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眼老頭的話無疑是在告訴眾人他不是華夏人,對于這外來物種鐘學可謂是恨之入骨。前有石橋市蟠龍山中渡久雄那狗日的尚未解決,這又蹦出來一個狗玩意,若是不殺了這個瞎眼老頭難消鐘學心頭之怒。
鐘學鄒著眉頭,怒氣沖天質問道“你不是華夏人,是倭國人”
瞎眼老頭咯咯的怪笑,既然跑不了索性干脆就不跑了“你們這些支那人竟然膽敢殺了我的孩子,我一定要殺光了你們”話落這瞎眼老頭枯瘦的手掌頓時換成了利爪沖向鐘學。
圓修大師則是將鐘學護在身后,手中佛珠突然間光芒大盛,照耀的夜晚如同白晝一般,圓修大師口中梵音陣陣“哆吱他,唵,毗舍啼……”丟出手中佛珠手串,那手串逐漸變大,瞬間便將那帶著墨鏡的瞎眼老頭捆了個結結實實。
瞎眼老頭被佛珠捆了個結實,佛珠捆在老頭的身上發(fā)出屁啦帕拉的響聲,如同帶有雷電一般。
而瞎眼老頭沒有發(fā)出一絲慘叫,反而漏出一絲邪笑輕藐的說道“你們支那的法師只有這點手段么?如果只是這樣今日你們都要死”
只見那瞎眼老頭一身的皮膚發(fā)生了蠕動,腦袋漏出一個口子流出一絲絲白色的液體“嘭”一道青色的身影從那老頭腦袋的裂口之中串了出來。
一個身材瘦小,舌頭細長,尖嘴猴腮,一身青灰色的惡鬼站在了鐘學等人的面前,而那瞎眼老頭則如同泄了氣的氣球一般癟了下去,圓修大師的佛珠光芒散盡沒了靈氣,恢復了原本的模樣。
鐘學看著眼前的這個惡鬼與虛耗惡鬼有幾分相似,但是又不太一樣“圓修大師,您看這是個什么東西?或者根本就不是個東西”
圓修大師眉頭緊皺“老衲也不曾見過這東西?小友莫要掉以輕心,老衲能感受到這惡鬼的實力不在我之下,恐怕還要在老衲之上”
胖哥則一臉驚恐,手指指向那長得奇怪的惡鬼“這,這是倭國著名的鬼怪黑冢,我曾經(jīng)給一個日本的顧客紋過這么個狗東西”
圓修大師皺著眉頭“黑冢又名竊尸鬼,是一個活動在墳地中的惡鬼,已盜取尸體為食,有時也會把尸體藏在別人的家中用來嚇唬人,喜歡惡作劇,速度奇快無比,利爪鋒利如刀,瞬間便可將人的肢體斬斷,所以在倭國也被叫做解尸鬼”
黑冢惡鬼舔了一下自己的利爪,一臉陰狠的怒視著鐘學“我只是想讓我的孩子吸收一些你們華夏人的陽氣,你們竟然敢殺了她,我要為她報仇殺光你們”
鐘學接過冥兒手中的青冥劍小心戒備,讓冥兒將胖哥一家人帶回到屋子里,畢竟只有那里才是最安全的。剛才圓修大師可是說了,這黑冢的速度奇快無比,實力不在圓修大師之下,所以鐘學可不敢掉以輕心。
圓修大師怒喝“孽障猖狂,我華夏大地何時輪到爾等興風作浪,受死”話落圓修大師便沖了出去,一套羅漢拳逼的黑冢惡鬼連連后退,不敢硬接圓修大師的拳頭。
黑冢惡鬼發(fā)出咯咯的怪笑,任憑圓修的拳頭如何厲害,但是打不到這黑冢惡鬼終究于事無補。
黑冢黑鬼身形一閃,瞬間移形換位到了圓修大師的身后,高舉起手中的利爪“臭和尚,你去死吧!”
鐘學暗叫不好“大師小心身后”
圓修大師頭都不回,絲毫不將那黑冢惡鬼的利爪放在眼中“佛法無邊,怒目金剛”
“轟”只見圓修大師周身金光大放,天際更是傳來無盡的梵音,只見一丈高的金色佛前怒目金剛散發(fā)金光護住了圓修大師,而黑冢惡鬼則被瞬間轟飛了出去。
黑冢惡鬼緩緩起身,怒視著圓修大師“老家伙,我倒是小瞧了你了”
圓修大師原本慈眉善目,此刻卻是一臉怒容“阿彌陀佛,佛前金剛,聽吾法旨,斬妖除魔”頓時那怒目金剛手持雙鞭如流光一般沖向了黑冢惡鬼。
“轟”“轟”“轟”佛前怒目金剛揮動手中的雙鞭不斷的追殺著黑冢惡鬼,而黑冢惡鬼則倉惶躲避,只要挨這怒目金剛一鞭子,基本上就可以宣布玩完了。
鐘學看準時機縱身一躍,腳踏神行天罡,動如脫兔,手中青冥劍橫掃千軍“刺啦”青冥劍劃過了黑冢惡鬼的腿部。
黑冢惡鬼腿部受傷,發(fā)出一聲慘叫,被青冥劍所傷的地上發(fā)出一絲絲黑煙。
而圓修大師怎么可能放過這么好的機會,怒目金剛一聲怒喝,手中的金鞭揮動“嘭”黑冢惡鬼瞬間被被轟飛了出去。
“轟”黑冢惡鬼狠狠的撞擊在了墻壁了,忍著腿部與胸口傳來的疼痛縱身一躍“嘭”又被一道金光彈了回來。
鐘學看著那黑冢惡鬼,嘴角漏出一絲冷笑“今日你休想逃走,敢在我華夏大地殘害百姓,今日我等定要誅殺了你不可”
“八嘎,ふへいがおさまらない悔しい(くやしい)”
(腎虛不懂小鬼子的鳥語,這也是從度娘那搜索來的,對錯大家就不要計較了將就著看吧?。?br/>
黑冢惡鬼周身充斥著黑煞之氣,捂著胸口和腿部傷口不停的沖著鐘學與圓修大師怒吼咆哮,口中滴了哆嗦說著一些鐘學等人聽不懂的話。
鐘學皺著眉頭對屈天生使了個眼色,而屈天生點了點頭,趁著黑冢惡鬼不注意突然就是一腳“嘭”狠狠的踹在了黑冢惡鬼的臉上。
屈天生一腳踹倒了黑冢惡鬼,看著倒在地上哭嚎的黑冢惡鬼屈天生絲毫沒有放過他的意思,不斷用腳踹著黑冢惡鬼的腦袋“你TMD自己在哪不知道么?說人話,老子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黑冢惡鬼被屈天生痛毆,不得不求饒,放下了身為惡鬼永不低頭的尊嚴“我錯了,放過我,求求你們放我回倭國,我可以發(fā)誓在也不來華夏了”
黑冢惡鬼此刻精神已經(jīng)崩潰,還哪來的惡鬼的尊嚴,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求饒,講述它悲慘的一生,希望鐘學等人能夠寬宏大量饒它一條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