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侯又罵了武林一句,讓他趕緊把人放出來,武林確實是很害怕他爹的,聽武侯這么一說,他手捂著臉立馬喊開了,“都別愣著了!趕緊的把人都請出來!”
“不行!你敢放他們出來!”春妮兒突然喊了一聲,“哥,你要敢放人,我就把你以前干過的那些壞事都告訴胖老頭兒,讓他打斷你的腿!”
說完,她還沖武林瞪了瞪眼睛,意思就是:不信你可以試試。
武侯聽春妮兒這么說,臉色變的極為難看,快步向武林走了過去,嚇得武林又開始往后躲。
武侯抬手指著武林的鼻子便破口大罵:“你個敗家玩意兒,還做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兒,你給我說!”
“爸,哪有啊,你別聽春妮兒胡說。”武林抓住武侯的手,慢慢的放下了,接著瞪了一眼春妮兒。
春妮兒看了一眼武林,鼻子里哼了一聲,把臉又轉(zhuǎn)向了我,“我不管,我就要東西,拿東西換人!”說著,她的手又伸到了我的面前。
我眼睛盯著她,一字一句的說:“東西是有,可我根本就沒帶來!這是我們拼了命拿回來的,憑什么給你們!再說了,今天我請武師父來,就是來領(lǐng)人的!”
我語氣開始強硬了起來,臉色也變的很難看。
春妮兒撇了撇嘴,“呦,還生氣啦!”她的眼睛迅速的轉(zhuǎn)著,不知道又在想什么鬼主意。
“好吧,不拿東西也行,但你得用別的換。”
“隨你便,你說用什么吧!”我仍舊是一副不卑不亢的架勢,一個小丫頭,她能把我怎么樣,再說了,我吃的鹽都比她吃的飯多,任她想什么壞點子,我還能怕了她?
“好,這可是你說的?!彼龥_我笑了笑,把腦袋又往前伸了伸,“用一句話換,怎么樣,你敢不敢答應(yīng)?”
我一琢磨,這也太簡單了,不就一句話么,說完直接把人給我領(lǐng)出來就行了。
“好,我答應(yīng)你!不就是說話么,別說一句,一百句哥也說給你聽!”說完我還得意的聳了聳肩。
“好?!贝耗輧喊咽直吃诹松砗?,清了清嗓子,把聲音提高了許多,“那天在電話里你說你喜歡我,是吧?”
她這話一落,院子里所有人都驚呆了,有交頭接耳的,有捂嘴偷笑的,最可恨的就是那胖武侯,一副無奈的表情看了看我,轉(zhuǎn)過頭去就笑出來了。
我一時語塞,感覺自己的雙頰有些微微發(fā)燙,怎么辦,這可怎么辦?
“怎么了小哥,你倒是說啊,這里這么多人,你是不是不好意思啊,那天在電話里對著我一個人說的時候你說的可是很肉麻哦!”春妮兒面不改色,明亮的雙眸緊盯著我,但話語卻是句句緊逼。
“我,我那是讓你逼著說的,你說我如果不說你就要殺了我朋友的!”我被她說的快急了,不過我已經(jīng)感覺到我的耳根也開始發(fā)熱了。
“別說那沒用的,你承認你說喜歡我了,對吧?”
我一咬牙,“對!我說了!我丁甲行不更名,做不改姓!”
雖然我表面看似平靜,但心里真的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那你現(xiàn)在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再說一次,說你喜歡我,你說了這句話,我就馬上放人!”春妮兒得意的看著我,臉笑的像朵剛剛綻放的桃花。
我瞬間感覺到耳根的熱度開始蔓延到了全身,我的手心里也開始冒汗了,當(dāng)著這么多人,對一個女孩說那句話,這簡直就是一種羞辱!
我張嘴剛要說話,春妮兒緊接著搶著先說了,“哎!你答應(yīng)過的,當(dāng)著這么多人,可不能反悔??!”
唉,算了,一句話而已,救人要緊,說了又不能怎么樣,難道還真像武林說的那樣,今晚和她成親不成?一個丫頭,能把老子怎樣!
“我......”我剛要開口,春妮兒又“哎”一聲打斷了我的話。
“呦,這么著急啊,你這人表里不一啊,看來是真的喜歡我??!”說完她咯咯的又笑起來。
春妮兒話音一落,她身后的人群中便有一些輕微的笑聲傳了出來。
“你到底想怎么樣!”我發(fā)火了,這女的簡直就是個神經(jīng)?。?br/>
“我有個條件,你說喜歡我的時候,聲音要大,要讓今天這里的所有人都聽到才行,如果有一個聽不到,那你就要再說一次,直到所有人都聽到為止?!贝耗輧簺_著我晃了晃腦袋,做了個鬼臉。
我真的想罵她,我已經(jīng)接近崩潰了,她這是在耍我!
“你說你個大老爺們,婆婆媽媽的。不然這樣吧,我讓人先把你那些朋友請出來,讓你先看到他們安然無恙,然后你再說,讓他們也聽聽你聲音大不大?”她又開始出餿主意了。
這種丟人的事兒,讓老臀山子他們也看著聽著,以后他倆還不得笑話死我啊,不行不行,絕對不行!不就聲音大點么,沒事兒,救人要緊,說完就能見到他們了。
“好,你聽好了?!蔽野褮獬恋降ぬ铮瑴蕚浜傲?!
“大家都安靜,本世紀最浪漫的求愛就要開始了!”春妮兒高興的跳了起來,手舞足蹈。
她真是個瘋子!
我卯足了勁,大喊一聲:“我喜歡你!”
這一嗓子喊完,我眼睛里開始冒金星了,有些缺氧。
人群中已經(jīng)有人憋不住了,不知是誰“噗嗤”笑了一聲,其他人不是不想笑,是都在努力憋著,而那武林一臉壞笑,得意的看著我。
“好,很好!這次算試驗,正式的就要開始了!”她竟然耍賴!
“老子就喊這一次,沒第二次了!你愛咋咋地!”我沖著春妮兒發(fā)火了。
她又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正式的再說一次,就一次,前邊得加上我的名字,說完我就讓他們放人,我保證!”
好吧,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不就加個名字么,又能怎么樣,大丈夫能屈能伸,再說了,這人了也丟了,丟一次也是丟,丟兩次也是丟。
“春妮兒,我喜歡你?。?!”我昂起脖子,扯著嗓子又喊了一遍,就這聲音,估計兩公里外的野狗都能聽見。
“丁甲,我也喜歡你!”春妮兒高興的蹦了起來。
“行了,說完了,放人吧?!蔽疑钗艘豢跉?,如釋重負。
誰知這春妮兒卻轉(zhuǎn)過頭,沖著她身后的那幫人問:“剛才小哥說喜歡我,你們聽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