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岳飛揚也沒有想到張曉凡會如此貼心,如此大度,因為剛才在那樣的情況下,他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自己的內(nèi)心世界里,最后深情叫出那個深埋在心底里的名字之后,他已經(jīng)做好被張曉凡各種奚落嘲諷的準備。
卻不曾想,還如此年少的女孩,竟然可以說出如此寬容大度的話,她不但幫自己開脫,還如此安慰他。
張曉凡聽到男人語氣里明顯的心疼,內(nèi)心無比欣喜,她的努力沒有白費,至少,現(xiàn)在男人知道心疼她了。
她依然傻傻的笑著,身子靠近他懷里,與他親密接觸,嬌羞的說:“我愿意成為你的小傻瓜,讓你一直這樣呵護我?!?br/>
感受到懷里柔軟嫩滑的觸感,岳飛揚發(fā)現(xiàn)體內(nèi)血Y再次沸騰起來,剛剛才退下的熱潮,此時又涌了上來。
他托起女人的下巴,目光深邃的看著她,聲音沙啞的問:“還可以嗎?”
“嗯?”他突然的一句疑問,讓張曉凡一時間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她疑惑的抬頭看他,正好看到他深邃的目光正在逐漸變得熾熱,呼吸也逐漸急促起來,腦海中倏地回憶起剛才兩人之間發(fā)生的羞人事件。
岳飛揚看她發(fā)懵,他抓起她輕撫在胸前的小手,往下方探去,沙啞的聲音里帶著戲謔的語氣:“你看它,還需要?!?br/>
張曉凡感受到被男人霸道塞、進手中的堅硬,小臉刷的紅起來,羞澀的咬著雙唇,在男人期待的目光中,翻身撲在他結(jié)實的身上,開始了成為女人后,第一次自己主動索要。
感受到在身上熱情游走的嬌軟之軀,岳飛揚第一次明白,一個男人一旦在某個女人面前放、縱過自己的身體之后,就再也無法經(jīng)受住的她的誘、惑,只會對她一而再的渴望,身為一個強勢的男人,又怎么可能讓女人在自己身上放肆?
這一次,他的心思全部在女人身上,哪怕是在最后關(guān)頭,他依然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女人身體的細微變化。
又是一番折騰之后,張曉凡精疲力盡的軟在床上,累得連眼皮都不想抬一下,口中呢喃著:“累死了!”
看到身邊已經(jīng)累成一灘泥的小女人,岳飛揚那性感的唇角微微上揚,看她的眼神變得愈加柔和起來,疼惜的拂開她臉上濕透的秀發(fā),輕撫著那因勞累而蒼白的小臉,緩緩滑向背心,一股柔軟的內(nèi)心,通過手掌滲入她體內(nèi)。
剛剛還覺得沒有絲毫力量的張曉凡,突然感受到一股內(nèi)力涌入身體,隨之而來的是精神奕奕,她欣喜的睜開眼。
視線里,滿滿的都是男人那溫柔疼惜的笑容,看得她內(nèi)心微微一滯,幸福的感覺涌上心頭:“飛揚!”
“好些了嗎?”岳飛揚深邃的目光認真看著她,聲音輕柔的問。
“嗯?!睆垥苑残邼狞c頭,嬌羞的看著他,什么都不說,什么都不做,哪怕只是這樣看著,都是一種幸福。
岳飛揚被她這傻傻的小模樣逗笑了,伸手捏捏她的小鼻子,寵溺的說:“沒吃晚飯,餓壞了吧?”
“呀?!痹具€沒覺得,現(xiàn)在聽男人說起,張曉凡才想到幾小時之前,他們是準備吃晚飯的,后來……后來就……
“咕嚕嚕……”等她反應(yīng)過來之后,她的肚子里就傳來了這樣應(yīng)景的聲響,讓小丫頭臉上再次染滿紅暈。
岳飛揚笑了笑翻身起來,隨即又彎腰把她也抱了起來,戲謔的說:“我們先去洗洗,再起來吃東西?!?br/>
張曉凡被他這樣抱著,簡直想找個地縫鉆下去,哪有這樣的男人?都不跟人商量一下,就自作主張的。
她驚慌的隨手抓住床上的薄被,覆蓋在自己身上,尖叫:“岳飛揚,你不要管我,我等下自己去洗?!?br/>
看到女人的動作,岳飛揚知道她是真的害羞了,他笑道:“都是我的女人的,還遮掩什么?”
“哎呀,可惡,誰說是你的女人,就沒有**的了?”張曉凡被他說得微微一滯,隨即又立即反駁著,抓住薄被的手收緊了幾分,嬌羞的說,“先放我下來,我才不要這樣子跟你在一起。快點放我回去呀?!?br/>
“怎么?還沒夠?”岳飛揚戲謔的看著她,濃眉微微一挑,故意曲解她的意思,“還是說,你根本不是肚子餓。”
“沒,人家……哎呀,可惡啊,你竟然……竟然……不跟你玩了啦,放我下來?!睆垥苑惨膊恢涝趺椿卮鹚?。
“哈哈……”岳飛揚突然覺得,自己的人生也有如此樂趣,尤其是看到懷里女人嬌羞的模樣,他越想逗她。
他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他竟然可以笑得像現(xiàn)在這樣開懷,更沒有感受到,在不知不覺間,懷里的女人已經(jīng)在侵占他的內(nèi)心,讓他已經(jīng)慢慢的不會再把她跟別人聯(lián)系再一起,反而覺得她就是她,并非某人的替身。
男人豪爽的大笑,讓張曉凡看得癡了,此時的她,忘記了與他坦誠相待時的尷尬,忘記了身為替身的悲哀,有的,只是她被男人深深吸引的目光,癡迷狂跳的內(nèi)心。她欣喜的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讓男人開懷大笑了。
這個認知,讓張曉凡特別有成就感,看男人的眼神愈加溫柔起來,多么希望,此生可以就這樣窩在他懷里??!
岳飛揚感受到懷里的女人不再掙扎,心情清爽的俯首親了她一口,哈哈大笑著,大步往浴室走去。
兩人清洗干凈攜手出來之時,已經(jīng)是夜里九點多鐘了,前后院子里安靜一片,除了幾位值班的護衛(wèi),其他人都各自休息或玩耍去了,明亮的路燈把大院照得如同白晝。
張曉凡仔細看了看四周,輕聲對身邊的岳飛揚說:“這么晚了,我們還出來找吃的,是不是不太好?”
岳飛揚揉揉她腦袋說:“放心,沒事的。我們有需要,他們應(yīng)該高興,否則,他們不是要丟工作了?!?br/>
“哪有你這樣說的?!睆垥苑矉舌恋捻谎郏半m然這是他們的工作,但我們這樣,也是不太好的嘛。”
岳飛揚側(cè)頭看著她,燈光下,她初為人婦的小臉上染滿的紅暈,他突然很想逗她:“你知道,今天是個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