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將軍,你覺得他們,何時會發(fā)起總攻?”
池寒沉聲問道。
秦止目光沉凝,看了看身后神色各異的神衛(wèi)軍,輕聲回道:“多則一天,少則……”
轟!
一道驚天聲響瞬間阻斷了秦止的話語。
秦止面色微變,守護(hù)在他前方的結(jié)界,此時竟然出現(xiàn)了密密麻麻的裂紋!
“不好!池寒將軍,速傳陣法師前來鞏固結(jié)界!”
秦止輕喝一聲,身形下一瞬已出現(xiàn)在紫翼金鵬的背上。
紫翼金鵬雙翼一展,便馱著秦止飛到了空中,而這時,結(jié)界之外,一位背劍青年突然顯現(xiàn)!
青年凌于虛空,俊朗的臉龐沒有一絲表情,就這么靜靜地看著秦止。
“凌渡虛空!此子竟是斬元境么!”
秦止面色陰沉,心中早已泛起波瀾。
“閣下,凌天教長老?”
背劍青年聲音平淡,“不愧為大將軍,既然這么聰明,那你應(yīng)該知道怎么做吧?”
秦止搖了搖頭,沉聲道:“本將確實不知你們凌天教此番來勢洶洶,所為何事?”
背劍青年聞言,突然一笑,輕聲道:“再給你一句話的時間,下一次可不只是結(jié)界出現(xiàn)裂紋而已了!
秦止狠狠握住腰間佩劍,停頓了片刻,突然又松開了手,一張冷峻的臉龐此時滿是淡然,“修仙門派之人,是否只有凌天教一派,行事乖張而又如此,欠抽!”
背劍青年雙眼一瞇,一股恐怖的威壓猛地席向秦止,秦止如遭雷擊,面容瞬間失去血色!
座下紫翼金鵬發(fā)出一聲凄厲的哀鳴,撲騰了兩下翅膀,最終無力地墜入大地。
背劍青年散發(fā)出的威壓,竟直接震碎了紫翼金鵬的心脈!
秦止隨著紫翼金鵬的尸體一同陷入地面,他掙扎著爬起來,摸了摸紫翼金鵬的腦袋,剛欲開口一股鮮血頓時涌了出來。
秦止只感覺腦袋很重很重,忍不住想要垂下去,身體失重的剎那,雙眸閃過一絲清明,他努力的伸出雙手,死死地?fù)巫〉孛妫蛔屪约旱瓜氯ァ?br/>
沙沙沙……
輕微的腳步聲響起,秦止逐漸模糊的視線中,背劍青年緩緩出現(xiàn)。
“秦將軍,你現(xiàn)在能和我好好說話了嗎?”
秦止用力吐出一口血沫,“玄清……之人,從來不會……服軟!”
背劍青年哦了一聲,“秦將軍果然有骨氣,但是我覺得,你們玄清的人,肯定會有軟骨頭,不如我當(dāng)著你的面把他找出來?哈哈,有意思!”
秦止已無力再說話,他就這么雙手撐著地面,不再搭理背劍青年。
突然,背劍青年驚喜的聲音響起,“哎呀,你瞧瞧,這么快就有人主動送上門讓我做游戲了!”
秦止聞言,努力將目光上移,兩道熟悉的身影瞬間出現(xiàn)在視線之中。
池寒、東榆!
秦止面色大變,想要阻止他們的身形,嘴唇微張又是一口鮮血溢出。
背劍青年雙手負(fù)在身后,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一股無形的威壓緩緩朝著池寒二人靠近。
“大將軍,我二人纏住此子,你速速退走!”
池寒輕喝一聲,一個瞬移來到背劍青年的身前,雙手成爪狠狠襲向后者面門!
嘭!
一股巨大的彈力傳來,池寒直接被彈飛出百十丈,身體還未落地,竟直接僵在了半空!
而這時,東榆已經(jīng)來到背劍青年身后,緊接著一刀狠狠斬出,竟沒有任何阻礙的斬進(jìn)了后者的背部。
刀入半分,便又寸寸崩斷!
東榆瞳孔一縮,身形快速后退。
背劍青年一只手對著東榆,輕輕張開,手心處霎時顯現(xiàn)一個漩渦,東榆后退的腳步猛地一滯,再也無法穩(wěn)住身體,失控般朝著背劍青年飛去。
背劍青年微微一笑,輕輕抓住飛來的東榆,一把握住其脖頸,手掌逐漸用力。
東榆面色漲紅,只是一雙目光死死地盯著背劍青年。
“這位將軍,你可以與我好好說話嗎?”
東榆掙扎著發(fā)出怒聲,“卑鄙……小人!”
背劍青年依舊在笑,仿佛沒有聽到東榆的話,目光又轉(zhuǎn)向半空中的池寒,輕聲問道:“你呢,若是臣服我教,在無盡的資源堆砌下,很快你便能超脫凡俗,踏入修仙之境!
池寒同樣笑了笑,語氣堅定,“我乃玄清帝國右將軍,這是我一世的榮光。”
背劍青年笑容有了變化,他冷聲道:“好,有骨氣之人,值得尊重!
話音落下,背劍青年手掌瞬間發(fā)力,直接擰斷了東榆的脖子,將其扔到秦止的面前,無情的聲音再次響起,“小小世俗國家,倒是不乏勇者,不過,卻也是愚昧之人!
秦止渾身一顫,看著東榆逐漸渙散的瞳孔,一字一句道:“東榆,我若不死,必殺此獠!”
嘭!
又一道尸體砸落,打斷了秦止的憤怒。
池寒,同樣被擰斷了脖子,丟到了秦止的面前。
“池寒……”
眼睜睜看著與他相識多年的兩人接連被殺,秦止一雙眼睛愈發(fā)模糊,不知何時流下的淚水已然遮住了視線,滴落在地面,連大地也被染成了紅色。
血淚!
秦止這一刻,心如刀絞,滔天的憤怒傳遍全身,最終凝成一把戰(zhàn)斧,懸于虛空。
背劍青年平靜的臉龐不禁露出一抹異色,低聲道:“竟然在這個時候,領(lǐng)悟了斧意嗎!
“告訴我……你的名字!
秦止血目怒睜,盯著背劍青年。
背劍青年面色不變,淡聲道:“凌天教小小一長老,呂宇,怎么,你是打算記住我的名字,以后找我報仇么?”
秦止沒有說話,將目光轉(zhuǎn)向了躺在地上的池寒、東榆二人。
背劍青年搖了搖頭,輕嘆道:“無知之人,你不會以為,你今天還能活著吧?”
秦止奮力爬到了池寒的身前,手掌輕輕拂過后者慘白的面容,將池寒不肯閉上的眼睛,輕輕合上。
一番動作下來,秦止的氣息愈加萎靡,他沒有停頓,又再度朝著東榆爬去。
啪!
秦止按在地上的手掌突然被輕輕踩住。
背劍青年俯視著趴在地上的秦止,淡聲道:“差不多行了,我們倆的游戲,還沒有結(jié)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