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最初的相見,是早已注定的輪回。
正文
2050年6月6日下午1點50分
這三天以來他們沿著登陸上來的海岸,自北向南仔細地探查了一番,可是卻毫無所獲。他們最終得出的結(jié)論是:這是一座無人島,島上僅有迷之森林、死火山、猛獸區(qū)、巨蛇洞和我們現(xiàn)在所住的小木屋,除此之外的地方除了大把大把的綠林和一望無際的沙土之外,什么也沒有。
發(fā)現(xiàn)真相的他們一個一個像無力的皮球一樣癱軟地倒在了地上,感覺備受打擊。它告訴了他們一個殘酷的事實:他們逃離不了這個地方,只能在這里繼續(xù)生活下去。
阿瑟無力地把頭靠在了圓木桌子上,看著那壁爐中燃燒著的火焰,一個人神游天際的發(fā)著呆。
侏儒向我她了過來,左右環(huán)望,坐在了她的旁邊,神情嚴肅的看著她的臉說道:
“除了我之外,誰都不要相信,這里不安全?!?br/>
阿瑟不解地看著他,向他問道:“侏儒哦,不,趙邪。你為什么這么說,是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侏儒再次左右看了一下,表情顯得有些緊張,小聲地說道:“你別管了,反正你記住就可以了,你救過我的命,我是不會害你的?!?br/>
侏儒留下了這句不清不楚的話,便站了起來,慢慢地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2050年6月7日上午9點整
“趙邪,趙邪不見了!”
一大早他們就被女王的喊聲驚醒了過來,朝著趙邪的房間跑去。
他們一起沖進了趙邪的房間,可是里面的被子卻被疊的很是規(guī)整,一點也不凌亂。
“趙邪去哪里了?他怎么會失蹤的?”吳晗緊盯著女王的臉,向她質(zhì)問道。
女王一個勁兒地搖著頭,把頭低的很低很低,臉上突然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他不會是睡覺的時候,被怪物給抓去了吧?”
“怪怪物?!?br/>
“嗚嗚?!?br/>
她這一說,夏亞和小雨突然嚇得抱成了一團,退到了墻角的位置抖索了起來。
“他不可能被怪物抓走的,而且他昨天晚上根本就沒在這里睡過覺?!庇诓┱f著,指向了侏儒的被子,吞咽了一口口水,繼續(xù)向他們解釋道:
“你們看,這個房間整整齊齊的,一點打斗的痕跡都沒有,而且最主要是趙邪的被子還被疊的這樣規(guī)整,看來他并不是被什么東西抓走的,而是根本就沒回來過。你們仔細的想想,最后見他究竟是在什么時候?”
于博的話讓他們心中的恐懼一掃而空。接著他們六人互相凝視了起來,各自開始回想最后見到趙邪時的情景。
夏亞最先站了出來,對著他們說道:“我最后見他大概是在昨天上午的11點左右。我昨天由于肚子不舒服所以一整天都在床上躺著并沒有下樓,只有在11點左右的時候下過一次樓去上了個廁所,而碰到他的時候也正好是我拐到廁所旁的時候?!?br/>
“那個時候他在做什么?”于博問道。
“他站在假珊瑚的旁邊,正在澆灌那顆假珊瑚?!毕膩喕卮鸬?。
阿瑟站了出來看著他們說道:“我最后一次見到趙邪是在昨天下午的1點50分左右,那個時候他在我旁邊坐了一會兒,然后就走了?!?br/>
“他什么也沒說?”于博問道。
阿瑟看著他們,握緊了雙拳,答道:“什么也沒說?!?br/>
“好,下一個。”
女王看著他們說道:“大概是晚上17點多吧,我把烤松鼠肉端到了趙邪的房間,然后就出去了。你們看,他的床頭柜上還有我昨天的盤子呢?!迸跻皇种钢谴差^柜上的盤子,翻著白眼。
于博看了看吳晗,向他問道:“你昨天有遇到過他嗎?”
吳晗回答:“遇到過。”
“那你遇到他的時候大概是幾點?他在干什么?”
吳晗想了一下,說道“哦,我大概是今天凌晨1點左右的時候看到他的吧?那個時候,我正好肚子餓了就走下了樓在廚房里面找尋些吃的東西。正好看著他閉著眼睛在廳里走來走去,我并沒有想太多,還以為他是在夢游呢”
“那么說,他今天早上凌晨1點之前還在這個屋子里”于博用手托著下巴一副略有所思的樣子。
“那你呢?你有遇到過他嗎?”吳晗問道。
“我19點的時候有遇到過他,那個時候我正好歸還問他借的望眼鏡,在他的房間里看到他坐在椅子上。”于博答道。
“那這么說來,趙邪最終失蹤的時間就是我看到的他的凌晨1點了?!眳顷峡粗麄冋f道。
“看來,就是這樣??墒?,可是他究竟到哪里去了呢”女王問道。
于博拍了一下手,面朝向了他們:“我們這樣也想不去個所以然來,大家兵分兩路一起去尋找吧!”
他們一起點了點頭。
于博指著阿瑟和夏亞說道:“夏亞,阿瑟,你們跟著我沿著海岸去北面尋找周秋賢、吳晗你們沿著海岸去南面尋找,小雨你就待在家里替我們看家吧。就這樣,我們出發(fā)吧!”
于博說完,阿瑟和夏亞兩人就跟著他走了出去,往北面而去而女王和吳晗兩人也緊跟著出了門,走向了南面。
他們?nèi)齻€人再次穿越了迷之森林、來到了死火山、又折回了小木屋,結(jié)果一無所獲,最后在小木屋的門口等著女王和吳晗的歸來。他們一直等,從下午一直等到了晚上,直到晚上19點左右才看到吳晗他們失魂落魄慢慢走來的身影。
走在最前面的是吳晗,他的手里好像抱著什么。
阿瑟拽緊了拳頭,用指甲深深掐著肉,鮮血自指間流下,望著走在前面的吳晗。
他的手里用巨大的葉子包了一具矮小的人骨,在離阿瑟數(shù)米遠處,她真切地看見了他臉上掛著淚。
“這,這個是”
阿瑟跑到了吳晗的面前,看著他手里的這具白骨,用力地拉扯著他的衣服,聲音顫抖地向他問道。
吳晗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將阿瑟的手放了下去,別過了臉。
阿瑟突然一陣狂嘔,好像要將肺也吐出來一般拼命地狂嘔。她的胃不停的反酸,她的腳不聽使喚地跪倒在了地上。
“?。。。。?!”阿瑟吼叫了起來。
站在她身后的于博和夏亞,當(dāng)看到吳晗手中抱著的人骨時,也分別握緊了拳頭,哭泣了起來。
天空下起了雨,一滴一滴,滴在了阿瑟的臉上,也滴在了阿瑟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