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池硯因為早上有戲,一大早就去了片場。
本來池硯已經(jīng)覺得自己去的已經(jīng)夠早了。
等到了化妝間才發(fā)現(xiàn),有人來的比他更早。
周靳言坐在化妝鏡前,身后造型師在幫他做妝發(fā),他手里拿著手機不知道在看什么,面色很認真,連他進來都沒有發(fā)現(xiàn)。
池硯彎了彎唇角,從小優(yōu)手里接過自己那份早餐,緩緩的往他面前走去。
周靳言的那個女助理素素見他靠近,不由得擋住了周靳言,警惕的看著他。
池硯沖她無辜的眨眨眼,“姐姐,可否讓個路,我給你們老大送點溫暖。”
素素有些不樂意的挪動了下身子,池硯直接拉過旁邊的椅子坐在了周靳言的面前。
給周靳言化妝的造型師聽到他剛剛的話,不由得打趣問道,“池弟弟這是給我們言哥送什么溫暖呀?”
池硯對造型師小姐姐笑笑,打開手里的紙袋,從里面掏出一份時蔬蛋餅跟一瓶牛奶,往周靳言面前的化妝桌上一放。
“給你的?!?br/>
周靳言聽到聲音愣了一下,隨即抬頭淡淡的掃了他一眼,“我不吃早餐?!?br/>
池硯皺了下眉,“怎么可以不吃早餐呢?不吃早餐多不健康啊?!?br/>
站在一旁的素素聽到這話忍不住說,“我哥已經(jīng)吃過早餐了?!?br/>
“哦?!背爻幤财沧?,小聲嘀咕了一句,“吃過就說吃過了,干嘛要騙人啊。”
他的聲音盡管很小,卻還是讓坐在他身旁的周靳言聽見了。
周靳言透過鏡子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周靳言居然從他臉上看出一絲委屈。
不過也只是一瞬間而已,因為下一秒他就重新?lián)P起唇角,“哥哥不吃,那我就不客氣了。”
池硯本來也只是打算跟他客氣一下,沒指望他真的吃。
畢竟他自己都還沒有吃早餐呢。
周靳言重新打開手機,低下頭繼續(xù)看剛才沒有看完的視頻。
池硯咬著蛋餅,聽到他手機里傳來的動靜,有些好奇的湊了過去。
“哥哥你在看什么,給我也看看唄!”
周靳言看著眼前突然出現(xiàn)的腦袋,一晃神錯過了剛剛那一幕最重要的劇情。
池硯微垂著腦袋靠的他很近,露出一抹白皙的頸后。
再往下一點兒就是他的腺體。
大概是靠的太近了,這個小Omega不太懂得遮住自己身上的氣味,絲絲縷縷的藍莓香氣從他的頸后傳出來。
周靳言下意識的開始皺眉,再次認證了心中的想法,這人沒有一點身為Omega的自覺。
明晃晃的把后頸露給身為alpha的他看不說,居然還壓制不住自己身上散發(fā)的信息素。
不管這個小Omega的行為有多么的不矜持。
周靳言自知這樣盯著一個Omega的頸后看是十分不禮貌的事情,很快便移開了視線。
偏偏池硯毫不自知的伸長脖子又往他面前湊了湊。
周靳言眼看著他頸后露的越來越多的皮膚,突然呼吸一緊,繼而伸出一根手指抵著他的腦袋往旁邊推了推。
池硯有些不滿被推開,抬頭看著他,“你干嘛推我?”
剛剛他抬頭的動作太猛,發(fā)絲不經(jīng)意的擦著的唇滑過。
周靳言盯著他黝黑的瞳眸有一瞬間的失神。
池硯見他一瞬不瞬的看著自己,以為是他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還穿著昨晚從他那里借來的T恤,趕緊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拉開自己外套的拉鏈展示給他看。
“哥哥,你看我還穿著你的衣服?!?br/>
池硯這話說的實在是很容易引起外人的遐想。
果真在他說完之后,室內(nèi)的其他三個人齊齊的朝他們兩個看過來,眼里都是大寫的驚訝。
池硯一雙眼睛都放在周靳言身上,根本顧不上觀察周圍人的目光。
他往前湊了湊,貼著周靳言的耳邊,悄悄說,“小褲褲也穿著吶~”
周靳言“唰”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面色黑沉的望著眼前人,眼底浮起一片冷意。
池硯一臉無害的看著他,扯了扯自己的褲腰,“就是有點大?!?br/>
周靳言微微瞇起眼睛,動了動嘴皮,卻什么都沒說,轉(zhuǎn)身離開了房間。
素素趕緊追上去,“哥,你妝還沒化完呢,干嘛去?”
周靳言沉聲回了句,“透氣,別跟我!”
素素站在門口,怒視著池硯,“你剛剛跟我哥說什么了?都把他氣走了!”
池硯抬手摸了摸鼻尖,表情有些無辜,“我就說了兩句實話而已,誰知道他這么不經(jīng)逗?!?br/>
造型師小姐姐聽到這話不由得笑出了聲,“我還是頭一次見言哥情緒反應(yīng)這么大?!?br/>
說著對池硯招了招手,“來,池弟弟過來我先給你做造型?!?br/>
池硯走過去一屁股坐在了剛剛周靳言坐的位置上。
素素剛要提醒他那是她哥的專屬座位,就見造型師小姐姐對他搖了搖頭。
素素一臉不解造型師突然的叛變,氣的跑出去找周靳言告狀了。
周靳言此刻正站在片場角落里吸煙。
看著素素找過來,便掐了煙問她,“怎么了?”
素素吱吱唔唔了半天,最后只說了一句,“那個花瓶子坐你的椅子。”
花瓶子是黑粉們給池硯取得黑稱。
對于池硯坐他椅子這件事周靳言沒發(fā)表任何意見。
反而對素素提及的“花瓶子”,輕微的皺了下眉,“以后別亂喊?!?br/>
素素滿臉的震驚、不解和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