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建勛知道自己的兒子一旦做了什么決定,別人是很難改變的,但是畢竟這個叫江心的女孩,他們都不知道是什么人。
“爸爸,你知道我從來不會做讓自己后悔的事?!?br/>
說到這里,陸墨南握住了江心的手,突然望向她深情的開口:“我很愛心心,已經(jīng)決定今生非她不娶,所以你們阻攔我也是沒有用的?!?br/>
陸建勛在一旁哽住了喉嚨,白婧妤與陸母更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四周一片寂靜,而這寂靜中,江心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這個陸墨南演起戲來,可真是讓她望塵莫及。
手上突然一疼,江心眼睛一眨,隨即開口道:“墨南,我也早已決定,這輩子非你不嫁?!?br/>
這么深情的話一出口,江心就有一種想要掐死自己的沖動,卻看到陸墨南朝她盅惑的一笑,江心頓時鎮(zhèn)定下來了。
演戲,誰不會似的。
白婧妤看著這刺眼的一幕,突然哭著跑開了。
陸母擔心她想不開,也跟著離去。
江心看著白婧妤的背影,不自覺的搖了搖頭。
這就是女人的可悲,誰讓她愛上了一個不愛她的男人呢?
手上冷不丁又是一疼,現(xiàn)下四周只有陸墨南跟江心兩個人,先前刻意營造的含情脈脈一掃而空,江心狠狠的回頭瞪了罪魁禍首陸墨南一眼,兇巴巴的開口道:“你又掐我做什么?”
“我是想提醒你,戲演完了,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趁熱打鐵,將上崗準許證領(lǐng)回來?”
江心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他話中的意思。
“上崗準許證?”
“持證上崗,沒有結(jié)婚證,你就還不算是我的妻子。”
陸墨南壞笑著解釋,江心的臉蛋頓時爆紅。
“這么快?”
說是這樣說,可是真的將自己交給這樣一個男人,江心心中不是沒有情緒的。
“怎么,你反悔了?”
江心語塞,陸墨南與蘇決無疑都是她惹不起的人,之所以選擇陸墨南,就是因為他能夠幫助自己擺脫開蘇決。
而這個男人對她沒有什么感情,他們就算結(jié)婚了兩個互不干涉,等到合適的時機,再分道揚鑣,沒有比這更完美的計劃了。
想到這里,江心放了心。
“我怎么會反悔,去就去!”
就這樣原本彼此沒有什么交集的兩人,卻在一天之內(nèi)見了家長,順便結(jié)了婚。
拿著手中的紅色本本,江心仍覺得恍惚不已。
陸墨南卻好像心情很好一般。
這個男人還真是不把婚姻當回事啊,江心默默的想著。
可是不管怎么說,現(xiàn)在她是有丈夫的人,蘇決應(yīng)該沒有理由再抓她回去舉行婚禮了。
……
“婧妤,你不要傷心,你知道伯母最看不得你這樣?!?br/>
陸母心疼的將還在痛哭不止的白婧妤摟進懷中,這孩子自八歲便一直在陸家,在她的心里,已經(jīng)與自己的女兒無疑,看到她這么難過,她自然也難受不已。
“伯母,求求你不要讓墨南哥哥娶那個女人好不好,你跟他說,不要讓他娶那個叫江心的女人?!?br/>
白婧妤一邊抽噎一邊說道,白清彤聽到白婧妤的話不由得嘆了口氣,心中開始責怪起陸墨南來。
婧妤的心思這么明顯墨南不可能不知道,可是他卻任性的要娶其他的女人,的確是太過分了。
“婧妤,我知道你喜歡墨南,但是他做的決定,我再去勸說又有什么用,你放心,他遲早會發(fā)現(xiàn)你的好,我們慢慢來?!?br/>
……
“你不去看看你的婧妤妹妹?”
當真是結(jié)了婚,江心毫無疑問要住在陸宅的,何況她現(xiàn)在也無處可去。
但是陸墨南駁回了她要單獨住在客房的要求,將江心又帶到了他的房間內(nèi),“我可是有老婆的男人,老婆就在身邊,豈由去看別的女人的道理?”
陸墨南不以為意,還順勢捏了捏江心的臉頰。
他早就想這樣做了,手感還真是不錯。
“陸墨南!”
江心被陸墨南突然的動作弄的一怔,待反應(yīng)過來他做了什么之后氣鼓鼓的喊道。
像他這樣無情的男人,不知道要讓多少女人傷心,想到以后自己的擋箭牌生活,江心頓時覺得生無可戀。
“好了,我去洗澡,今天可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你還有心思讓你的老公去安慰別的女人,看來我不做點什么是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