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zhuǎn)過頭,第一眼看到的是一條黑色的毛茸茸的,尾巴?
這,這是什么?!
視線慢慢往上抬去,每挪一寸就多一絲緊張。
直到那張臉映入他的眼簾。
這不是,那天在亭子里的那位姑娘?
江翰升暗自松了口氣。
今日的她穿了一件素色旗袍,半挽著頭發(fā),一只手搭在他肩上一只手里還抱著一只小黑貓。
黑貓溫順的躺在它的懷里,完全沒有凌厲的氣息,甚至還,還有些瑟瑟發(fā)抖。
那姑娘慢慢的站起了身子,原本搭他肩上的那只手開始溫柔的撫摸著黑貓。
可那貓,眉心一點紅,那不就是剛才那一只。
“小……心?!毕肫鹆藙倓傇蛔?,江翰升有些擔(dān)憂的說道。
旗袍女子看著他笑了笑。
“放心,它不敢造次?!?br/>
“原來你會說話呀?!?br/>
“先生這是什么意思?”
“姑娘,我們這算是第二次見面了。之前在亭子里下大雨的躲雨的時候見過的?!?br/>
女子笑笑沒有說話,良久她看著江翰升說道。
“先生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嗎?”
“當(dāng)然不信,這世上哪里來的鬼?!?br/>
怎么連她也說這些鬼怪之事。
女子沒有說什么,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去。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俊?br/>
“若是先生熬的過初八,我們再聊也不遲?!?br/>
女子丟下這么一句意味深長的話就走了。
為何覺得有一種異常陰森的氣息。
那旗袍女子消失在夜色里,就好像不曾出現(xiàn)過一般。
熬的過初八,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入夜。
一聲凄厲的叫聲劃過夜空,緊接著叫聲連續(xù)不斷,有些低沉而又怪異,彷佛如嬰兒啼哭一般,甚至還夾雜一絲撕心裂肺。
這是?貓。
江府雖大,但是平日里打理的井井有條,從不曾有過什么野貓野狗的出沒,怎么今日鬧這么大動靜。
真吵。
江翰升翻了個身,換了姿勢繼續(xù)睡。
可是窗外那貓叫聲越來越大,好像就趴在他窗戶邊一樣。
他住的別院外面是個大花園,往日里打整的還算整齊,從未有過什么野貓。
難不成今日從哪里跑了只野貓過來。
非得要趕走這家伙不可。
他從床上爬了起來,一邊揉著眼睛,一邊走到了窗邊打開了窗戶。
打開窗戶的那一刻所有的聲音都停止了。
夜黑漆漆的,外面靜的可怕,哪里聽的到什么動靜,連個黑影都沒有。
奇怪了,難不成自己又做夢了?
他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回到了床上。
可他一躺在床上,那聲音又開始響了起來。
可只要他一睜開眼所有的聲音都戛然而止,這樣反反復(fù)復(fù)幾次,他被磨的沒了耐心,被子蓋了頭睡了起來。
這一次不管什么聲音他都不會起來了。
喵……
篤篤篤……
滴答滴答……
怎么還有滴水的聲音?不管了,江翰升把自己整個人埋進(jìn)被子里,不理會外面的一切聲音。
就這樣熬到了天亮。
“少爺,您起了嗎?”
一聲尖叫從江翰升房里傳了出來,江文聽到聲響趕忙打開了門。
濃烈的血腥味鋪面而來,只見自己少爺?shù)诖蚕拢嫔@恐,臉上衣服上床單上都是大片大片的血跡。
“江文,關(guān)門?!?br/>
“是,少爺?!?br/>
江文哆哆嗦嗦的關(guān)上門了,跪到了江翰升跟前。
“少爺,這是怎么啦?”
江翰升手指指向天花板,江文順勢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