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少,找到顧小姐了?!?br/>
一個黑衣保鏢恭敬地向坐在沙發(fā)上的男人匯報,不敢有任何怠慢。
***
顧思瑜一個人躺在醫(yī)院,翻來覆去睡不著,索性坐起來打開電視機,拿起遙控器不斷按著頻道,一個畫面還沒看清便又跳到了另一個畫面,根本就心不在焉。
真笨,剛才忘記問易哥哥借手機了,他跟司徒墨凡認(rèn)識,應(yīng)該有他的電話號碼吧?
哎!也不知道他有沒有事?不過,當(dāng)時他跟幾個朋友在一起,現(xiàn)場這么混論,應(yīng)該不會傷及他吧?希望他沒事才好!
都過去有三個小時了,可顧思瑜滿腦子都還在擔(dān)心某人的安危,整個人都在陷入沉思,完全沒注意到房門把鎖轉(zhuǎn)動,有人從外面跨步進(jìn)來,直到‘嘭’的一聲,某人把門關(guān)上了,才把正在呆愣的顧思瑜嚇得回過神來。
當(dāng)顧思瑜見到那張完美帥氣的臉時,臉上的擔(dān)憂一掃而過,隨即而來的便是激動和心安。
只是,某人此時的臉除了帥氣之外,更是滿臉黑線,堪比包公包青天,整個面癱般走到顧思瑜床沿,目光深邃地盯著她看,那目光就像是一把利箭,隨時都可能把人給射死。
顧思瑜也不知道他此時為何擺出這么一副臭臉,好像想把她吃了般,難道真的怪她一聲不響地走掉?
“那個...我本來想告訴你的,可...我手機沒電了?!?br/>
顧思瑜突然產(chǎn)生種愧疚的心里,所以說話的語氣盡量要多溫柔有多溫柔,隨后又對他露出個自認(rèn)為好看的笑容:“呵呵!別氣了!好嗎?”
司徒墨凡對于她突如其來的笑感到很意外,一雙深藍(lán)色的眼眸靜靜地盯著床上對自己笑的女人,竟移不開視線。
這好像跟她相處這么久以來,司徒墨凡第一次見她這么無拘束地笑著,猶記得當(dāng)初見她在博覽會上跟其他男人笑得滿臉春風(fēng)時,他心里說不出什么滋味,反正就是很惱火,甚至恨不得做了那小子,以至于拉她出去時便逼迫她對著自己笑,直到后來才明白,原來自己是妒忌那個小子,是妒忌得快要發(fā)瘋了,也才明白,他對她的感情早已超出了興趣。
顧思瑜見他毫無掩飾地盯著自己看,臉上頓時出現(xiàn)一片紅暈,有點膽怯地低下頭不敢與他對望:“怎么了嗎?”
顧思瑜小心翼翼地問他。
“以后不準(zhǔn)對其他男人這樣笑,丑死了!”
司徒墨凡看著她臉上那傷疤,因為她笑扯動著那‘梅花印記’,像是要跳躍般,而此刻在司徒墨凡的眼里卻更迷人。
“你不是說我臉上的傷疤好看嗎?”顧思瑜抬起頭,癟癟嘴,一副不滿的樣子。
司徒墨凡輕嗤一聲,一副不屑的樣子:“你真覺得人在臉上留個疤好看?”司徒墨凡反問。
確實,當(dāng)顧思瑜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臉隨即失落起來,他說的對,沒有人會愿意看臉上有疤痕的女人的,每個人首先印入別人眼球的第一眼,定會是人的樣貌,想她這樣丑的人,別人多看一眼都覺得是閃了眼睛。
司徒墨凡沒有放過她的任何表情,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言語有些失態(tài),但他是何種人物,對于道歉的事他不會做,更不屑做,但他也不再挖苦她,挽了挽自己的襯衫衣袖,然后彎腰將她打橫抱起。
顧思瑜原本還處在失落狀態(tài),根本沒想到他來這一出,失去重心的她差點嚇得尖叫出聲,幸虧手快攬住一個結(jié)實的脖子,反應(yīng)過來后的顧思瑜臉上又是一片緋紅,忙低下頭,但更多的是,她感覺自己有點小歡喜,她發(fā)現(xiàn),在不知不覺中,她越來越喜歡他溫暖的懷抱,她甚至能感覺到,對于他們的關(guān)系,他們兩個都在慢慢地變化中,似乎越來越接近情侶了,下意識地,她把頭深深地埋進(jìn)他的胸膛,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呼吸聲,似乎帶著點急促,是抱著她累的緣故嗎?聞著他身上傳來淡淡的古龍水味,讓她有了一種安心的感覺。
“你朋友說我臉上的疤很好看的?!彼坪跏遣辉阜?,顧思瑜突如其來地冒出這么一句,語氣還這么的堅定。
司徒墨凡原本抱著這么個輕巧的人兒往醫(yī)院外走,但沒走幾步眉心就蹙得厲害,他在想,她怎么輕了這么多?
他才出差幾天?
她這幾天都吃什么,這么不會照顧自己?
聽手下說她這幾天都住在宿舍內(nèi),可據(jù)他了解,這學(xué)院的伙食都很豐盛,也很很適合她的口味,怎么成了這樣?
剛想出聲問她怎么回事,便聽到她說了這么一句話,頓時讓他苦笑不得,凝視著懷抱里的女人,忽然覺得有些無奈。
車子進(jìn)了司徒墨凡的私人別墅區(qū)時,顧思瑜早已處在熟睡中,司徒墨凡打開車門,準(zhǔn)備再一次公主抱她進(jìn)屋。
寂靜的晚冬,只聽見風(fēng)‘呼呼’的吹著,一股股涼意傳到身上,讓在熟睡中的顧思瑜眉毛不受控制的閃了閃,隨即打了幾個哆嗦,冷得她下意識地縮了縮身子,希望能夠找尋一絲溫暖。
司徒墨凡見狀,微微蹙眉,冷冽的臉上多了一絲溫柔,毫無猶豫地脫下自己的外套,蓋在了女人身上,才重新抱起她,得到暖意的顧思瑜這才眉眼舒展開來,又再安穩(wěn)地熟睡中。
司徒墨凡靜靜地看著床上的人一會兒,這才關(guān)了大燈,留下微亮的床臺燈,走出了主臥室來到書房,隨后撥開了熟悉的電話號碼,那邊剛一接通,司徒墨凡就率先講話。
“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