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人此時充滿了一種誘惑的感覺,那種朦朧的感覺,讓小任哥哥有了更大的瑕想的空間,使他不由暗暗咽了一口唾沫。
還是那么光彩照人??!睡裙下擺探出光滑如玉的玉腿,她的肌膚光潤滑膩,大腿結(jié)實而飽滿,小腿纖細而秀直……就連小小的腳踏進塑料拖鞋里也是那么的有看頭。
噗的一聲,夜宵袋子掉到地上,這個時候羅慧敏抬起下巴,喝問道:“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剛才和肖姐還沒玩夠?”她不說話也許還能沒事,這一說話,徹底將任君飛變成惡魔了。
“慧敏,我喜歡你,過去,現(xiàn)在和將來!”。就在羅慧敏即將轉(zhuǎn)身離開的一瞬間,任君飛一個箭步踏了進來,手緊緊的抓住了她的兩條玉臂,使她動彈不得。
剛才接到了肖雨寒的電話,把任君飛數(shù)落了一通,罵他是鄉(xiāng)巴佬,說他沒見識,羅慧敏越聽心里越舒服,君飛,果然經(jīng)得住誘惑,慧敏沒看錯你!抱著枕頭做了一個春夢,春夢的主角是她和任君飛。
現(xiàn)在夢醒了,她的心也開始冷靜了,她不想傷害到心愛的人,抬起一只手撫摸住了愛人的英俊的臉龐,和顏悅色地說道。:“阿飛,不要這樣,都過去了,我們,我們都回不去了?你是個好人,是值得我愛的好男人,讓我們彼此都為對方保留一個美好的念想好么!”“我知道,無論怎么樣,在你的眼里,我們還是不折不扣的下里巴人,不應該奢望得到你們這些白雪公主的愛,你對我說的話那只是憐憫,是同情,更是玩弄!”
羅慧敏沒有說話,那種噴火的眼神也讓他害怕了。她覺得此時就像葉公一樣,天天盼著龍,可是龍來了,她卻是這樣的害怕!
“今晚你叫肖姐來勾引我,目的也就是為了玩弄我,然后好嘲笑我……”任君飛不管不顧,喋喋不休。
“不是這樣的!阿飛!”羅慧敏邊聽邊搖頭,她實在是不知道從哪里開始表達自己的冤屈,那么恨你,恨到骨骼里,還不是因為愛么。
“羅慧敏,你是個可惡的女人,你太可惡了!”說著話,任君飛的手捧住了她的臉頰。
就在任君飛想要上前吻住她時,意外發(fā)生了,眼前突然浮現(xiàn)了蘇云那張猥瑣的臉,她覺得厭惡極了,一下子推開了任君飛。
“阿飛,別這樣,我是一個墮落的女人,你不值??!”
“值,值,羅慧敏你知道,到現(xiàn)在,我只喜歡你,還要我再說多少遍?”
其實如果這時羅慧敏奪門而出,任君飛可能沒有膽子再去糾纏的,但是羅慧敏卻是急急地往后退,絆到了床沿,身子直直地往床上倒去,伴隨她的一聲輕哼,任君飛徹底是瘋了,他已經(jīng)搶步上前,將羅慧敏壓在了床上。
天亮了,睜開惺忪的睡眼,又是新的一天,真舒服??!
象往常一樣的,她下了床,打開了窗簾,讓溫暖的陽光灑在自己身上,叉著腰,她試著扭了幾下腰,這是每天早晨的必修課,活動幾下,然后來個一字馬。可是,痛啊!下面扯裂般的痛,痛得讓她香汗流淌。
才想到昨晚的天翻地覆,水乳交融,任君飛呢?那個壞蛋哪兒去啦?
壞了,他不會是去找蘇云吧?
是的,任君飛去找蘇云了,這個人老謀深算,心狠手辣,羅慧敏怎么斗得過他?
接了電話,蘇云早早地在等了。幾個徒弟都讓他支使走了,一個小子還對付不了,還是我蘇云么?
手下人說,這小子極為機警,幾次想在羅慧敏的座駕做些文章,都讓他給識破了。看來他的反偵察能力特別強,自己不正需要這樣的人才么。任君飛他見過,眉清目秀,他動了愛才之心,他想收為已用。
“怎么?愛上那小表子啦?為了她,你連命都不要啦?”蘇云很和藹地問道。
“這和愛不愛沒有關系,我來這兒只是想提醒你一句,蘇教授,做人都要留有一線!”任君飛瞟了一眼周圍,淡淡地說道。他不想提及蘇去和羅慧敏的事,只怕越提越讓自己反感。
“哼,敢跟我這樣說話,你還是第一個,小子,知道么?你想死,那只是分分鐘的事情,只要我眨眨眼睛!你就灰飛煙滅!”
“蘇教授,你不會的,也不敢,羅慧敏知道我來這兒,也知道我是來找你的,你說你還有殺我的膽量么,蘇教授,不是我說你,你壓根就沒有這個膽量,象你們這些所謂的名人,只能做偷雞摸狗的事,你的盜畫和你的殺人一樣,只能在偷偷摸摸里做,你說對么?”
“果然厲害,呵呵,都是開玩笑的,你這么有才,我正缺少你這樣的幫手呢,只要是跟著我干,我保證你比跟那個婊子干好多了,據(jù)我了解,你是鳳陽縣委辦的一名普通干部吧,要是有什么困難我可以幫你解決,要是缺錢呢,我這里雖然不多,但是也夠幫你解決一部分困難的,要是你想上到更高的位置,我也可以幫運作啊,何況你也不要做多少事,只要悄悄的查清楚,那些東西被她藏在哪里了就行了”。蘇云干咳兩聲,認為任君飛之所以靠上羅慧敏,同樣是為了這些。
“蘇教授,我做不到!”。任君飛一口回絕。
“哼,看來你還是中了那個小表子的毒了,很深吶,年輕人,我都不知道她有什么值得你喜歡的,這個女人最大的毛病就是自私自利,自以為是,你看危險,她就指使你來吧,再想想吧,不急,天下哪沒有好女人,比羅慧敏好一千一萬倍的女人多的是,只要你有了錢!嘿嘿!”。蘇云笑笑地說道。
“額,蘇教授,這可能是你們這些名人和我們凡人之間的不同思維方式了,我才不關心那些畫誰能得到幾分之幾,今天來這里,我只是想警告你一句,如果羅慧敏以后有什么三長兩短,我第一個不會放過的就是你,我會搞得你身敗名裂,雞飛蛋打!除非你現(xiàn)在殺了我!”
蘇云老眼昏花,眼神渾濁,但是心里還是很清楚,知道他說的句句都是自己的掣肘,冷冷的看了一眼任君飛。
“好,不說這個了,其實那些畫對于我來說又沒什么,人啊,食不過一斗,寢不過一平,上至王侯將相,下到庶夫俗子,誰不是光光地來,最后還是光光地走呢,我是看透了,慧敏喜歡就讓她拿著,怎么說這也是對她的一種彌補吧,年輕人,一言點醒夢中人,謝謝你啊,來,干一杯,交個朋友!”。蘇云拿出了酒瓶,說道。
“朋友我可不敢,這杯酒,我借花獻佛,就敬蘇教授了!”??粗K云皮笑肉不笑的臉,他當然知道他說的哪是真心話,不過目的達到了,無論什么時候,他都不敢把羅慧敏怎么樣,任君飛很豪爽地仰脖喝盡。
最感到悲哀的可是我們蘇教授了,處心積慮了大半輩子,到頭來卻落得個全為他人做了嫁衣裳。要想拿到其中一點點,還要討這個混小子的好心情呢!
“咦,這字不錯,你寫的?”任君飛端著酒杯,看著畫案上的一幅條幅,問道。
“昨晚寫的,不是很滿意,你懂這玩意?”蘇云問道。
“不怎么懂,只是覺得看著好看”。任君飛實話實說道。
人是一種很奇怪的動物,在此之前,所有蘇云單位里的人見到的領導都是醉心于創(chuàng)作,但是不茍言笑,輕易不和人打交道,可是自從和任君飛有了一種相互間都知道的秘密后,蘇云其實是一個很健談的人,而且好為人師,不然也不會去電視臺做鑒寶節(jié)目。
“你看看對面掛著的這幅字”。蘇云對任君飛說道。
“嗯,是不大一樣,模仿的痕跡太重,神韻上差了一點”。任君飛好像很懂似得,對著蘇云寫的和對面墻上掛著的那副字品頭論足起來。
“你小子還懂得神韻,既然說的這么好,你寫一個我看看”。蘇云對任君飛這個門外漢說什么神韻就感覺很惱火,老子寫了幾十年的字了,都沒敢說什么神韻之類的,你小子居然口出狂言。
任君飛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酒杯頓在畫案上,拿起一張上好的宣紙鋪開,拿起放在旁邊硯臺里的狼毫,連拿筆的姿勢都不正確,蘇云正想阻止時,任君飛的筆已然是落到了雪白的宣紙之上。
任君飛還是那樣,不看自己的筆下,只看對面墻上掛的那副字,可是下筆卻如有神助,一揮而就,四個大字,寫完第一個字時,蘇云已經(jīng)是變了臉色,任君飛寫的太快,他還來不及仔細看,任君飛已經(jīng)是寫完了,盡管連拿筆的姿勢都不正確,可是寫出來的字卻和復印了真跡一般。
蘇云看看對面的真跡,再看看手里的任君飛的杰作,不由得衷心嘆道:“你小子真是個奇才啊,你當真是沒學過寫字?”
“沒學過,不過,照著寫應該沒什么難度吧”。此時任君飛已然是有點微醺了,可是居然又拿起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用這只酒杯喝下去酒的感覺還真是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