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月亮因美女不再璀璨,星星因美女而顯得暗淡,別墅三樓的露天平臺,四個人舉杯邀月,開懷暢飲。
酒是一種神奇的液體,人在失意的時候喜歡喝,得意的時候還喜歡喝,它已經(jīng)成為很多人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有人說它是穿腸毒藥,也有人稱它為忘憂良方。
慶祝出院,這么喜慶的事怎么可能不喝酒呢,最好不醉不歸,當(dāng)然,兩個‘大病初愈’的男人以身體沒恢復(fù)為由,厚顏無恥的以奶代酒,用心十分險惡。
在五瓶白蘭地見底后,鳳無雙只是微醺,顏如玉已是醉眼朦朧,兩個男人眼睛亮了,如此良辰美景,非常適合跟美女在柔軟的大床上互訴衷腸,大家一起袒裎相對,暢談人生理想。
“我們要回去睡覺了?!?br/>
“再多喝一點嘛!”兩個男人極力挽留。
“不喝了……”鳳無雙站起來,扶起顏如玉搖搖晃晃地走了幾步,扭過頭盯著吳明,冷冷的接道:“小顏醉了,你要是敢打她主意,那你就是禽獸,你要是敢碰她,那你連禽獸都不如?!?br/>
女人說碰她的是禽獸,不碰她的禽獸不如,現(xiàn)在心存邪念就已經(jīng)是禽獸,動一根頭發(fā)更是禽獸不如,總之,橫豎里外都是禽獸,徹徹底底的禽獸,要么就是禽獸不如,吳明思維陷入禽獸領(lǐng)域,一片混亂中……
只要不打美女主意,就不是禽獸,更不會禽獸不如,這么簡單的問題卻讓吳明有種身陷囹圄的感覺,主要是思想覺悟太低了,吳明糾結(jié)于禽獸與禽獸不如之間久久不能自拔。
兩個美女都回到房間洗洗睡了,吳明還在糾結(jié),諸葛大昌喝了一口腥鮮的牛奶,仰天長嘆:“女友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樓下小姐,是否已入眠……”
吳明回過神,問道:“你說什么?”
“我欲破門而入,又恐刺激美女,鐵窗不勝寒……”
“請說人話,謝謝!”
“你妹的……”諸葛大昌翻了一下白眼,擰開一瓶酒,咕嘟灌了兩口,郁悶道:“小顏似乎對你有意思,你就算干點啥喪心病狂的事,她頂多要你負責(zé),那鳳無雙可是狠角色,俺要是敢碰她一根寒毛,絕對要坐牢?!?br/>
吳明露出一抹古怪的眼神,笑道:“那你拼命想灌醉她干嘛?”
諸葛大昌教訓(xùn):“笨!用手摸是不會懷孕的?!?br/>
“她要告你非禮,你還不是同樣要蹲監(jiān)?至少要關(guān)個幾天吧!”
“為了孕育出優(yōu)秀的祖國下一代,俺不入監(jiān)獄,誰入監(jiān)獄!”
吃不了不要緊,舔一下過過癮,這是何等高深的境界??!吳明目露敬仰,解救萬千美女于火難中,無怨無悔的背負著色狼罵名,含垢忍辱,其實只是為了跟美女共創(chuàng)祖國未來的棟梁,真是精神可嘉。
兩個男人意興闌珊的聊了一會兒,起身回房……
經(jīng)過顏如玉的房間,吳明擰了一下房門拉手,門應(yīng)聲而開,這讓他喜不自禁,這個女人故意給自己留門的?一定是,不是也得是!
話說,顏大小姐睡覺從來不鎖門,某人選擇性遺忘了這點。
“三桂!進去了以后好好表現(xiàn)……”
吳明嘿嘿一笑,打斷道:“我會的……”
“俺有空會帶東西去牢里看你的!”諸葛大昌拍了拍吳明肩頭,然后舉步走回房間。
靠!還以為說啥呢!真是烏鴉嘴,吳明哼了一聲,溜進顏如玉閨房,臺燈發(fā)出朦朧的光,顏大小姐睡得正香,宛如待宰的羔羊。
吳明躡手躡腳地靠近床鋪,心里暗想:這小妞要是不合作怎么辦?哼!你叫吧!你就算就破喉嚨……
突然瞟到臺燈旁邊擺著一把寒光閃閃的剪刀,吳明感覺一股寒意從蛋丸之地蔓延到四肢百??!
這個女人有沒有這么狠呢?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這個險冒不起,權(quán)衡了一下利弊,吳明嘆息一聲,為顏如玉蓋好被子,灰溜溜地走出美女香閨……
聽到吳明的腳步聲,諸葛大昌打開客房的門,露出一臉吃驚的表情,低聲說道:“靠,三桂!你這也太快了吧?”
“我怕顏小豬著涼,幫她蓋個被子而以,能要多久?”
“蓋被子?”
看著諸葛大昌呆滯的表情,吳明白了他一眼,正義凜然的說道:“不然你以為我想干嘛?像我這么高尚純良的人,美女坐懷而不亂……”
諸葛大昌置若罔聞,直接關(guān)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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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十點,吃完早餐,鳳無雙一聲令下,吳明跟諸葛大昌開始搞清潔衛(wèi)生,別墅共有二十幾個房間,還有幾百平方的庭院,工作十分艱巨,任重而道遠,這就是欺騙美女所要付出的代價,勞動改造。
別墅每個周末都會有四個家政大嬸過來打掃收拾,幾乎沒有打掃的必要,除了廚房有點臟以外,只是鳳無雙有潔癖,可以說是吹毛求疵,眼里容不下一絲污垢,她就是那種上茅房沒有紙就出不來的存在。
吳明穿著‘麥兜’小圍裙,他直到今天才知道別墅里隨處可見的豬頭叫麥兜,是一頭風(fēng)靡萬千少女的卡通萌豬,諸葛大昌同樣如此,兩個男人記憶中的卡通只有圣斗士跟葫蘆娃,兩人對時下的流行事物比較陌生,也很少關(guān)注。
他們唯一關(guān)注的只有日之國最新推出的‘優(yōu)質(zhì)女生’,可以說是隨口道來,如數(shù)家珍,甚至對名氣不大的‘優(yōu)質(zhì)女生’都了如指掌。
兩個大男人剛打掃完廚房,鳳無雙拎著一大藍子衣服來到他們面前,如女王一般下令道:“衣服洗一下?!?br/>
吳明黑著臉接過藍子,問道:“你的衣服不送洗嗎?”
“這是公司的制服,沒有送洗的必要……”鳳無雙說完直接走回客廳。
吳明拎起一件上衣,驚奇道:“咦,這不是空姐穿的制服嗎?”
諸葛大昌立刻咆哮:“什么空姐!無雙不是那種會玩制服的人,你個混蛋不要詆毀她?!?br/>
這年頭,空姐代表的已經(jīng)不僅僅是空中小姐,吳明摸了摸鼻子,嘆道:“我說的空姐不是您老想的空姐,我說的空姐指的在是航空公司上班的小姐?!?br/>
諸葛大昌撓了撓后腦,干笑兩聲沒說話……
“哇!這個尺寸有夠大的,起碼是F罩杯……”吳明拎起一條樸素的胸罩,然后瞄著諸葛大昌,嘿嘿一笑,接道:“看來豬哥你看走眼了。”
諸葛大昌陰著臉道:“你個混蛋,怎么隨便亂摸人家的內(nèi)衣?!?br/>
吳明厚顏無恥道:“切……這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摸一下內(nèi)衣又不會產(chǎn)生快感!”
“拿來……”諸葛大昌一把搶過藍子跟胸罩,急吼吼的說道:“俺幫無雙洗,你一邊涼快去!”
“那正好!”吳明聳了聳肩,吹著口哨走出廚房……
拎起胸罩仔細一看,罩杯果然是F級的,諸葛大昌鼻孔噴出濁氣,心道:小妞胸部真是夠大的,只是品位有待加強,款式太土了,而且看起來似乎穿很多年了,有點舊……
拎起衣藍走進到浴室門口的洗衣機旁邊,諸葛大昌左右瞄了一下,然后鬼鬼祟祟的拿起胸罩偷偷聞了一下……
瞅一瞅,已是精神抖擻,聞一聞,更是龍馬精神!
聽到腳步聲,諸葛大昌連忙裝出若無其事的樣,一本正經(jīng)的拿起衣服放進洗衣機,來人是鳳無雙……
“剛才忘了說,那套內(nèi)衣跟秋褲是我剛才收拾房間撿到的,好像是祥嬸的,不要跟我的衣服放在一起洗?!?br/>
霹啪……晴天一聲霹靂,諸葛大昌一臉中毒的表情!
鳳無雙剛走,臉色發(fā)青的諸葛大昌直接沖進衛(wèi)生間干嘔起來……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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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小豬……”吳明的叫聲響徹云霄。
“發(fā)生什么事了?”顏如玉拎著雞毛撣子一路小跑,一臉興奮的溜進吳明房間,嚷嚷:“發(fā)生什么事了?”
“是不是你關(guān)了我的下載器?”吳明指著電腦屏幕,質(zhì)問:“還有,我80G的電影文件夾怎么不見了?”
顏如玉暗啐了一口,臉上飄起一抹紅暈,皺了一下鼻子,哼道:“我已經(jīng)幫你把那些不健康的東西全都刪了!”
就在這時,鳳無雙跟諸葛大昌也一臉好奇的進到了吳明的房間……
“怎么了?”
“咋了?”
“沒什么……”吳明輕咳兩聲,隨后打開桌柜,看著顏如玉,問道:“對了,我剛才清理的時候,發(fā)現(xiàn)柜子里的十六萬沒了,是你拿的?”
顏如玉撲閃著大眼睛,道:“是呀!”
吳明小心問道:“花完了?”
“嗯!”顏如玉點點頭,說著,炫寶似的將玉手上閃閃發(fā)亮的鉑金手鏈亮出來,道:“看!這是我跟無雙姐昨天逛街買的龍風(fēng)手鏈,一對才十萬,好便宜哦,我戴的是龍鏈,好看嗎?”
“挺……挺好看的!”吳明嘴角抽動了兩下,嘆道:“我想說,這錢有一半是豬哥的!”
靜!冥冥中仿佛有一陣枯葉翻飛,蕭瑟……
顏如玉立刻把手收到背后,謹慎的看著諸葛大昌,小聲道:“你不會要人家還錢吧?”
鳳無雙推了推眼鏡,冷眼瞄著諸葛大昌,道:“我最鄙視那些小氣的男人……”
諸葛大昌聞言立刻挺起胸膛,豪氣干云的說道:“這點小錢還什么還……”
吳明立刻搭腔:“男人賺錢就是給女人花的!”
顏如玉兩眼放光,委婉的張開獅口:“其實我們昨天還看上一款項鏈,才四十八萬……”
真是會得寸進尺,真當(dāng)我們是凱子???剛打腫的臉立刻扁了,兩個男人對視一眼……
“我去掃打一下衛(wèi)生間?!?br/>
“俺幫你!”
看到兩個男人開溜,顏如玉跟鳳無雙相視一笑,比出一個勝利的手勢,說笑著走出了吳明的房間……
“一天就花十幾萬,果然是大小姐,你要是娶了她,看來要多奮斗三十年!”諸葛大昌一臉肉疼的表情。
“你就當(dāng)交房租吧!我跟顏小豬說說,讓你住進來……”吳明嘿嘿一笑道:“現(xiàn)在無雙也住這,這樣一來……”
“那必須的……”
同居時代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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