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毖μ扉龊跻饬系臎]有遲疑就給出答案,“你是他們未來的主子,自然有這個權(quán)利?!?br/>
海瑟覺得這句話頗有歧義,他們指的是誰,未來又在哪里?她與他不過是逢場作戲,各取所需,三個月后他走他的陽關(guān)道,她有她的獨木橋,他前一秒還懷疑自己動機不純,現(xiàn)在又在以什么立場說這樣的話。
“哥,你……”她找哥哥過來可是要他教訓(xùn)賀芊芊的,當(dāng)年她不小心跟著入水牢都被軟禁了一個月,現(xiàn)在面對這個壞女人怎么會……
薛天楠目光一冷,掃向她,“小瑾,別人救了你,你有沒有好好道謝?”
還沒從剛才的思索中反應(yīng)過來,海瑟再次被奸商今日的態(tài)度震驚,薛天楠在她面前教訓(xùn)薛瑾?他最寶貝的妹妹?
這個男人雖然表面不說,但薛家的人就像他心頭肉的刺,誰動了他們就等于在他心上扎了一刀,他教訓(xùn)薛瑾是作為一個哥哥的教導(dǎo),但絕對不會在外人面前,特別是在她面前。
海瑟抬頭看了看天空,心想待會兒是不是要下紅雨?
薛天楠在外面都是冷著一張冰山臉,但在家人面前他卻會將僅有的一點情緒表現(xiàn)出來。薛瑾從小摸透了自家哥哥的表情和語氣,現(xiàn)在絕對不是她能胡鬧的時候。
薛瑾只好轉(zhuǎn)過臉,對上海瑟微微詫異揚眉的視線,別扭道:“謝謝你……救了我……”
海瑟沒想到這位薛家小公主會這么聽話,不過在薛天楠面前,薛瑾的確不會表現(xiàn)出反抗的情緒。
不過,這種時候她該說什么?
不等她開口,薛瑾自己就把話接上了,“但是,你騙我?guī)疫^來,你也不對!”
聽見這話,海瑟頓時失笑,也沒心思想奸商今天的反常,目前要先把這位小公主安撫好。
海瑟笑容親切道:“小瑾妹妹,不讓你進(jìn)去是怕有老鼠咬人,你看我的衣服……”
海瑟把衣擺的洞找給她看,不過不是老鼠咬的,而是用刑的時候,不小心讓火星子掉到身上燒出來的。
薛瑾以為她又要騙人,哪有老鼠見人不躲還會撲上去咬的,卻沒想到她衣服上真的有幾個小洞。她微微詫異,水牢的老鼠真的這么猖狂?
薛瑾被惡心到了,那種陰暗潮濕的地方,的確會這些東西。
海瑟接著道,“而且,我真的把要捉你的人問出來了哦。”
這可是關(guān)乎到自己安危的事情,薛瑾也不跟她計較了,按捺不住問:“是誰?”
海瑟不答反問:“你可曾得罪過東漣宮的人?”
薛瑾滿臉疑惑的搖頭,“不知道?!?br/>
她連東漣宮是什么東西都不知道,談何得罪?
海瑟笑了兩聲,道:“哈哈,好巧,我也不知道怎么得罪了雪堂?!?br/>
雪堂在江湖上的名號還是響亮的,薛瑾想起她的那些行徑,心里道,那是你活該!
“東漣宮,是江湖最近興起的派別,明面是召集信徒活動的神教組織,實際跟雪堂相差無幾?!毖μ扉逶挼?,“而且他們仿效雪堂,統(tǒng)一都穿白衣?!?br/>
神職人員,當(dāng)然偏愛白色。
海瑟聽見他說話,也微微正色,“審到最后,她提到一個驛站,可能是他們的據(jù)點?!?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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