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拿下這個狂妄之徒,鮮胡于家的一律斬殺!”
這話一出,延檀傀一馬當(dāng)先,兩邊那霸部的部眾蜂擁而上,瞬間便將鮮胡部的騎士圍的水泄不通!
鮮胡于生死存亡,率部下死命抵抗?!撅L(fēng)云閱讀網(wǎng).】(手打)鮮胡于也是異常勇猛,接連砍死兩個敵人,回首看去,對方終究人多,只見自己騎士紛紛落馬,形勢危急萬分。
稍一疏忽,延檀傀已經(jīng)沖到面前,舉起刀來,一刀砍下。
鮮胡于拼力一擋,卻當(dāng)不得延檀傀力大,手中武器飛出,赤手空拳。
延檀傀嘆息一聲,閉目等死,延檀傀獰笑連連,又是一刀落下。
正在此時,邊上一匹快馬已到鮮胡于身邊,舉起武器,用盡全力幫鮮胡于擋住了這致命一刀,但延檀傀力大無窮,復(fù)一刀落下,那救了鮮胡于的人慘叫一聲落馬而死。
鮮胡于放眼看去,忍不住心中大悲,救了自己的正是祖父鮮胡若。
鮮胡于心中又悲又怒,本來自己還覺得對不起那霸,但祖父一死,鮮胡于知道自己和那霸的仇永生永世也都解不開了。
鮮胡于拔出備用馬刀,咬牙切齒,和延檀傀盡力廝殺。
漸漸的,鮮胡部的騎兵在那霸部眾層層疊疊的圍殺之下,逐漸抵擋不住,被分成幾塊,人人都是危在旦夕。
忽然,就聽那霸一聲大叫:“鮮胡于,你看看這是誰!”
鮮胡于停住廝殺,一看,幾乎暈倒于馬下。原來自己母親和妻子,已經(jīng)成了那霸的俘虜。幾把明晃晃的刀架在她們脖子上,只等那霸一聲令下。
妻子母親落到對頭手里,鮮胡于亡魂俱散,再也無心廝殺:“那霸,這本事我們男人之間的事情,你放了她們,我當(dāng)你的俘虜!”
不想那霸兇相必現(xiàn):“俘虜?鮮胡于,你以為自己不降,還能活著跑出去嗎?你還記得我們鮮卑人是怎么對待叛徒的嗎?”
“等等!”
鮮胡于話才出口,讓人這一輩子都無法忘記的場景出現(xiàn)了:
那霸舉著的手落了下來,快刀揚起,血光迸現(xiàn),兩顆女人頭顱已經(jīng)滾落到了血泊之中
鮮胡于慘叫一聲,口中噴出一口鮮血,指著那霸顫抖著道:“那霸,那霸,但我活著,我和你不共戴天!”
到了這個時候,那霸哪里還會把鮮胡于看在眼里?
忽然,大地似乎抖動起來,無數(shù)聲音從遠(yuǎn)處逐漸傳來。那霸驚疑不定,就見一個鮮卑騎兵慌忙沖來:“大人,不好了,漢軍殺過來了!”
眼看勝利在望,卻突生變故,那霸有些驚慌,急忙分兵抵抗。
這時太行軍主力盡至,左面張遼、右面趙云、正中一人,左盾右刀,胯下神駿紫燕,威風(fēng)凜凜,正是右北平太守鄭勇!
火光中,一見那面寫著“太行軍”三字的大旗,原本已經(jīng)瀕臨絕望的鮮胡于精神大振,大聲叫道:
“援軍到了!援軍到了!”
那些鮮胡族人也都人人振奮,渙散的士氣一下收攏過來,反而對包圍自己的敵人展開了兇猛的反撲。
此消彼長,鄭勇之名聞名于胡人之中,自從征戰(zhàn)以來,未曾一敗,此番忽然出現(xiàn),對于那霸族人的信心打擊是極其巨大的。
只見鄭勇、趙云、張遼三人沖入萬軍之中,大肆砍殺,那些漢軍騎士,手中漢弩連發(fā),如同暴雨一般,不斷奪走一個接著一個敵人性命。
那霸部落大亂,鮮胡族又趁勢砍殺,與漢軍合兵一處,聲勢大振。
延檀傀憤怒,一邊重新整軍,一邊揮動馬刀朝鄭勇砍殺而去。
鄭勇正待迎敵,邊上張遼躍馬而出,手中鐵槍擋住延檀傀馬刀,看準(zhǔn)空子,一槍遞出,正確無誤的扎在延檀傀咽喉之上,延檀傀一聲不吭,落馬而死。
看著延檀傀的尸體,張遼冷笑一聲:“見過中原英雄嗎?”
延檀傀一死,那霸族頓時一片混亂,又在太行軍漢弩可怕的連珠打擊之下,傷的傷、跑的跑,數(shù)萬大軍,竟如同潰軍一般。
那霸竭力呼喊,可在如此混亂之中,哪里能夠重新整軍?
眼看再拖延下去,只怕自己也會成為漢人俘虜,那霸慌忙在數(shù)百心腹護(hù)衛(wèi)之下,狼狽而逃。
鮮胡于追了上去,要報殺親之仇,但被那霸心腹拼死擋住,等到驅(qū)散,那霸已經(jīng)跑的遠(yuǎn)了。
首領(lǐng)一跑,剩下的那霸族人再無斗志,幾萬人竟是一哄而散。
那霸雖然跑了,可鮮胡于卻如同瘋子一般,在陣中亂砍亂殺,即便那些已經(jīng)放棄抵抗的那霸族人,鮮胡于也絕不容情,一一砍殺而死。
這一場殺一直殺到天明這才停頓下來,那霸部四萬精兵,被那霸帶來三萬,這一場殺,被斬首四千余具,俘虜兩千余人沒,,余者盡散。
殺的精疲力竭的鮮胡于終于停止砍殺,跳下馬來,找到自己妻子、母親無頭尸體,一把抱住,嚎啕大哭。可惜兩具人頭在混亂之中已經(jīng)再也找不到了。
哭了一會,見鄭勇帶著太行軍策馬而來,鮮胡于放下尸體,沖到鄭勇馬前,一下跪倒在地:
“鮮胡于蠻荒之人,不服王化,擅起刀兵,對抗將軍。今蒙將軍大恩相救,從此后愿追隨將軍左右,鮮胡部愿為將軍牛馬奴隸,永世不反!”
鄭勇淡淡說道:“你的家人被那霸殺了,孤立無援,故意這樣說的嗎?”
鮮胡于拿起刀下,“刷”的一聲,斬落自己左手兩根手指,捶胸頓足,哀泣道:“鮮胡于斷指明誓,此生都是將軍奴隸,若敢再反,豬狗不如之輩!”
鄭勇心里早就想好了要如何對付這些白虜,淡淡一笑,也不說話。
鮮胡于卻又說道:“那霸殺我祖父、殺我母親、殺我妻子,此仇永生不解,請將軍許我征發(fā)那霸,以雪鮮胡家的仇恨。鮮胡于愿意把自己這條性命當(dāng)做謝意!”
鄭勇淡然而道:
“那霸雖敗,勢力卻依舊比你大,現(xiàn)在不是征討的時候。鮮胡于,記得了,你自己親口愿意當(dāng)我的奴隸的,你若是真心侍奉于我,我將來總有幫你報仇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