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除了沒有宴請親朋好友來吃酒席這一場,成親該有的一切,全部準備妥當,這個時候,就真正顯示出云家這個大家族的強大。
當天,云緋雨五更就被叫醒,只喝了碗稀粥,便投入到成為新娘子的準備過程中,在他的強烈抗拒下,沐浴更衣都是由碧芽一人伺候,而后才讓劉雙喜的人進入他的房間,來幫他做頭做面。
不能不說,不管是古代還是現(xiàn)代,女子的著裝打扮都極為煩瑣和麻煩,一動不動的任由那些人給他梳發(fā)挽髻佩戴珠花,然后搓面、貼鬢、撲粉、畫眉、涂胭、點唇,最后壓上重重的鳳冠,插上滿頭的珠花玉簪,任憑他特意鍛煉過的身體,走路也必須由人攙扶著才不至于摔倒。
等吉時到,蓋上大紅綢巾,云緋雨由兩人攙扶著,從蘭苑慢慢走到正廳,按說婚典應該是在男方家舉辦,可能是經(jīng)過特意的協(xié)商,他的婚禮改在了云家舉行。
不過這一切對云緋雨都無所謂,他只想趕快完成這種累人和傷自尊的儀式,然后離開云霧山莊。
走過堂、行過禮,后面應是將新娘送進洞房,不過這一切在那個男人的特意安排下變了個調(diào),云緋雨被直接送上了嶄新的新婚馬車,這樣的成親方式,到有些象現(xiàn)代的旅游結(jié)婚。
終于走出了那扇大門,恍若做夢般,他不相信的狠掐了自己一把,這才發(fā)覺眼前的真實,一肚子的怨言立刻被興奮取代,當即就要掀開門簾四下打量。
“小姐,還沒出山莊的視線范圍,您就不能忍一下嗎,真是,一上來就把蓋頭鳳冠扯掉,還好這馬車只有你我二人乘坐,要不然你這樣子被別人看見,該多丟臉啊。”
云緋雨不以為然的笑笑,“放心,這馬車看來就是專門給我準備的,除了你要貼身伺候我,還有誰敢上來?!?br/>
“那您也不能這么性急啊……”碧芽嘀嘀咕咕的開始嘮叨。
“對了小姐……您為什么拒絕老爺給您增添丫鬟。畢竟您是大戶人家地千金小姐。身邊只有奴婢一個陪嫁丫鬟??雌饋碛行┖崃?。”
云緋雨哧笑一聲。“你當那老東西是因為好心嗎。我看不外乎就是為了他自己地面子。要不然。就是想派人來監(jiān)視我。哼!我才不上當呢。再說我自己有手有腳。有你一個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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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此話。碧芽心里又甜又苦地好不是滋味。臉上也一會紅一會白。還好云緋雨被窗外地風景所吸引。完全沒注意到她地神色變化。
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