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鬼仙的保命神通,瞬步千里不僅很好用,而且算是四大神通中最實惠的一種。因為相較于的神通,瞬步千里可以帶著身邊人一起跑,用句游戲術(shù)語就是“群體技能”,自然比那幾種單體神通要強(qiáng)的多。
所以,當(dāng)任松拉著白衣女鬼瞬移到狐妖身后十多米遠(yuǎn)的空地上,用這慫貨的想法就是如果那牛頭真復(fù)活,還可以讓肖恬恬上去擋一陣,反正這狐貍精是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正好讓她去頂杠。想到這里,這慫雖然被腦海中的善念本身罵的一塌胡涂,無恥卑鄙四個字不知被他翻來覆去的罵了多少遍。
“別忙了,靈官老爸的身體還在肖恬恬那里呢!”本身最后提醒道。任松對此更是不屑,就算那牛頭再二,也絕不會去動父親的尸身,就不怕飛龍老爹萬一竄出來,那牛頭這回不要說角,只怕連毛都會被拔光。
一想到這,倒提醒了他,飛龍老爹對自己這個分神素來沒什么好感,而這分魂之法又是他施展的,萬一用什么辦法把這身體的控制權(quán)帶還給本身,可就虧大了,想到此處,這慫貨松開那白衣女子的手道:“快把我爸放出來吧……”
“吧嗒”一聲響,他剛一松開手臂,白衣令官雪白的臂膀應(yīng)聲掉在了地上,一楞神的慫貨側(cè)身看去,才發(fā)現(xiàn),自己用瞬步千里的神通,只帶走了一只胳膊。
大驚失色的慫貨急忙轉(zhuǎn)身,卻見對面那牛頭的灰燼上,一個倒吊眉,三角眼,塌鼻梁,道冠袈裟的糟老頭子正一臉憤怒的站在原處,在他的肩上,坐著一個身材凸凹有致,卻只有半米來高的迷你型的黑衣美女,不過此時任松卻看不見那女子的面容,因為她正將失去了一只胳膊白衣令官拼命的塞入口中。
雖然沒有發(fā)出聲音,但看到那女子扭曲的面孔也知道其正承受極大的痛苦。尤其那黑衣女口中時不時傳來嘎巴嘎巴的碎裂聲,讓人更覺心悸。
“王九瘋!”任松此時已經(jīng)認(rèn)出那糟老頭子的身份,可那黑衣女子又是誰?難道……
“該死的混蛋!”對面的老頭兒突然開口罵道:“老子數(shù)百年的心血啊,就這么毀了!”看起來他似乎有點(diǎn)傷心。一聲脆響,他肩上的黑衣女子已將那磨魂陣的令官整個兒塞進(jìn)了口中,嚼了兩嚼便咽了下去。對面的慫貨終于看清了她的臉。
“李神君!你……”當(dāng)看清黑衣女面容的時候,雖然心中有所猜測,任松還是發(fā)出一聲驚呼,她怎么變成這樣了?
“她入魔了,做了這老家伙的魔仆!”身后突然響起靈官老爸的聲音,任松這才發(fā)現(xiàn),肖恬恬旁邊,靈官老爸的身體已經(jīng)沒了蹤影。
他剛想扭頭招呼,卻聽身后自家父親發(fā)出一聲冷笑:“果然是惡念滿滿,連你親爹都算計!”
“啊?”任松聞言大駭,身后站的并非巡天靈官周英,而是他的副人格,那位自稱黃飛龍的老爹。
不等這慫貨躲閃,后腦已被重重拍了一記,緊接著,這慫貨只覺得天旋地轉(zhuǎn),心中一陣煩惡,不由自主的跪在了地下……
“啊喲!”對面的王九瘋和黑衣美女齊聲發(fā)出一聲驚叫!就在任松跪倒的瞬間,他們也看見那位頂著巡天靈官身體的黃飛龍。
舍棄神仙果位,自愿入魔修行的王九瘋可不象任松,只看了那位巡天靈官一眼就認(rèn)出了他是誰,光那一身澎湃的神力,就決不是普通靈官可以達(dá)到了。
“你……究竟是哪個神靈的分魂?”略一猶豫,握著肩上魔頭李神君的手,看起來甚是鎮(zhèn)定的王九瘋開口問道。對面,黃飛龍輕輕一笑道:“你呀,好象還沒資格知道!”說罷,隨手在空中一抓……
“撲通!”原本坐在王九瘋肩上的李神君仰面朝天摔翻在地,身下的老頭兒突然沒了影蹤,而對面,黃飛龍手中卻捏著一個不及巴掌大的老頭兒,如果不是那雙還在轉(zhuǎn)動的眼珠,只怕還以為他抓的是個普通布娃娃??茨抢项^兒的模樣,可不正是王九瘋么!
“堂堂神仙,非要去修魔,看看你仙不仙,魔不魔的鬼樣子,我只能讓你消失了!”抬起手,飛龍老爹盯著王九瘋一聲冷笑,接著雙手一合、一搓,數(shù)聲噼啪脆響,掌心的小人兒化作一縷青煙。
王九瘋,這回真的消失了……
“不!”對面的李神君發(fā)出一聲悲啼,作為魔仆她能夠清晰的感受到王九瘋的消失,狠狠的盯著黃飛龍,目光之中盡是仇恨。
不過,飛龍老爹此時根本沒功夫搭理她,伸手在空中揮了揮,想讓那煙霧快些消失。誰知那霧氣不但沒有消失,反而越來越濃,最后竟然變成了黑色。
“魔氣!”黃飛龍大為吃驚,這姓王的還真不是什么好貨,元神之中居然暗藏魔氣,生恐被沾染上魔氣的他急忙退了兩步,看了一眼還跪在地上的任松道:“傻小子,下次可要小心了,別再被人家鳩占鵲巢?!闭f罷,雙目一閉,似乎在感應(yīng)什么。
“你們這些該死的惡賊!”對面,李神君所化的魔物突然一聲暴喝,猛的向這邊撲來,把跪在地上的任松嚇了一跳。
“該死,該死,姓黃的你搞毛啊,為什么一定要他做本身!”腦海中分神的聲音,讓這慫貨滿心歡喜,終于又奪回了身體的控制權(quán)。
興高采列的任松本身正想從地上站,面前黑影一閃,那迷你李神君已經(jīng)沖到了面前,口中咒罵道:“小賊,都是你害的……”言語未完一拳已經(jīng)打中了這慫貨的鼻梁。
“啊喲!”一聲痛呼,任松被打的腦袋向后一仰,酸、痛、苦各種感覺紛杳而至,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已然痛徹心扉。四仰八叉的倒在了地下,不過得理不饒的李神君顯然并沒打算放過他,猛的沖上去抬腳就踹,不過剛把腳對準(zhǔn)任松的心臟,一柄金色的寶劍已經(jīng)擋在了她的面前……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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