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聰慧拉了拉司奕的手指。
司奕低頭,看到一雙清澈無邪的大眼睛,像是山泉水一般,閃著柔光。
他的心頓時軟了起來,伸手摸了摸齊聰慧的頭。
齊聰慧立刻笑了,大眼睛變成了彎月牙兒。
第二天的早上,簡唯安沒有什么通告安排,商量權梟:“昨天你去了齊白元帥府?聰慧要結婚了,那我要不要去一下?”
權梟笑道:“我去了就代表我們家了?!毕氲胶單ò埠妄R聰慧的情分,“過兩天你去看看她也好?!?br/>
簡唯安想想也是,她笑了笑:“奶奶昨天還讓我看攝影大賽的細節(jié)呢,昨晚太困了沒看,我現在去找奶奶?!?br/>
權梟想到從簡唯安嫁進來之后,權老夫人對她的態(tài)度越來越好,他心里也漸漸地安定下來,點點頭,“去吧,別累著?!?br/>
簡唯安心中一暖,抱著他的脖子親了他一下,然后去了權老夫人的露臺。
權老夫人依舊正在做瑜伽,看到簡唯安對她招了招手。
簡唯安在一旁也練了一套瑜伽,同時又練了舞蹈的基本功。
“唯安?!睓嗬戏蛉撕傲怂宦?,“你的舞跳得不錯?!?br/>
簡唯安笑了笑,“讓奶奶見笑了?!?br/>
“《重生》里的那段凌波舞是你全程上陣跳的吧?”權老夫人笑著說道,“挺不錯的?!?br/>
簡唯安的眼眸一亮,“奶奶,你也看過我的電影?!?br/>
“你是我的孫媳婦兒,我怎么可能不支持你呢?”權老夫人拍了拍簡唯安的手,滿臉是笑,“好了,難得休息,去吧。”
簡唯安有些驚訝:“那攝影大賽……”
“有我在你還不放心?”權老夫人和簡唯安開著玩笑。
簡唯安連忙說道:“不是,不是?!?br/>
權老夫人拍了拍簡唯安的手背,“好孩子,去吧?!?br/>
簡唯安這才敢放心地離開,回去吃過了早飯,去了一趟簡氏集團。
她只要不拍戲就會來簡氏集團視察一下,看到公司正常地運轉才會放心。
助理小a自從上次被簡唯安狠狠地教訓一頓之后,就對簡唯安不敢怠慢半分,她細細地向簡唯安匯報了公司的日常工作和財務報表。
簡唯安點點頭,看到工作日程上的那個關于籌辦雜志媒體的事情。
她拿起了那份企劃案仔仔細細地看。
“通知所有高管,開會?!焙單ò部赐炅酥螅畔铝宋募?,然后重新補了妝,讓自己看起來光鮮亮麗又不失威嚴。
會議室里,簡唯安先說了說最近公司的情況,然后說起了這份企劃。
“籌辦雜志也不是不可,但是我覺得,可以先和發(fā)行量高的雜志社達成專業(yè)合作?!焙單ò驳穆曇舨患辈宦?,有一種安定人心的力量,“雜志只是為了宣傳,我們的目標應該放在網絡上,多運營幾個網絡平臺,比雜志的效果要好?!?br/>
她又說道,“羅氏影業(yè)那邊我已經有了不少股份,等到各方面都準備充足之后,我們就可以真正走上影視化道路了?!鳖D了頓,她說道,“大約一個月之后吧?!?br/>
高管們的臉上都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他們想起前幾天那場盛大的全國巡回義演活動,也是眼前的這位大小姐,她今年還不到二十一歲!
如果說一個月之前,簡氏集團的高管們還對簡唯安的印象停留在“大小姐”三個字上,那么現在,簡唯安已經在所有人的心目中留下了精明、能干、大氣的形象。
原先簡德離開的不安已經全部煙消云散,簡氏集團如同穿過了海上大霧的輪船,繼續(xù)揚帆。
簡唯安之所以會說出一個月的期限,是因為一個月后,就是羅歡歡嫁給宗凱的日子。
但是當她回家的時候,卻聽到情報系統匯報,宗家以羅歡歡身懷有孕身體不好為理由,推遲了大婚之期。
這件事被媒體紛紛報道,大家都在猜測著這件事情的八卦。
簡唯安輕輕地攪動著醇香的奶茶,輕輕地笑了笑。
羅歡歡和宗凱,這兩個人她最為了解了。
“少夫人,這……”天叔有些擔心。
天叔自從上次被處罰之后就一直在休息,簡唯安一直也把天叔的事情放在心上,她關心道,“天叔,你的身體好了嗎?”
“謝謝少夫人的關心,我很好。”天叔笑道,然后想到最新的情報,他的神色又漸漸凝重起來,“少夫人已經在會議上說過了,可這件事若是不能順利執(zhí)行的話……”
天叔再強悍,也只是能夠調動乾宮的資源而已,而簡唯安不同,她還有一套自己的情報系統。
因為上一次被綁架的教訓,簡唯安深深地明白,不可自大,更加不可對任何事情全然相信。
所以她不會全信任何人對她說的話,而是根據最原始的情報,形成自己的決斷。
“天叔的好意我明白?!焙單ò残χf道,“你放心,這件事我心中有數?!?br/>
畢竟少夫人還年輕,但是這樣的自信,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天叔不敢再多說什么,立刻退了下去。
簡唯安擺開冷暖玉的圍棋盤,自己跟自己下了一盤棋。
白子大殺四方,將黑子吃得一個都不剩。
她就不信,由總統大人親自主婚,宗家能有什么辦法將婚期拖延。
作為商界巨頭的羅家,難道又是吃素的?
簡唯安抽了時間,去了一趟羅家。
紀清比上次她來的時候又清減了許多,簡唯安看得心里酸酸的。
“唯安,坐吧?!奔o清給她倒了她喜歡喝的奶茶。
簡唯安也不賣關子,“我看伯母和伯伯的精神倒是比上次好了許多。”
紀清笑道:“以前都是虛胖,這動一動筋骨,身體自然爽利了不少?!?br/>
簡唯安也有同感,這一次她來,明顯地看到人少了一些。
但是少掉的這些人里,沒有她的人。
“家里清凈了,人也就清爽了?!焙單ò残χf道,“不知道司奕有沒有告訴您,他最近恐怕不能再過來了?!?br/>
紀清對司奕的印象非常好,因為如果不是他細心發(fā)現,又及時更改了羅玉的治療方案,恐怕現在她和羅玉已經死了。
紀清聽了于是連忙問道:“司先生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