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玉又被叫到了泰安宮,太皇天后看向湛玉道;
“翼王府的事,你知道多少?”
湛玉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太皇天后在道;
“翼王妃離開皇宮就失蹤了,”
湛玉猛的抬頭眼神里透露出的是焦急和關(guān)切,太皇天后見此嘆了口氣道;
“本以為你知道一些什么?能助哀家些線索!”
湛玉道;
“太皇天后,奴才想出宮查找王妃下落?!?br/>
太皇天后端詳湛玉片刻后道;
“是想找王妃?還是想出宮?”
湛玉目光堅定道;
“想出宮找王妃,也想出宮找身世。”
太皇天后道;
“湛玉,哀家成全你,但是你要每三日來我泰安宮一次,莫離,給他泰安宮的令牌?!?br/>
湛玉接過令牌磕了一個響頭道;
“謝太皇天后恩典?!?br/>
太皇天后點了點頭道;
“翼王妃身邊的那個女使你帶上吧!或許能幫上你?”
湛玉帶著烏蚜離開后,莫姑姑道;
“太皇天后,您相信湛玉能找到翼王妃嗎?”
太皇天后道;
“莫離,你是不是覺得我對湛玉,有所不同?”
莫姑姑一副知錯了的表情道;
“是奴婢多嘴了。”
太皇天后勾起嘴角目光看向遠(yuǎn)方道;
“湛玉,眼睛的神采太像他了,燦若星辰,浩瀚深遠(yuǎn)像是能把人吸進(jìn)去一般,莫離他比任何一個如安,都要像他?不是樣貌的形似,是那攝人心魄的眼眸?!?br/>
莫姑姑見太皇天后似是陷入了回憶,輕嘆一聲悄悄的退了下去,如安赤腳走向太皇天后,從背后抱住了她,撒嬌一樣的在她頸肩磨蹭著,似是不高興的道;
“卿卿我都聽見了,你是被湛玉的眼睛迷惑住嗎?那我就把它捥出來,送給卿卿可好?”
太皇天后被他弄的癢癢的,咯咯的笑了起來道;
“你覺得,哀家會喜歡那種血淋淋的東西嗎?”
如安氣鼓鼓的,腰部用力一頂,呵氣如蘭帶著誘惑的聲音道;
“那……卿卿喜歡這個東西嗎?”
說著將太皇天后打橫抱起直奔內(nèi)殿,不一會殿內(nèi)傳出了如安的質(zhì)問聲,和太皇天后的嬌喘。
湛玉帶著烏蚜離開泰安宮后就去了鳳儀宮,天元帝看向跪在地上的湛玉道;
“你說你要出宮?”
湛玉點了點頭道;
“請皇上成全。”
天元帝道;
“威武將軍知道此事嗎?”
湛玉道;
“回皇上出宮后,奴才就回忠勇公府。”
天元帝點了點頭,大手一揮道;
“去吧!”
湛玉扣頭謝恩后退了出去,黃公公漏出一臉不舍的表情,天元帝看向黃公公道;
“才幾日,你們就相處出感情了?”
黃公公訕訕道;
“讓皇上笑話了,老奴是看著湛玉這孩子,人激靈、也實誠,才想著好好教導(dǎo)一番,將來也好補上老奴的缺?!?br/>
天元帝心道還是算了吧!他可無福消受湛修喆。
宮門口烏蚜看見湛玉的身影,用力的揮動自己的手,湛玉趕忙跑了過去,烏蚜抓住湛玉的手臂道;
“湛玉,我們?nèi)ツ???br/>
湛玉看向快要暗下來的天色道;
“忠勇公府?!?br/>
烏蚜點了點頭跟著湛玉往前走,此時遠(yuǎn)處的霍秧嘴角噙著笑,他沒想到在宮外等了三天,竟然讓他看見烏蚜如此少女可愛的一面,冰涼的觸感讓他抬頭仰望,一片片如柳絮一樣的雪花飄落下來,霍秧在看向二人擔(dān)心起來,想了想翻身上馬,驅(qū)馬前行。
“喻……”
湛玉、烏蚜循聲望去,見是霍秧在他們身邊停了下來,霍秧道;
“這不是湛玉公子嗎?這是與女子在荒郊幽會呢?”
烏蚜一劑冷眼,湛玉連忙擺手道;
“不是霍公子所想的那樣,請你不要胡言,壞了人家姑娘名聲?”
霍秧哈哈大笑道;
“你們要去哪?我可以送你們一程?!?br/>
烏蚜用眼神警告霍秧,讓他趕緊走,霍秧裝作沒有看見一般等著湛玉回答,湛玉訕訕道;
“就不勞煩霍公子了。”
湛玉正躬身施禮表示感謝,身體懸空了起來,還未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人已經(jīng)做到了馬背上,霍秧笑呵呵的看向烏蚜挑釁道;
“姑娘得罪了?!?br/>
烏蚜被抱到馬背上,惡狠狠的看向霍秧,霍秧不以為意的牽起韁繩,帶著馬前行,湛玉訕訕道;
“霍公子,我們是去忠勇公府,這樣讓你牽著馬實在不妥,你讓我們下來,我們可以自己走回去。”
烏蚜附和道;
“就是?!?br/>
霍秧看了一眼烏蚜道;
“湛玉公子,你個男子可以走回去,總不好讓個姑娘跟你遭這份罪,你看這雪,越下越大,還是讓霍某送你們一程吧!”
湛玉覺得霍秧的話不無道理,道了聲謝沒再多言。
湛修喆因著左翼前鋒營的一些事情,耽擱了一會,此時正快馬加鞭的往皇宮敢去,湛玉看見一個熟悉的身體飛快的閃了過去,沒一會身后傳來了馬蹄的聲音,熟悉的聲音喊道;
“湛玉?”
湛玉驚喜的回頭望去,見是湛修喆喜出望外喊道;
“將軍。”
湛修喆走到近前,單手把湛玉抱起,穩(wěn)穩(wěn)的放到自己自己馬背上,將披風(fēng)給湛玉包裹住,一夾馬腹駕馬離開,霍秧嘴角抽了抽看向馬背上,呆若木雞的烏蚜。
“噗呲……”
沒忍住的笑了出來道;
“現(xiàn)在怎么辦?”
烏蚜氣哄哄道;
“還愣著做什么?還不快追?”
霍秧忍著笑,翻身上馬同樣用披風(fēng)把烏蚜包裹在懷里,快馬加鞭的去追湛修喆。
忠勇公府大門口,湛修喆下馬把湛玉抱了下來,湛玉一臉焦急道;
“將軍,烏蚜還在霍秧的馬背上呢?”
湛修喆眉頭微蹙,一臉不解,什么烏蚜?怎么還有霍秧?湛玉急的直跺腳,一陣馬蹄聲傳來,霍秧勒住了韁繩道;
“烏蚜姑娘,你的小情郎給你找到了。”
烏蚜的小腦袋從披風(fēng)里轉(zhuǎn)了出來,一臉哀怨道;
“湛玉?你怎么可以丟下我一個人?”
湛修喆瞬間黑了臉色看向湛玉,咬牙切齒道;
“你最好跟我說清楚,小情郎是怎么一回事?”
湛玉苦著臉,看向一臉壞笑的霍秧,他怎么覺得霍秧是故意的呢?
白碧軒內(nèi),湛玉扣著手指如犯錯了的孩子一般,烏蚜開口道;
“湛將軍,在湛玉找到翼王妃前,我都要留在他的身邊?!?br/>
湛修喆冷笑,看向烏蚜道;
“男女授受不清,姑娘請自重。”
烏蚜氣結(jié),佯裝委屈的看向湛玉,抽咽著道;
“湛玉,你要幫我找翼王妃對不對?你不會拋下我一個人對不對?”
說著就去拽湛玉的袖口,湛修喆一個閃身將二人隔開,看向烏蚜道;
“烏蚜姑娘請先去休息,找翼王妃抱在湛某人身上。”
烏蚜氣哄哄的跟著風(fēng)影走了出去,湛玉關(guān)心的探出了頭,湛修喆見此冷哼道;
“怎么?就這么舍不得?”
湛玉一臉莫名,他不知道湛修喆因何生氣,聽著他陰陽怪氣的話語,湛玉嘆了一口氣道;
“將軍,湛玉做錯什么了嗎?”
湛修喆看著一臉懵的湛玉,五臟六腑都要氣炸了,一甩衣袖大步離開了白碧軒,獨留下湛玉一人還在想,究竟是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