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娘或許是有些懼怕我的眼神,站在我面前晃了幾圈,又趕忙笑了起來。
我可不明白這究竟是什么意思,難不成十三娘,還有什么別的意圖?
“算了,那就聽你的,我先放在這兒吧,反正這也是你爹的意思。”
“我也不會看你,你知道的,我跟你爹是一伙的,到時候就算把龍脈打開,受好處的也是你們老張家?!?br/>
十三娘留下這話匆匆的跑去了前面,我知道十三娘是為了故意躲著我。
最近這幾天我和十三娘之間的關(guān)系明顯疏遠了很多,并且十三娘每次跟我說話的時候都格外巧妙,有時候甚至像是故意踢皮球一般。
“你怎么樣?我看十三娘剛剛走的時候好像不太開心,你是不是說了什么話刺激到十三娘了?”
宋紅衣走過來的時候很擔憂的,看著我剛剛發(fā)生的那一切,還是不要讓宋紅衣知道了,眼下我不想讓宋紅衣為我擔驚受怕。
“我沒說什么話刺激到十三娘,我懷疑十三娘背著我們兩個真的做了什么事兒?!?br/>
我說完這話立刻跑去了旁邊,最近旅店里的人越來越多,并且還有很多人要各種各樣的東西。
十三娘一一個人應付不過來,我平時也會在旅館里跑腿,偶爾休息的時候才能跟宋紅衣坐在一起好好的說說話。
“旅館里所有的菜全部都銷售一空了,我先出去買些吃食還有后廚,需要用的菜,你們兩個就先待在這兒吧?!?br/>
十三娘隨便收拾了一下,手上還拿著一個小包袱從旅館里走了出去,我站在門口張望了幾眼。
瞧見十三娘轉(zhuǎn)頭,我趕忙躲在了門沿上。
“你在旅館里先看著,我去看看十三娘!”
我也披了件外衣匆匆的走了出去,雖我擔心十三娘看到我,但我也沒辦法,若是我不去,我也沒法知道那邊究竟如何了。
我跟著十三娘到了附近的一家酒樓,我沒想到十三娘竟然會來這兒,前面還有一個身材格外強壯的男人,坐在角落里。
十三娘沒有一絲猶豫,直接走去了那邊。
“這是我從旅館里幫你帶的一些尸骨,那個臭小子來了之后一直看我看的很緊,其他的我?guī)Р怀鰜恚荒軒磉@么多了?!?br/>
十三娘將手中的東西遞過去,坐在對面那個男人也很順從的接了過來。
“或許你可以考慮直接把那人除掉了。”
“現(xiàn)在他們張家對我沒有任何幫助,尤其是那個老張頭,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會再出去幫我弄那些風水師回來?!?br/>
“我現(xiàn)在留下那個老張的兒子,沒有任何價值,只會給我增添麻煩距離,龍脈開啟的日子越來越近,我總不能讓這小子給我增加障礙吧!”
十三娘緊張兮兮的跟面前的男人說著,我站在后面看的清清楚楚,那男人跟我們張家是死對頭。
那男的是白家的人,白家跟我家一直不共戴天。
他們也是搞風水的,當年他們白家的老爺子一直看我爺爺不順眼。
后來那老爺子一直挑事,我爺爺雖然想息事寧人,但是架不住那老爺子一直翻騰出各種各樣的事端。
“這件事還需從長計議,我要回去問一下我父親。”
“還有你把這蠟燭拿上回去之后就點在那小子住的那間屋子里,剩下的事等以后再說。”
我瞧見這一幕慌慌張張的跑回了旅店,我沒想到十三娘竟然如此歹毒,如果我早知道十三娘跟白家有關(guān),那我定不會這樣。
我回去之后直接跑去了林東那邊,敲開門之后我看到林東有些語無倫次,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你現(xiàn)在快點回去找我爹,就告訴我爹這7天之內(nèi)一定要過來給我送一次豬肉,就說是我喜歡吃家里的豬肉,我爹惦記我才來的?!?br/>
林東聽到這話馬不停蹄的從外面走了回去,雖然他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眼下能讓張陽明這么緊張,并不是什么好事。
“好,那你多保重?!?br/>
我看著林東離開的背影,突然有些慶幸我在這家旅館里認識了,他提出我還對他有些模棱兩可的信任,不知該不該繼續(xù)跟他深入發(fā)展。
可現(xiàn)在我愈發(fā)確定,這個人一定是站在我身邊的。
村子里。
“張春彪!張春彪!”
“有個年輕的小伙子過來找你了,據(jù)說是要問問你的豬肉,你先過來看看吧?!?br/>
張春彪走過去的時候還特意打量了那家伙一番,不知道這小子究竟是從哪來的,雖然這十里八村都知道她是個殺豬匠,但是他從不賣豬肉給生人。
“我是你兒子身邊的人是你兒子,讓我過來告訴你,他想吃家里的豬肉,讓你去旅館給他送但是去的時候,千萬不能說是你讓他去的?!?br/>
林東留下這話,面前的張春膘也陷入深思,兒子怎么可能會喜歡吃他的豬肉。
與此同時正在客棧里的張陽明也通過了趕制服,看到了在家里的父親。
“爹!一定要來!”
之前爺爺在家里放過能夠感應的符,想必他剛剛說的那些爹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接連兩天,他們在旅館里一直過得小心謹慎。
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