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王碧瑤的無心之言,竟然讓一向冷靜又理性的李想在剎那間產(chǎn)生了近乎瘋狂的想法,就是動用那一萬奧里斯的貸款,拿來豪賭一場球賽,難道一向不善賭博的李想是被財迷住了心竅,想錢想瘋了嗎?
***
可能是因為李想與希杜拉之間的過節(jié),也可能是希杜拉的商業(yè)計謀,因而,盛德盈并沒有按照常規(guī)去調(diào)整自由隊的賠率,直到臨近決賽,自由隊的賠率還依然是一賠一千。
賭徒們都在揣測,是希杜拉真的對意大利隊信心十足?還是在和賭徒們對賭心理?
也正因為決賽在即,自由隊的賠率依然高高在上,反而讓賭徒們不知所措,沒了方向。
***
根據(jù)羅馬競技委員會與羅馬賭坊行業(yè)協(xié)會共同擬訂的規(guī)則,任何競技項目決賽的前三日,所有賭坊必須停止收受賭客對該競技項目下注的賭資,即“封盤”。
由于自由隊接連的意外勝出,導(dǎo)致相當(dāng)多的賭客提前數(shù)日輸光賭資,黯然離去,加之,臨近足球項目的“封盤日”,至使盛德盈的客流量驟然減少,恢復(fù)往昔。
***
李想、王碧瑤、奧曼及比拉多走進了位于金銀街八號的盛德盈。
李想顯得意氣風(fēng)發(fā),春風(fēng)得意,就像是拿著彩票到彩票發(fā)行中心去領(lǐng)獎金一樣。
四人剛踏進盛德盈的大門,便看到希杜拉和他的跟班高盧杰迎了上來。
希杜拉滿面堆笑,假惺惺的說:“貴客駕到,有失遠迎,真是萬分失禮?。 ?br/>
這到是讓李想感到有些意外,心想:奇怪!他怎么知道我會來?但看到有無數(shù)雙眼睛在盯著自己,雖然心里極度鄙視和厭惡面前這個惺惺作態(tài)的家伙,但為了顧及到自己目前的身份,也就不想失禮于人前,便也假惺惺的說:“我有何德何能?豈敢勞駕‘羅馬首富’迎接??!”
“什么‘首富’?不過是做點小買賣的生意人而已!所謂仕農(nóng)工商,仕農(nóng)工商,我一個小小的商人,又怎可與年輕有為的李想大人比?。〈笕四汶S便說句話,我就得散盡家財啦!”
“誒!‘千金散盡還復(fù)來’嘛!又何必太在意呢!”
希杜拉很假的笑了笑,說:“大人你真是好口才?。 ?br/>
“過獎!過獎!”李想心想:我就算再差,對付你個“稀肚拉”,總還是綽綽有余的吧!實在對付不了,就用趙本山大叔推薦的“瀉痢停”,也非得把你搞定不可!壞笑了笑。
“大人大駕光臨本小店,料想也是要賭上一兩把咯!”
李想心想:這不是廢話嘛!說:“來賭坊不賭錢,難道還是來吃飯嗎?”
“那大人想賭什么呢?我這里可是應(yīng)有盡有。”希杜拉對店員說:“快去拿些籌碼給大人?!?br/>
“籌碼就免了。”
希杜拉笑了笑,說:“看來大人你也是沖著我這里一賠一千的賠率來的咯!”
“果然是料事如神??!我就是專程來賭球的?!?br/>
“只要大人你有這個雅興,至于賭什么那是大人你的自由?!?br/>
高盧杰說:“大人想要賭多大???”
“我一個新移民,能有多少錢??!”李想說。
眾人異口同聲道:“‘新移民’?”
李想嘆了口氣,解釋說:“我的意思是說我成為羅馬公民的時間并不長?!?br/>
高盧杰說:“小賭也可以怡情嘛!”
“是?。⌒≠€怡情!”李想說著便將那一萬奧里斯的“特別兌票”夾在了右手食指和中指之間,說:“就賭這么多?!?br/>
高盧杰上前一步,接過了兌票,看了一眼,看的眼睛都直了。
希杜拉看到高盧杰的怪異表情,便說:“干什么?沒見過大票???”
高盧杰回過了神,將兌票給希杜拉看。
希杜拉也是大吃一驚,“一…一萬…奧里斯?”
在場的眾人也都為之一驚。
李想心想:還“首富”呢?怎么像一點沒有見過世面的“土包子”。自豪的說:“這張是可以在羅馬‘四大錢莊’通兌的‘特別兌票’,見票如見現(xiàn)金,比匯豐銀行的本票還要牛!”
眾人再次異口同聲,“‘匯豐銀行’?”
李想解釋說:“就是將來這里最大的錢莊。”
希杜拉與高盧杰面面相覷,而后大笑了起來。
李想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希杜拉向高盧杰使了眼色。
高盧杰就將那張兌票還給了李想。
李想接過了兌票,說:“什么意思?”
希杜拉說:“我終于發(fā)現(xiàn)大人你對環(huán)境的觀察力稍微差了點?。 ?br/>
“是嗎?”
“麻煩大人你轉(zhuǎn)過臉看一下,就明白我說的沒錯?!?br/>
于是,李想轉(zhuǎn)過了臉,發(fā)現(xiàn)右邊的墻上貼著一張通告,便走近看了看。
李想看著墻上的通告,半天沒言語。
奧曼、比拉多和王碧瑤也走到通告前。
希杜拉對李想說:“是不是通告上的字寫的不夠大,讓大人你看不清啊?”然后對高盧杰說:“還不快點把通告的大概意思解釋給李想大人聽聽。”
高盧杰高聲說:“墻上的通告寫的很清楚,從即日起,盛德盈只接受現(xiàn)金下注,像什么‘特別兌票’之類的,本店一概拒收?!?br/>
比拉多說:“這是什么狗屁規(guī)定?明擺著是故意刁難嘛!”
奧曼說:“就算是走遍全羅馬,也沒有聽說過你們這樣的垃圾規(guī)定??!”
高盧杰說:“誒!話可不能這么說,國有國法,店也有店規(guī),如果各位不能接受的話,那就有請各位去沒有‘垃圾規(guī)定’的賭坊吧!”
王碧瑤說:“這是要趕我們走??!”
李想轉(zhuǎn)過臉,笑了笑,說:“算你們厲害!但你們也沒有完全做到滴水不漏,你們可能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點,這里可是金銀街,只要出了門,滿大街都是錢莊,不需要半刻鐘,我的兌票就能夠變成現(xiàn)金。”
希杜拉立刻變了臉色,對高盧杰說:“我就說你這招根本行不通吧!”
高盧杰抓了抓頭,說:“是啊!我也沒有想到他們的腦筋會轉(zhuǎn)的這么快?!眹@了口氣。
希杜拉與高盧杰面對面狂笑。
比拉多對奧曼小聲說:“他們是不是瘋了?”
奧曼說:“鬼才知道呢!”
李想對奧曼說:“你和比拉多帶著這張兌票去換現(xiàn)金,我在這里等你們?!睂镀苯o了奧曼。
奧曼點了點頭接過了兌票。
希杜拉大聲說:“我友情提醒一句,離‘封盤’的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你們可要抓緊時間,早去早回??!”笑了笑。
奧曼白了希杜拉一眼。
李想對奧曼說:“不要聽他的廢話,你們快去吧!”
奧曼和比拉多先后出了賭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