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哥眼睛都不眨的盯著前方五米開外的美女。
美女的氣質(zhì)清新脫俗,而且心地善良,正在盡心的照顧著一個中年大媽。
咦?這大媽看著眼熟啊?好像是陳陽的媽媽啊!
確認了以后,寂寞哥激動萬分,這可是天大的緣分啊,于是立即來到劉玉霞身邊,套近乎道:“伯母,你好,我叫張末,是陳陽的同班同學?!?br/>
為了讓美女對自己有個更直觀的認識,寂寞哥厚著臉皮道:“這段時間,你跟陳雪的住院費,也是我?guī)椭龅?。?br/>
劉玉霞立即對他點頭,“對不起,對不起,住院費我們會還的……”
“伯母,我沒這意思?!奔拍缌⒓磾[手解釋道,“我其實就是想跟你套個近乎?!?br/>
然后,裝作不經(jīng)意的樣子看了一眼美女,道,“請問你是?”
陳落霞面帶笑容的回答道:“我是陳陽的女朋友,叫陳落霞?!?br/>
寂寞哥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中……陳陽的……女朋友……
他聽到了心碎的聲音,人生中第一次的暗戀居然就這樣結(jié)束了,寂寞哥尷尬的把手縮回來,失魂落魄的走到花園里去抽煙解悶。
病房里只剩下了陳陽和陳雪兩人,陳陽把大還元丹送到陳雪嘴邊,強迫她吞服。
很快,心電圖開始有了劇烈的起伏走勢變化,這表示著病人正在蘇醒。
陳陽激動萬分,目光一直盯著心電圖的走勢。
嘀嘀嘀……心電圖已經(jīng)達到了一個峰值,陳雪僵硬的四肢也緩緩的蠕動著,她緊閉的雙目,可以看出正在努力的想要睜開。
“呼……”陳雪的雙目驟然睜開,從她嘴巴里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她看見了陳陽,剛伸出舌頭想要說話,突然之間她的瞳仁一縮,身體又重重的摔回了病房上。
心電圖也發(fā)出滴滴的聲響,跌落回了一條水平線。
“怎么回事?我姐姐不是已經(jīng)醒來了嗎?”陳陽焦急的詢問著老祖,難道是他煉制大還元丹的功夫不到位?
“你姐姐的魂魄被強行拘走了?!崩献娴溃澳闼偎匍_天眼,便能看清一切了?!?br/>
陳陽記得自己的秘寶戒指里有她無聊之時畫的“開天眼”的符紙,立即取出,符紙在空中一甩,便自燃起來。
陳陽的雙目頓時一亮,環(huán)顧病房,這才看到病床邊上站著兩個手舉黑白帆布的黑影子。
陳雪的魂魄正一臉茫然的站在他們身后。
“沒有想到外出執(zhí)行任務,居然撞上了一個玄陰女,嘿嘿,大哥,我們把這女人的魂魄拘走,在大人過五百壽誕之時,把她當成禮物送出去,屆時我們哥倆一定會獲得大人的賞識,到時候,就不用干拘魂使這種又累又苦的活計了。”
“嗯,我跟你的想法一樣。”舉著黑帆布的影子看了陳陽一眼,道,“我們還是快走吧,我總覺得這小子怪怪的,他是不是能看見我們?”
“大哥你別瞎擔心了,他又不是天師,怎么可能看見我們?!卑追嫉挠白硬恍嫉目戳岁愱栆谎?,然后帆布上下翻動幾下。
陳雪的魂魄就被收入了白帆布中。
“大哥,我們走吧?!?br/>
說著,這兩影子就要離開這間病房。
陳陽走到病房門口,攔在他們面前,陰沉著臉,道:“把我姐姐的魂魄還給我!”
“這小子果然能看見我們,老二,準備!”黑帆布影子緊張的盯著陳陽的一舉一動。
“把我姐姐的魂魄還給我,我可以當做什么都沒發(fā)生?!标愱栐俅握f道。
“臭小子,你既然懂一些道術(shù),自然該明白我們二人是鬼界的拘魂使大人,見了我們,你居然敢用命令的口氣和我們說話!”白帆布影子快言快語道,“你姐姐陽壽已盡,我們只是在做本職工作,如果再敢多言,我們連你的魂魄一同拘走!”
陳陽取出天罡伏魔棒,往地上狠狠一戳,笑道:“那就來戰(zhàn)吧?!?br/>
兩名拘魂使正要發(fā)火,突然看到天罡伏魔棒,頓時驚呼道:“龍虎山的天罡伏魔棒,你,你居然是龍虎山掌門?”
“怎么可能!龍虎山掌門是個老頭,已經(jīng)被我家大人打的魂飛魄散……”黑帆布影子道,“快撤,我們不是他對手。”
“大哥說的是,我們應該立即趕回鬼界,把天罡伏魔棒的事稟告給大人?!卑追加白蛹奔焙笸?。
兩名拘魂使穿墻而過,奮力逃脫。
陳陽追到走廊上,一聲低喝,身子往前弓著,手執(zhí)伏魔棒撲到它們前方,右手一甩,伏魔棒劃過空氣。
空中冒出黑煙,黑白拘魂使受傷,轉(zhuǎn)身便想反方向逃走,它們扭轉(zhuǎn)身子,帆布一甩便消失了,下個瞬間出現(xiàn)在五米開外,但是空中一道急速的影子閃電般的撲來。
拘魂使剛剛逃出,陳陽已經(jīng)凌空跳起,飛來的一腳命中其中一個拘魂使。
另一手舉著伏魔棒,直直插向另一名拘魂使。
“咳咳……”兩名拘魂使瞬間撲街,重重摔在地上,黑白帆布也滾落到陳陽面前。
“小子,我哥倆奉大人之命前來拘魂,你居然敢從中阻攔,我家大人脾氣可是很護短的?!?br/>
“放了我們,我們可以當此事沒發(fā)生過,你姐姐的魂魄你拿回去吧?!?br/>
陳陽笑道:“你家大人的名諱是?……”
“赤火鬼王?!眱擅谢晔够ハ嗫戳艘谎?,頗為自豪的報出了名號,它們認為陳陽已經(jīng)跟它們達成了協(xié)議。
“好,帆布在這里,你們過來拿走吧?!标愱柕拇笫忠话褜㈥愌┑幕昶亲コ鰜?,然后用腳踩了踩帆布,朝它們努了努嘴。
拘魂使大喜,早知道,它們一早便報出赤火鬼王的名號了,連滾帶爬的來到陳陽腳邊,陳陽輕輕抬起雙腳,然后啪啪兩腳,狠狠踩在拘魂使臉上。
“你……”拘魂使驚聲尖叫,“你敢不給赤火鬼王面子!”
“老子管你主子是赤火還是野火!在我眼里,敢動我的親人,就是找死?!?br/>
天罡伏魔棒洞穿它們虛無的身軀,兩名拘魂使連陳陽叫什么,都沒搞清楚,就直接灰飛煙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