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再做個全套檢查吧。”周慧勸道。
傅詩彤連忙擺手:“饒了我吧,我真不想抽血。”
以前的她沒有暈針的毛病,可自從生病以后,她看到針就冒冷汗,現(xiàn)在雖然不至于反應那么激烈,可難受的勁兒也還是在的。
見傅詩彤堅持,周慧只有另尋她法。
“那好吧,小姐,其實我今天來還有一件事?!敝芑壅f道,“那天先生帶大小姐去找你以后,回來就發(fā)了一通脾氣,說是大小姐口無遮攔,但我知道,先生一定也脫不了干系。小姐,我知道你這些年受委屈了,但是傅家眼下還不能動。”
傅詩彤看著周慧,有些意外她說的話。
“小姐,傅氏的股價已經(jīng)跌得不能再跌,現(xiàn)在動手,的確是最好的時機,但若是先生反悔,這件事會被鬧大,到時候,你就成了其心可誅,落井下石惡人?!敝芑蹌裾f道,“與其這樣,不如韜光養(yǎng)晦,等傅氏有所轉機,再動手也不遲。”
周慧的勸說完全是站在傅詩彤的角度考慮了問題,對這點,傅詩彤心知肚明。
因為冷皓軒也說過,眼下的傅氏,是個燙手山芋,不能急于下手。
但如果傅洪濤簽下股份轉讓合同,那他就會成為東風,讓傅氏轉危為安,等傅氏經(jīng)營妥當以后,傅詩彤再以第一股東的身份出現(xiàn),也不會引起那么多非議。
冷皓軒考慮的這些,只告訴了她一個人,傅詩彤很確定,不會有第二個人知道冷皓軒的意圖。
但周慧說的這番話,就好似有人已經(jīng)算好了一切,想好了冷皓軒的每一步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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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慧,你究竟是誰的人?”傅詩彤問道。
這一回,周慧沒有之前被問到時的慌張,她鎮(zhèn)定地說道:“小姐,我是你母親故友的人。”
起初周慧說是母親的人,傅詩彤也不是沒懷疑過,只是當時這個問題并不是問題。
“不能告訴我他的名字么?”傅詩彤問道,“如果不能也不要緊,我只是想跟他說一聲謝謝?!?br/>
母親離世后,有很多人私底下關心過她,讓她時刻感受到母親留下的愛。
但柳艷梅對這些深惡痛絕,用盡手段,趕走了一切對她好的人。
短短幾天,她就從人見人愛的小公主,變成了人見人躲的災星。
即便那些人一個個離開,可傅詩彤卻從來沒怨過誰。
眾生皆苦,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難處,她沒辦法為了讓自己好過一些,就去拷問別人的良心。
可她依舊難免孤獨,失落。
失去母親的愛,沒有人關心,她幾度彷徨。
在那個時候,唯一能給她安慰的,只有每天夜里打來的那通電話。
后來,她在砸掉她房間里電話的柳艷梅的嘴里得知,那通電話是從冷家打來。
再后來,她就遇到了冷子川。
當時的他,正值青春期,聲音變得刺耳又難聽。
可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