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政行與時靖云從裴家出來,時政行氣得反手便給了時靖云一巴掌。
“爸!”時靖云捂著臉喚了一聲。
“你別喊我,我沒你這樣的兒子,你自己說說,你都干了些什么事?什么時候鬧出這樣的事情不好,你非得在這個緊要關(guān)頭鬧出來,你這是打算氣死我嗎?”時政行是真的氣壞了,一想到原本眼看著就要到手的投資,就這么沒了。
他能不生氣嗎?
“爸,我也不想?。∥液徒刮奈牡氖虑槠鋵嵰恢币捕紱]人知道的,誰知道就讓保安給發(fā)現(xiàn)了,會鬧出這么多的事情,我也只是想要自保,誰知道對方這么狡猾?!睍r靖云連忙說道,他也被這件事情給弄得非常的氣悶,原本他想借著今天的機會讓南禾和婁晨宇兩人成為眾矢之的,誰能知道他們兩人居然那么奸詐?
不止沒有因此受到一分影響,反倒讓他和焦文文成為眾人謾罵的對象。
而他更沒有想到裴慧妍跟南禾會是同一個寢室的同學(xué)。
他之所以讓焦文文背黑鍋,正是因為他知道父親最近正準(zhǔn)備跟裴慧妍的父親合作,借此拿到他們的投資權(quán),結(jié)果誰能想到居然出了這么大一個意外。
他不怪父親打他這件事情的確是他做的不夠妥當(dāng)。
“爸,接下來這件事情我們該怎么辦?”時靖云有些擔(dān)憂地問道,他也是真的沒有想到,裴惠妍跟南禾居然是同寢室的好友,而他一開始真的以為自己所做的事情是天衣無縫的,不可能會被發(fā)現(xiàn)才是,可結(jié)果卻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這個世上本就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而他一開始就應(yīng)該知道,自己做的這件事情,根本就不可能一直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學(xué)校里的所有學(xué)生就像是失憶一般,當(dāng)成沒有發(fā)生過,而不去討論他的是是非非。
“還有怎么辦?我現(xiàn)在能做的只能先去找你外公,你說說你這做的都是一些什么事情!”時政行氣得不輕,一想到原本快要到手的投資就被自己兒子給折騰沒了,他能不生氣嗎?
公司如今的情況越來越不好,如果不拿到這筆投資,那么他們公司就是真的要玩完了。
而他之前也在公司的那些董事面前打了包票,表示自己一定會拿到投資,絕不會讓公司出事。
董事長也是明里暗里的暗示過他,只要他能夠拿到投資,今是國際的總裁的位,那么就是他的。
而他同樣也放出消息,只要誰能夠拿到一個億的投資,總裁的位子就是誰的。
之前他跟裴房雷也談得好好的,本就已經(jīng)說定了關(guān)于投資的事情,同時還有可能讓時靖云跟裴氏聯(lián)姻,如今卻變成這個樣子,聯(lián)姻不成,投資更是拿不到。
若時靖云不是他兒子,他真想直接弄死他,
什么時候不鬧出事,卻非得在這么關(guān)鍵的時機,出了這么大的事情。
“外公能幫忙嗎?之前外公就已經(jīng)……”
“閉嘴吧你,這件事情最好別傳到你外公的耳朵里,不然他非被你氣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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