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可真的就靠你們小兩口了!”姜雄很認(rèn)真的看著姜焱二人。然后大笑道。
“咳,這!甭犞壅{(diào)侃的大笑聲,姜焱和羅銳也是有些尷尬,臉紅著咳嗽了起來。
姜雄的話也是讓大殿上的眾人明白了過來,的確現(xiàn)在大姜國雖然表面上看著大大小小七位武帥,不過這老的老,病的病,閉關(guān)的閉關(guān),能拿的出手的姜雄和胡潘,還因為本身職位不能參加這次選拔,現(xiàn)在能跟這白岳二人較量的也就剩下羅銳和姜焱了。
姜擎看著姜焱和羅銳,緩緩說道:“這次之所以將你們提前叫回來也是因為這事,我們最少要保證一個諸侯王的位置,不能給白國在我們這里安插太多的釘子!
姜焱聞言,眼神忽然也是凌厲了一下,這白國確實欺人太甚,當(dāng)年跟吳國聯(lián)合起來,攻占他們大姜的國土,又用幾十萬百姓的性命相逼,奪走了自己天賦異稟的武脈,現(xiàn)在大姜國沒落了,居然還打著大姜國諸侯王的主意,這些年也沒少給大姜國使絆子,真當(dāng)他們姜家是軟柿子不成。
“那我們應(yīng)該怎么做?”姜焱看著姜擎問道,爺爺將他召們回來,一定也是想好了應(yīng)對的辦法。
“在接下來的三個月里,全國的資源都可以被你們所調(diào)動,你們爭取在三個月之內(nèi)達(dá)到初級武帥巔峰的層次,所有的秘閣,宮藏武技,和你們想要的都可以跟我們說,全國之力為你們服務(wù),務(wù)必要阻止白岳二人拿到這諸侯王的位置!苯鎸χ投苏f道。
羅銳聞言,頓時一驚,臉上有著喜色忍不住涌現(xiàn)出來,這大姜國雖然現(xiàn)在淪為附屬小國,不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的道理她還是懂得,當(dāng)年大姜國以舉國之力,支持姜雄姜軒二人的修煉,結(jié)果兩人半年之間就從武者晉升到了武帥的層次,而且兩人的武脈還都是平庸的四屬性武脈,自己現(xiàn)在的天賦在整個姜國都算的上名列前茅,如果能得到這國力氣的支持,自己還是有信心在三個月之內(nèi)將層次提升至初級武帥巔峰的。
“現(xiàn)在你們兩人可以想一下都需要什么了,想好了直接跟姜雄說,他會給你們安排。”姜擎看著兩人激動的樣子,也是一臉欣慰的笑道。
“爺爺,還有一件事是什么!苯吐牋敔攲⑦@選拔諸侯王的事宜安排完畢,突然想到了姜擎剛才說叫自己回來是因為有兩件事,那也就是說還有一件沒有說。
“哦,這第二件啊,是前些天在大姜都出現(xiàn)了一個怪人,他衣衫襤褸,卻在大姜國集市上賒借一些兵器,并不收錢,散步消息說要找你。我們懷疑他是那個賒刀人!苯嬉娊蛦柶,就對他解釋道。
“爺爺,什么是賒刀人啊?”一旁的姜穎兒疑惑的問道。
“所謂的賒刀人,是大陸上一群奇怪的人,誰也不知道他們從哪里來,什么時候來,或者什么時候回來,他們不定時的出現(xiàn)在大陸上的各個角落,大多都背著一個有儲物功能的包裹或布袋,到一地方之后,就會支起一個小小的攤子,然后向過路人賒借一些刀劍武具,從袋子之中隨手拿出什么就是什么,有時候甚至是一把菜刀,他會跟你說這件武器值多少錢,但卻并不當(dāng)時討要,而是會說一個讖語,也就是預(yù)言,這個預(yù)言會很隨機,比如他會跟一個賒借他刀的人說,當(dāng)你娶了三房老婆的時候我就來收我的刀錢。而那個賒了他刀的人是一個五十多歲老光棍。”姜擎跟姜穎兒解釋到。
“然后呢!睆男≡趯m廷之中長大的姜穎兒對這種傳聞特別感興趣。
“有的預(yù)言會實現(xiàn),有的則不會,不過神奇的是當(dāng)預(yù)言實現(xiàn)的那天,那個賒刀人就會莫名其妙的準(zhǔn)確出現(xiàn),然后跟你討要當(dāng)時你欠下的刀錢!苯鸵姞敔斦f的累了就接口答道。這些在以前他讀過的一本雜史中有記載。
“爺爺是想讓我見見這個賒刀人?”姜焱轉(zhuǎn)過看向姜擎。
“如果他真的是那個賒刀人的話,你應(yīng)該去見見他!苯娴难劬镩W過一絲復(fù)雜的神色。
“他跟我們姜家有什么淵源?”姜穎兒很少看到爺爺流露出這種有些敬畏的眼神。
“在你出生的那年,我們姜家大赦天下,在大姜都設(shè)宴,凡是在大姜國境內(nèi)的人無論出身、來歷,都可以來大姜都來赴宴,那天,我們第一次見到了那位賒刀人。”姜雄對著姜穎兒說道。
“他說了什么預(yù)言!
“他將一把劍賒借給了你三叔,跟他說,當(dāng)他成為大姜國太子那天,他會來收這劍的錢,一百萬金幣。而當(dāng)時大姜國的太子是你大伯姜嘯,你三叔當(dāng)時沉迷于陣法書畫,根本不可能成為太子,所以你三叔根本就沒把這當(dāng)回事,一口答應(yīng)了下來。后來的事你都知道了,你大伯意外死去,接著你三叔就被立為太子。就在你三叔成為太子的當(dāng)天,那個穿的破破爛爛的賒刀人突然出現(xiàn)在了大姜都跟你三叔要劍錢。”姜雄接著說道。
“不勞姜焱小殿下費心掛念了,我自己來了。”就在姜穎兒聽的津津有味的時候,大殿的房梁上突然想起一道慵懶的聲音,然后一個身影從房梁上滾了下來,沒錯,是滾。一個衣衫襤褸,一身臭味的乞丐背著一個破破爛爛的布袋重重的摔在了大殿的正中央。
“什么人!”姜雄大驚,瞬間躍起擋在姜擎前面,警惕的盯著面前的人影,他大廳之上老老少少五名武帥,誰都沒有感受到他的存在。而且這里是皇宮,日夜不停的好幾千人巡邏盤查,這神秘人居然能不驚動任何人的睡在這大堂的房梁上實在是太可怕了!
“姜雄殿下,好久不見了。”大殿之上的神秘你男子坐在那伸了一個懶腰,大大咧咧的從地上爬起來,沖著姜雄走過去。
“是你!”姜雄滿眼疑惑的盯著那人臟兮兮的臉龐看了好久,才驚訝的喊道:“你是那個賒刀人!
“姜雄殿下還認(rèn)得小人,實在是讓我受寵若驚,這樣吧。我賒給你一把刀怎么樣?”那乞丐樣子的神秘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說話間將臟兮兮的手伸進身后的破破爛爛的布袋里,從里面掏出一把帶著帶著長把的血紅大刀。顯然是一件上品武具。
“哎呦,怎么是你,不過這也是姜雄殿下的緣分,就是它了吧,兩年大姜國的賦稅怎么樣!鄙衩厝诉种笞炜粗壅f道。
“這!”姜雄向身后的姜擎看去,雖熱他是姜國的皇子,不過兩年姜國賦稅這么大的事情自己顯然是不能做主的,還得看姜擎的意思。
“好我們答應(yīng)了!苯嬉妰鹤涌聪蜃约海涌诖饝(yīng)了下來。
“還是皇上爽快,姜殿下,這刀錢我也不回來收了,等大姜國一統(tǒng)南境五國的時候,你記得免除兩年賦稅,就當(dāng)是還我了!鄙衩厝死煨Φ馈
神秘人說完,并不理會姜擎和姜雄兩人眼中的震驚之色,而是徑直走向姜焱。
“小殿下,我叫問道,我賒給你一把刀。俊弊苑Q問道的神秘人收起笑意,對著姜焱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我不需要”姜焱的話讓所有人都楞了一下,這個世界最可怕和神秘的就是它的未知性,所有人都好好奇下一秒會發(fā)生什么,所以預(yù)言的誘惑誰也無法拒絕,而現(xiàn)在有一個人可以準(zhǔn)確的告訴姜焱未來會發(fā)生的一件事,姜焱卻說他并不想知道。
“喂,他是誰?”姜焱向腦海里的應(yīng)龍問道。
“你別問它,那條飛蛇也不知道我的來歷!眴柕赖南乱痪湓捵尳统练(wěn)的小臉有著驚訝的神色涌了出來,這問道能聽見自己的心聲,而且他還知道自己身體里有一條應(yīng)龍。姜焱滿臉驚駭?shù)目聪騿柕,卻發(fā)現(xiàn)他并沒有張口說話。
“從來沒有人拒絕過我,現(xiàn)在世道不好,生意不好做,小殿下這樣吧你賒我一件武具,我再額外送你一句話。就在姜焱驚訝的望著問道的時候,這問道有開口又咧開自己滿口黃牙的大嘴笑著對姜焱說道。
顯然剛剛那句話不是通過聲音傳播進姜焱的腦海里的,因為現(xiàn)在大殿上的眾人都盯著他們二人,但卻并沒有人眼中有什么疑惑的神情,只是看著神秘人自己在袋子里摸索。然后從里面掏出一個巴掌大小的金色迷你翅膀。
“小殿下,它是你的了!眴柕啦辉俚冉褪欠裢,而是將翅膀一把塞在姜焱手里然后自顧自的對著后者說道:“等你離開這南境的時候,我回來找你收取報酬的,至于是什么,到時候我會告訴你!苯腕@訝的看著手里閃著金光的迷你翅膀,這應(yīng)該是一種已經(jīng)失傳了的武具,飛行武具。也就是說有了這個,實力沒達(dá)到武王也可以飛翔。
“對了,還答應(yīng)多送你一句話,唉,買賣真是難做!眴柕勒f了一半,突然閉上了嘴巴。后半句卻清晰的出現(xiàn)在姜焱的腦海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