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欣接到司機(jī)陳天浩的電話后也開始回家收拾東西,李安,雖然你沒有得罪我,但是你就不應(yīng)該和傅承在一塊,要不然我也不會對你痛下殺手。
當(dāng)年馮小夕沒有表明心意我都不曾放過她,更別說是你了!我可真希望你再也不要活過來,就算是你不死,恐怕也是個廢物了。
“你這剛回來兩天又要走?”
“父親,我這是忙里偷閑回來看望您的,而且老師剛才已經(jīng)給我打過電話了,再說咱們公司以后繼承難道你不希望我更加優(yōu)秀嗎?”
喬父一臉的滿足,看來這個女兒是真的長大了,只要她能好好上學(xué),不給自己添麻煩,喬父也心滿意足了。
“我這次出國以后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有假期,你在國內(nèi)好好照顧自己,我要是有時間的話會回來的!”
“行,你也是!”
中年男人看著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心里一陣感動,喬欣雖然犯下過大錯,但是現(xiàn)在喬父也學(xué)會接受女兒的不好。
喬欣有些不舍的走到了母親的遺照前,母親,今天我殺人了,你會怪我的吧???李安可能真的死了,以后你要多多保佑你的女兒!
“你母親要是還活著見到你的成長也會很高興!”
“是啊!只不過離開的人就再也不會回來了!”
喬欣走心的說道,喬父也沒有明白她的意思,但是不管再難的事情都會很快熬過去的,喬父的助理已經(jīng)幫她訂好了機(jī)票,下午兩點的飛機(jī),喬欣也打算是跟過去暫且告?zhèn)€別。
“三先生,李小姐出了車禍,司機(jī)逃跑了,現(xiàn)在大少爺正想盡辦法的尋找嫌疑人,咱們要不要幫忙?”
“你問問傅承目前的情況如何!”
傅言面不改色的說道,明天就要訂婚,今天出了車禍?男人好似已經(jīng)察覺到了什么巧合的事情。
華淵點了點頭離開了辦公室,助理將設(shè)計產(chǎn)品送進(jìn)來的時候,傅言臉色不大好,助理擔(dān)憂一問。
“總裁,您是不滿意嗎?”
“奧瑞朵的設(shè)計水平這么差了?”
傅言隨手拿起一件禮服,其實總體還算是能夠看得過去的,但是傅言的眼光那么挑,一般人可根本就難以滿足得了,
“總裁,您喊我?”
奧瑞朵走進(jìn)辦公室大氣都不敢出,這是怎么回事?傅言想干嘛?
“你最近的作品是什么原因?”
男人喝了一口茶,試圖令自己先冷靜下來,本來奧瑞朵還以為傅言要稱贊自己,但是沒想到他是對自己的作品不夠滿意。
“我很努力了!”
“就是這個效果嗎?我讓你把稿圖重新修改,你當(dāng)成了耳邊風(fēng)?”
奧瑞朵重新對照了一遍,但是不修改也很正常,傅言干嘛那么在意細(xì)節(jié)?她心里一陣煩躁,傅言是不是把怒氣都撒在自己的身上了?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奧瑞朵,你做事令我失望!”
傅言面無表情的看著女人,奧瑞朵更加錯愕了,她到底是做了什么讓傅言這么失望?她明明很認(rèn)真的對待這件事情!
“十三號病床的家屬麻煩簽字!”
一名身穿白大褂的醫(yī)生拿出一張紙放在了眾人面前,傅承清晰的見到病危通知書五個大字!
“病人目前什么情況?”
“失血過多,重度昏迷,右腿可能要高位截肢,臉上毀容!”
傅承聽到這幾句話心情更加的沉重,高位截肢和毀容,李安要是醒過來知道自己變成了面目非的樣子,一定很難受吧!
“醫(yī)生,不能高位截肢!”
“這個還在商討!”
醫(yī)生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當(dāng)然不要高位截肢是最好的事情,可是病人如果不能夠熬過這一關(guān)的話以后也難說了。
“有別的治療辦法嗎?”
“我們會盡力而為!”
傅承看著那扇手術(shù)室的門莫名地好像已經(jīng)預(yù)料到了最壞的結(jié)果,華淵的電話打過來時,他才回過神。
“大少爺,三先生問你需要幫忙嗎?”
“小叔!讓他幫我查兇手!”
華淵也感受到了傅承聲音中的顫抖,看來李安的情況不是一般的嚴(yán)重。
“李小姐那邊如何了?”
“很嚴(yán)重!”
“好的,我知道了!”
華淵掛斷電話后將剛才的時候都告訴了傅言,男人同樣在心里咯噔一下。李安這一遭可是驚險。
“行,你先去幫忙,公司這邊我自行來解決!”
傅言剛打開文件,顧清懸的電話便打了進(jìn)來,傅言還未說話,那一邊就是一頓怒罵,傅言也沒有生氣。
“我說了你會后悔的!”
“傅言,你最好趕緊收手,要不然別怪我!”
顧清懸無奈的威脅道,可這點逼迫對于傅言來說簡直像是被蚊子咬了一口般,一點痛楚都察覺不到。
馮小夕知道李安出事以后立刻就到了醫(yī)院,見到失魂落魄的傅承,她也有些同情,明天他們本來是要訂婚的,看樣子這件事情要延后了。
葉蕓見到馮小夕臉色異常,她來干嘛?
“李安的情況不嚴(yán)重吧?”
“小夕,她可能要......”
傅承在馮小夕面前一下子痛哭失聲起來,馮小夕很少見到他會這么脆弱,當(dāng)下身軀就僵硬在了原地。
雙手心疼的放在了傅承的后背上。
“你被太難過!李安肯定舍不得離開咱們!相信我!”
“但是醫(yī)生已經(jīng)下了病危通知書!”
“一個大男人哭什么!”
傅育德有些嫌棄得看了一眼傅承,馮小夕也很尷尬,都這個時候了,還在意那么多干嘛?
“你先冷靜下來,李伯父可不希望你也同樣這么傷心,越是這么艱難的時刻你更要展現(xiàn)出自己的男人氣概,堅強點!相信我,李安一定會沒事的!”
馮小夕的話安慰到了傅承,確實,李勝現(xiàn)在比自己還要擔(dān)心,他要是也跟李勝一樣不知所措那就真的完了。
“小夕,謝謝你!”
“沒事的!”
葉蕓看著馮小夕神情難看,還真把自己當(dāng)回事了不成?心里對她的意見是越來越大。當(dāng)初要不是傅言一心想和她在一起,馮小夕壓根就不可能進(jìn)傅家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