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都在好奇一個乞丐竟也能美麗的如此驚艷!
忽略掉這些人的眼神,宮璽發(fā)現(xiàn)她的包也在,仿佛想到了什么,她打開翻找了下。
果不其然,身份證這類重要的物品都在,他都還給她了!
宮璽脫掉臟兮兮的外套,想站起身卻沒有一絲力氣,軟踏踏的像被踐~踏無數(shù)次。
“小姐,需要幫忙嗎?”
一個身穿黑夾克的男人朝她伸來手,宮璽掃了他一眼,因為鴨舌帽扣的很低,所以她看不到他的面相。
不過她還是接受幫助。
“謝謝!”
“客氣了宮小姐,”男人換了一副嗓音,將帽檐抬起,“仔細(xì)看看我是誰?”
宮璽恍惚了下,睜大雙眼,這道聲音——
是收了她手表的保鏢!
“是你——”
還未來得及把話說完,他就用手捂住她的嘴,幾番掙扎后,她被人押送到一輛面包車內(nèi)。
砰——
隨著車門被甩上,宮璽仿佛意識到什么。
“你到底是誰?”
這個保鏢不僅背叛她,又把她抓了起來,這樣的行事作風(fēng),根本不像上官藍(lán)伽的下人。
“哪兒那么多廢話,我們主子要見你!”
主子?
宮璽還想說什么,一塊布就堵住她的嘴。
10分鐘后,車子在一處廢棄的工廠前停了下來,宮璽被保鏢押著下車,像個即將被審訊的犯人。
周圍一片破敗,雜草叢生,看樣子已經(jīng)荒廢了好幾年。
剛踏進(jìn)大門,一道尖刻的女聲就傳了過來。
“讓我瞅瞅是誰,這不是一直受寵的宮小姐嗎?”
布萊恩坐在高處,雙手環(huán)胸俯視著她。
“是事都有變數(shù),想不到你也會落到今天!”
宮璽揚起腦袋,兩個女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這也是在繼游輪之后,他們之間第一次見面。
“不過一個階下囚還有資格瞪我!”布萊恩吐出一口煙,“黑子,替我掌嘴!”
身后的保鏢揚起手就要落下一個巴掌——
“我看誰敢!”
宮璽掃了眼保鏢,又把目光投在布萊恩身上,傲慢的神色中帶著輕蔑。
布萊恩沒有料到宮璽比想象中還要堅強(qiáng),一時呆了好幾秒。
“我這個人向來記仇,布小姐最好把話放尊重點,免得日后誰成王還不一定!”
“哈,好狂妄的語氣!”布萊恩好歹也是見過世面的,“把她給我?guī)н^來!”
一路上她不斷尋找可以逃跑的機(jī)會,可正因為如此,兩個保鏢看她看的非常緊,她掙扎抗拒,又沒有他們力氣大。
最后一步,宮璽直接被身后的人推了一把,她一個踉蹌,身體重心不穩(wěn)跪在了地上。
布萊恩彈了彈煙灰,“輩分沒那么大,不用行這么重的禮!”
宮璽沒有生氣,反倒輕松的笑了。
“你腦子出問題了?”
“上官藍(lán)伽若是知道你這么做,不知會作何感想?”
這四個字似乎是觸及到她的底線,布萊恩的臉色瞬間猙獰起來。
“你這個狐~貍~精,也配說出先生的名字?”
過了幾秒,她明白過來什么,轉(zhuǎn)瞬笑了,“我倒是忘了,宮小姐已經(jīng)被先生丟出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