蹄聲隱隱顫動著,受到預警信號的滕家村眾人手拿武器,面色凝重的看著那披著重甲飛奔的馬隊。
雖說他們在這段時間內跟著葉軒學了不少東西,實力也有所提高,但是樸實的他們有何嘗見過這種陣勢,之前僅有的一絲斗志,也在看到那蕭殺隊伍之時變得煙消云散。
“小龍派人通知小軒了么?”站在隊伍前方的滕青山,面色沉靜的看著疾馳而來的隊伍,頭也不回的說道。
“已經派人去過了,只是師父不在家中,可能去山上了,相信聽到報警聲,他會盡快趕回來的!”滕龍沉聲說道,雖然他的臉上也布滿了愁云,但是在一雙虎目之中,有的更多的卻是濃濃的戰(zhàn)意。
“希望來得及吧...”聽到滕龍的話,滕青山面色微變輕聲嘆道。
幾息之間,那飛奔的馬隊就已來到距眾人百米之處,沖天的煞氣帶著濃烈的血腥之氣,直撲滕家村眾人,感受到這股氣勢眾人無不色變,一個個面色惶恐的看著那如遠古巨獸一般的馬隊。
馬隊之中一身銀白色鎧甲的劉千山,正面帶猙獰的看著滿臉惶恐的滕家村眾人,嘴角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劉毅的死給他帶來的打擊太大,心中滿是仇恨的他,只有在看到那腥紅的鮮血,飛舞的殘肢斷臂,還有眾人在死亡中絕望掙扎的時候,才會感到快意,連日來的屠殺更是讓他喜歡上了,這種看著別人被虐殺的快感。
但是這一次劉千山決定親自出手了,他要一個個的把這些賤民殺死,以泄心頭之恨,相信看著他們在絕望與痛苦中死在自己手中,會更加讓人興奮。
劉千山眼神微瞇,伸手指了指站在滕家村前方的滕龍,似不屑又殘忍的笑道:“你,出來!”在他的感知中這些人只有這個長得人高馬大,但是卻帶著一點稚嫩之氣的少年,是這些人中修為最高的一個,儼然已是武者初期的修為。
“想不到這小小的山村中,竟然有如此天才,但是再天才終究還是要死在我劉某人的手中,想想就覺得興奮!币幌氲饺绱颂觳啪鸵涝谧约菏窒,劉千山那顆本就狠辣的心,變得更加暴虐。
見劉千山指向自己,騰龍臉色微微一變隨即恢復正常,“雖然我的修為不如你,但是小看我騰龍,注定要付出代價的!”騰龍心中暗自想到,就要上前應戰(zhàn),一個寬厚的手掌卻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之上。
滕龍轉頭看去,一臉慈愛的滕青山,正凝重的看著自己,“小龍,還是我來吧,這這把老骨頭死就死了,但你是我的希望,我不想你就這樣白白死掉,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就不會讓人傷害你們兄妹!
聽到滕青山的話騰龍心中一震,看著滕青山那張飽受歲月摧殘的臉龐,感受著那如山般的父愛,騰龍眼睛忍不住濕潤了。
“父親,之前都是您在保護孩兒,現(xiàn)如今也是孩兒保護您的時候了,只要我堅持到師父到來,就一定不會有事的,相信孩兒一定可以的!彪埢⒛恐泻鴾I水,但卻語氣堅定的說道,說完也不理會滕青山的反應,直接大步踏出。
“你...一定要活著回來啊!”看著騰龍那高大的背影,滕青山低聲說道,眼眸之中更是老淚縱橫,而在眾人身后不遠處的一個草垛之后,一雙靈眸正緊緊的盯著騰龍的背影,嘴中喃喃自語道:“弟弟,你一定要活著,一定...”
......
“呵呵...”看見走上前來的滕龍,劉千山森然一笑,然后說道:“小子你還挺有膽氣,不過你今天注定要命喪黃泉!痹捯粢宦鋭⑶絻赏让腿挥昧,胯下駿馬嘶鳴一聲,如利箭一般向滕龍奔來。
在駿馬飛奔的同時,劉千山手中長槍更是如毒龍般,極速探出,在空中滑過數(shù)道赤色槍影,虛實變換之間已直指滕龍眉心。
而面對劉千山這一凌厲攻擊的騰龍,此時卻是雙眼緊閉,整個人顯得異常平靜,如一潭死水沒有半點波瀾,這...他這是要干什么,難道他要放棄了么?所有人都焦急的看著雙眼緊閉的滕龍,騰千山更是緊握手中大刀,隨時準備出手救下滕龍,哪怕付出自己的生命,他也毫無怨言。
百米距離眨眼即過,劉千山看著眼睛緊閉的騰龍,臉上不屑之色越發(fā)明顯,在他眼中滕龍這完全是在找死,思付之間劉千山手下攻擊更是重了幾分。
“唰!”
赤色長槍破空而來,擊向滕龍眉心,就當所有人認為滕龍會死在這一槍之下的時候,滕龍動了,只見他整個人以腳為軸,突然向后倒去,在他身子還未落地之前,又突然間向右疾射而去。
“嘶...”
一陣嘶鳴之聲突然傳進眾人耳中,定睛看去卻是劉千山胯下駿馬突然發(fā)狂,險些把劉千山甩下去。
“哼!”
劉千山冷哼一聲,兩腳一蹬,整個人驟然騰空而起,而那駿馬卻是在劉千山這一蹬之下倒地不起,掙扎了幾下便徹底的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不解的看著這突然的變故,只有滕龍和劉千山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原來騰龍在向右疾馳的同時,突然出手對著馬肚就是一下,巨大的力量直接讓劉千山胯下駿馬變得狂暴起來,這才有了剛才看的一幕。
劉千山面色陰沉的看著站在自己不遠處的騰龍,眼中怨毒之色更加明顯,身為武師的他,今天竟然在這里吃了個暗虧,這一個他恨不得生吃了滕龍。
看著面色陰沉的劉千山,騰龍也變得更加凝重,他清楚剛才那一下完全是,因為劉千山輕心大意小看了自己,接下來的戰(zhàn)斗可就不會那么樂觀了。
“殺!”
滕龍怒吼一聲,右手成拳向著劉千山爆射而去。
“不自量力!”
面對滕龍的攻擊,劉千山輕哼一聲,手中長槍幻化而出,那漫天的槍影直接籠罩了滕龍的身體。
“哧、哧、哧...”
“砰!”
霎時之間空中出現(xiàn)一團血霧,緊接著一聲砰響,眾人便見滕龍的身體,猶如斷線的風箏一般向后飛去,口中鮮血更是狂噴不已。
看著在空中飛翔的滕龍,劉千山眼中閃過一抹嗜血的瘋狂,整個人再次動了起來,閃爍之間已經追上了身受重傷的滕龍。
“死吧!”
劉千山狂吼一聲,手中長槍如電閃一般直刺滕龍心口。
“住手!”
一聲怒喝突然傳來,只見虛空之中一道白影突然閃過,在千鈞一發(fā)之際,當下了劉千山這凌厲的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