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后。
“南辭,今天挖紅薯和土豆,你要不要去看看?”
慕淺淺人還沒進(jìn)到屋子里,聲音就已經(jīng)傳了進(jìn)來。
聽到慕淺淺的話,窩在沙發(fā)上的南辭翻了個身,順便擼了一下手邊的甜甜,聲音隨之響起,“不去?!?br/>
話音才剛落下,慕淺淺就已經(jīng)到了沙發(fā)邊上。
慕淺淺輕輕地推了推南辭,“南辭,你醒一醒,睜開眼睛看一看!”
南辭無奈的睜開眼,看著近在眼前的慕淺淺,“你說話孩就說話,喊我就喊我,能不能不要像是在喊個瀕死的人。”
還睜開眼睛看一看,這話聽起來,就像是她要死了一樣!
“誰讓你這么懶!”
慕淺淺也是深感無奈。
認(rèn)識這么長時間了,她以前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南辭竟然還有這樣的一面呢!
以前的南辭不僅聰明能干,還一直都保持著警惕之心,根本不可能放任自己天天躺著睡覺。
可自從基地走上正規(guī)之后,南辭就像是被打開了什么開關(guān)一樣,整個人都變了。
每天不是在睡覺,就在去睡覺的路上。
能喊醒她的只有四只貓和吃飯。
基地里所有的事情,都交給了她和周子揚(yáng)還有老道士。
就連之前說好了,只想在基地里有個落腳之地的徐光,現(xiàn)在都成了苦力。
基地幾次有人某算著先要發(fā)展自己的勢力,都是徐光去處理的。
慕淺淺越想越是心累,見南辭還是不睜眼,只能再次用力的推了推她,“南辭,快別睡了!起來看一看!這好歹是基地里第一次收糧食,你是基地長,不去看看怎么能行?”
事實上,是不是第一次收糧食,并不重要。
慕淺淺是覺得,南辭太長時間不在基地里露面,會讓基地里的人忘記她。
她可是基地長啊,怎么能被人給忘記呢!
南辭雖然很不想去,可慕淺淺一直在耳邊念叨,讓她不得不睜開了眼睛。
“行行行,我就去看看?!?br/>
聽到南辭這個回答,慕淺淺這才徹底放下了心,整個人都高興了起來,“那咱們快走吧!”
兩個人四只貓一起上了車,朝著最大的那塊田地而去。
兩個月前,基地里所有能種植的地都被種上了土豆玉米和紅薯。
這三樣糧食的生長周期比較短,產(chǎn)量也比較高。
雖然口感上可能沒那么好,但是著并不重要。
一開始基地里的人并不看好。
畢竟基地之前也搞過種植,每次都是乘興而去,敗興而歸。
累死累活伺候好幾個月,最后的收成卻是寥寥無幾。
要不是好好干活兒給口糧,那些人也不想白白浪費(fèi)體力去種地。
但這樣的想法并沒有持續(xù)太長時間。
種子種上一周之后,地里就都長出了綠油油的苗。
且這些苗越長越好,越長越快。
正常情況下,這三種農(nóng)作物的成熟之間在七八十天左右。
現(xiàn)在滿打滿算也才兩個月,就已經(jīng)可以收獲了,怎能不讓人覺得驚喜?
南辭和慕淺淺到的時候,莊稼地邊上已經(jīng)站滿了人,每個人臉上都帶著興奮的表情,每個人都躍躍欲試。
“道長,咱們什么時候可以開始收莊稼?。俊?br/>
“就是啊,大家都等著呢!怎么還不讓開始???”
“咱們這是在等什么呢?”
聽著眾人的催促,老道士臉上的表情不變,開口說話的時候,聲音也是懶洋洋的。
“等基地長。”
眾人先是安靜了片刻,很快就不樂意起來。
“這都兩個月了,基地長都沒在基地里露過面,基地里的事情都是道長你們在負(fù)責(zé)。
基地長之前什么都不管,現(xiàn)在莊稼成熟了,她來摘桃子了,這也太過分了!”
“就是??!要我們說,這樣的基地長要她干什么?道長,你才適合當(dāng)基地長!”
“我覺得慕隊長和周隊長也挺合適的!”
慕淺淺和南辭才剛從車上下來,就聽到了這些人的說話聲。
“這些人!都在胡說八道什么!”
慕淺淺的臉色陰郁,就連聲音都帶著寒氣。
“我看他們就是吃太飽了!才會在這里胡說八道!”
南辭并沒有生氣,笑著看了一眼慕淺淺,“你生什么氣,他們這是在肯定你還有道長和周子揚(yáng)的能力,這是好事兒??!
如果不是你們?nèi)齻€真的有能力,他們肯定不會這么說的?!?br/>
見南辭說的一臉認(rèn)真,慕淺淺都被氣的沒脾氣,“他們胡說八道也就算了,你怎么也開始胡說八道了?”
南辭剛想說自己并不是在胡說八道,就聽人群里有人氣呼呼的開了口。
“你們這些人都在放什么狗屁!”
“我看你們就是忘恩負(fù)義!”
“你們忘了兩個月之前基地是什么樣子了?你們現(xiàn)在能有安穩(wěn)的生活是靠誰?
你們能有東西吃,能有衣服穿,又都是靠著誰?”
“要是沒有基地長,你們早就葬身變異魚的魚腹了!”
“不知好歹!我要是基地長,聽見你們這樣說,就直接把你們從基地里趕出去!”
說話的聲音充滿了憤怒,因為一直都在扯著嗓子喊,甚至都有些破音。
不過南辭還是聽了出來,這是孫昊的聲音。
“不錯不錯,孫昊真不錯?!蹦綔\淺真心夸贊道,“這個人沒白救,還知道維護(hù)你?!?br/>
南辭也是有些意外的。
說起來,她也有一段時間沒見過孫昊了。
孫昊現(xiàn)在是直接聽命于老道士的。
這種情況下,孫昊還知道維護(hù)自己,可見他的心里是真的尊重自己。
哪怕南辭并不貪戀權(quán)勢,可聽到孫昊這樣一番話之后,心中還是有些感動的。
就在這時,老道士懶洋洋的聲音也響了起來,“剛剛帶頭說這話的幾個人,自己站出來,離開基地吧!”
此話一出,全場寂靜。
剛剛還在不住叫囂的人,瞬間都變成了啞巴,眼中也帶上了驚恐。
他們是真的沒想到,一向都笑呵呵的老道士,竟然如此沒有道長的慈悲心腸,一開口就是讓他們離開基地。
這兩個月內(nèi)基地里生活十分平靜,可他們并沒有忘記外面的兇險。
真要是離開了基地,開著船走不了多遠(yuǎn),估計就要被變異魚給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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