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欣不知道他想搗什么鬼,帶著幾分警惕報給了他。片刻之后,衛(wèi)欣就聽見自己有郵件通知。
打開一看,手機郵箱里收到一份文件。打開文件,竟然是一份音頻文件。
衛(wèi)欣有些狐疑地看了章向北一眼,取出耳朵戴上,打開文件,然后,衛(wèi)欣就石化了。
她的臉龐一點一點由瀟灑清純的笑容轉(zhuǎn)成了沉郁無奈的感傷,直過了好一會兒,衛(wèi)欣才從這種感傷的情緒中走出來。
章向北笑瞇瞇地道:“本來是準備這張新專輯也出來后,兩張一起給你的,這樣一男一女,搭配送禮,分量夠瓷實吧?”
“這是誰?我怎么沒聽過她的歌?也要出專輯?噢,我知道了,一定是你又從哪里挖到一塊寶。我說小章同學(xué),你還真行呀,這么快又挖到一顆搖錢樹?!毙l(wèi)欣聽了他的話,眼睛登時放亮,迫不及待地說道。
“那沒辦法,我的水平太高了嘛,擋都擋不住?!闭孪虮毙Φ靡荒樓纷岬哪?。
衛(wèi)欣見自己剛才故意作弄章向北,他非但沒生氣,反而一副很臭屁的樣子,不由得暗自跺腳咬牙。不過一想到剛才聽到的那首好歌,有了這個,可以在死黨們面前大肆炫耀一番了,心下又不由得好生得意。
等侍應(yīng)將A級套餐端上來,衛(wèi)欣一提自己那粉色的精巧小挎包,站起身來笑道:“好吧,看你表現(xiàn)不錯的份上,這回就饒了你,不許再有下次。好了,一個人好好享受吧。”說著,搖了搖手,瀟灑地朝門口走去。
旁邊一對中年夫婦好奇地看著這里,那女的悄聲道:“看看人家小女生把小男生調(diào)教得多服帖。你再看看你,整天像刺猬一樣,一發(fā)毛就炸刺?!?br/>
那男的一臉的尷尬,等身旁的侍應(yīng)離開了,這才悄聲感嘆道:“不知道咱們兒子才談的那個對象是不是這樣,要是兒子也被調(diào)教成這樣可怎么好?”
那女的登時柳眉倒豎,杏眼圓睜,怒喝道:“不行,那個小蹄子膽敢這么管兒子,我非讓他們散伙不可?!?br/>
男的聽了,看著老婆就是一陣開心的傻笑。
衛(wèi)欣來到門口,沖著門童向身后指指道:“把那個包給我扛車里去。”說著,一溜小碎步,出去開車了。
門童趕忙跑到章向北身邊,提起那只蛇皮口袋,沖了出去。
章向北沖著那道消失的背影,狡黠地一笑,輕聲道:“小樣,想整我,還差著五百年呢?!?br/>
不過他今天之所以這副模樣過來,實在是想讓衛(wèi)欣消消氣,這些天忙著大學(xué)生藝術(shù)節(jié)的事情,把衛(wèi)欣要趙頌專輯的事情給忘了,雖然她要的數(shù)量比較多,但在唱片公司來說,實在不算什么。
而且以衛(wèi)欣的家世,也不在乎這點買專輯的錢,主要是這百多張專輯,全是要趙頌簽名的珍藏版,普通市面上根本買不到的。
上一次了小蟲及鉆石唱片名譽權(quán)案,衛(wèi)欣為了取證,在網(wǎng)上守了不少天,把紅顏少女整成了過氣熊貓,就提了這么點子要求,一點也不過分,可章向北偏偏就給忘了。
今天這樣過來,果然讓衛(wèi)欣感覺大為解氣,再加上那首沈明月的《不管有多苦》,差點沒把衛(wèi)欣給唱哭嘍。沈明月的歌現(xiàn)在還沒有在市面上流行,除了在大學(xué)生藝術(shù)節(jié)上公開進行過一次表演外,其它地方的人還真不知道她還能唱這么好聽的歌。
處理完這些事情,章向北也該啟程了,雖然國內(nèi)還有許多事情,但是,章向北一時也顧不上了。
東江沒有直飛芝城的班機,所以先要坐高鐵去香海市。水寒梅和一部經(jīng)理兩人都在出差,辦完事后,會各自去香海國際機場。
所以虞華銀和章向北兩人只好一起坐高鐵東去。
高鐵南站上,一群人來送行,郭寬專門從曲麗的演出公司調(diào)了輛商務(wù)車,人和行李一鍋端給送了來。
“我又不是不回來了,你們一個個什么表情?!闭孪虮毙Φ馈?br/>
“你不在,我們就吃不了大戶了?!睏顐ヤ摴室饪嘀樀?,這些日子和章向北他們一伙混熟了,他也不管自己學(xué)長的身份,只管找他們逗樂。他們也發(fā)現(xiàn),和章向北這伙人在一起,真的沒有一點拘束的感覺,讓人很放松,很溫暖。
“老章,這次去米國,要為國爭光,多泡幾個洋妞回來,讓咱們公司也國際化一把,哎呀,別掐人吶?!惫鶎捳f得唾沫橫飛,冷不丁被江雪兒下了黑手,一臉的苦大仇深、悲痛欲絕。
“好啦,你們都回吧,謝謝郭寬替我們把行李都拉來了,你們各人在家要乖一點兒?!庇萑A銀向大家揮揮手,拖著自己那只小提箱走了。
章向北又叮囑了各人幾句,這才一路小跑地跟在虞華銀的后面去辦手續(xù)。
陳白達看著他們倆,咂摸著嘴笑道:“怎么看著咱們老章像大班長的小跟班一樣?!?br/>
“你以為不是呀,我早看出來了,虞大班長之所以點名讓老章也去參展,那就是為了給自己配個小跟班的。虧得老章這兩天苦練英語,睡覺夢話都放洋屁?!惫鶎捀`笑道。
“好呀,在背后說人家壞話,等他們回來,我一定把這話告訴老虞?!标戻P霓忽然使壞地笑道。江雪兒一聽不干了,拉著陸鳳霓的胳膊就是一頓猛搖,弄得陸鳳霓手臂癢癢地,只好投降道:“好了啦,知道是你心疼的人,只要把我賄賂好了,什么都好說的?!?br/>
幾個人說說笑笑,打打鬧鬧地走了。
可憐章向北三步一回頭,像個被人販子拐跑了的孤兒般,前面還不時傳來虞華銀嚴厲的催促聲。
檢過票,兩人拖著行李一路而去,雖然還有近半個小時才開車,但因為是底站,所以已經(jīng)可以上車了,車程只有一個多小時,很快。
章向北只奇怪,為什么去米國那么遠,虞華銀居然只帶了這么點行李,這個行李箱也太小了吧?他再看看自己那只從郭寬處借來的大行李箱,快把半個宿舍的東西裝進去了,很是慚愧。
似乎明白了章向北那奇怪目光的含義,虞華銀忽然解釋道:“我芝城有親戚,需要什么打個電話就行了?!?br/>
兩人說話間上了火車,找到座位,兩人正好挨著,坐定后,忽然覺得有點尷尬。之前大家雖然一起相處慣了的,即使在公司里也有單獨相處的時候,可畢竟周圍都是熟人,時不時會有人過來說話。
可是這會兒,四周真的全是陌生人,兩人反而覺得沒話可說了。
虞華銀取出一本《管理心理學(xué)》仔細地讀了起來。
章向北一雙滴溜溜亂轉(zhuǎn)的眼睛四處打量著來回的人流,然后取出一張白紙,在紙上亂七八糟地寫起東西來。
過了一會兒虞華銀聽聽身邊沒動靜,側(cè)頭一看,見章向北一個人正低著頭擠眉弄眼地賊笑,在寫著什么,不由伸手去抽他筆下的紙。
對忽然伸過來的那只玉手,章向北沒有防備,而且對這只手的威力也深有體驗,所以一見玉手伸到,不由得一驚,就這么傻傻地讓虞華銀把紙給抽走了。
虞華銀把那張紙放在眼前上下左右地看了好幾遍,這才皺起眉來問道:“你這都寫的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呀,很看不明白?!?br/>
“看得明白那還行呀?這是我的藝術(shù)創(chuàng)作構(gòu)思?!闭孪虮绷⒖桃荒橋湴恋氐馈?br/>
“構(gòu)思?我看是豆腐絲。這亂勁兒的。你這是歌曲、劇本還是吶,完全看不清楚?!庇萑A銀一臉不信。
一臉勝利之色的章向北輕輕將紙抽回,笑道:“我就是故意寫得亂點,寫得難看點,這樣,其它人就算撿到我的東西,也不知道我的構(gòu)思,自然就不會被人家抄襲了。”
虞華銀像看傻瓜般地看了他一眼,道:“傻子才信你。我說,這次去芝城,真的想泡幾個洋妞嗎?我可以介紹呀?!?br/>
章向北上下打量她,神情悲傷地道:“你毀壞了我心目中那個純潔、正直、嚴肅、公正,充滿了男子氣概的班長形象,我恨你。”
虞華銀一聽,當(dāng)即翻臉,拿著書就要砸向章向北,章向北立時抱頭大喊道:“君子動手,小人動手?!币驗楹暗眉?,把兩句話正好喊反了,倒把虞華銀喊得一愣。
兩人正鬧著,廣播里通知列車啟動了,列車長過來查票,兩人這才安靜下來。
一個多小時很快就過,到了香海,出了站,直接進地鐵,因為有直達機場的路線,雖然是明天一早的飛機,兩人還是決定在機場附近的賓館住上一夜。
機場周圍有好幾家不錯的賓館,由虞華銀挑了一家五星級的,進去后,各自挑身份證登記入住,雖然由不由的服務(wù)員接待,但兩人還是有一種做賊怕被抓住的感覺。
這種場景,同班同學(xué),在賓館開房,怎么著聽起來也有些香*艷的味道。好在兩人心里都坦蕩,神情都自然,不然,說不定就會被那些目光堪比刑偵人員的接待員們發(fā)現(xiàn)蛛絲馬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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