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飛機降落在華城機場。
司宴離回到家的時候里面空蕩蕩的,孟日晚也不在,問了老葛,老葛只說孟日晚出去了,去了哪里也不知道。
司宴離讓南溪去查,才知道孟日晚去了一趟警局就再也沒有出來過。
他連夜去了警局,對方得知找的人是孟日晚后直接就說沒有這號人,他要強行進去卻遭到百般阻攔。
朱文杰認識司宴離,對司宴離的恨不比孟日晚少,他覺得當初造成羅清伊死有一半責(zé)任在司宴離身上。
得知他親自來找孟日晚,朱文杰很氣,“看門看住了,任何人都不得讓司宴離靠近地牢一步。”
“他好像找人了?!笔匦l(wèi)匯報。
朱文杰一點也不怕:“找人就找人,我還能怕了他?司宴離現(xiàn)在是什么身份,我現(xiàn)在是什么身份?我就是給他三個小時,他也找不到有膽子闖進來的人是!”
他們這是什么地方?
司宴離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什么身份,他以前是華城的有錢人沒錯,很多人都要看他的臉色,但現(xiàn)在,呵,他什么都不是。
今天誰也別想把孟日晚接走,就算天皇老子來了也不行!
朱文杰暗自在心中高興,但他沒笑多久一條不好的消息就從門外傳來了。
“不好了,來人了?!?br/>
朱文杰不耐煩的說:“人不是早就來了嗎,怎么又來了?你去問問司宴離到底想怎么著?如果提起了孟日晚就說人不在,一口咬死,他不敢硬闖,他沒有那個膽……”
最后一個“子”沒來得及說出口,黑壓壓的一片人就走了進來,速度快的離譜,前后不過幾分鐘,里里外外就全被這群莫名的黑衣人占領(lǐng)。
朱文杰僵住了,眼中充滿不可思議。
“這些人都是來干什么的?為什么這么多?”
“守衛(wèi)人去哪了?今天誰值的班?為什么放這么多人進來?”
朱文杰厲聲質(zhì)問,卻沒有一個人回答他。
更讓他氣憤的是,這群人非但私自闖進來了,還沒經(jīng)過他們的允許直接對四周展開搜查。
朱文杰命人去攔,卻見一襲風(fēng)衣的司宴離大步走來,與生俱來的高貴一瞬間就吸引住所有人的光芒。
“是你?!敝煳慕芤谎劬驼J出來人。
司宴離說:“搜?!?br/>
朱文杰厲聲說:“司宴離,誰給你的膽?”
“你是誰?”司宴離劍眉輕挑。
朱文杰自報姓名,質(zhì)問:“你當初好歹也是清伊的男朋友,她才死了多久,你就和孟日晚在一起,你對得起嗎?”
司宴離仔細想想還真不認識這個人,但,他能看到朱文杰的過去,他是羅清伊的死忠粉,并且在幾個小時前把孟日晚關(guān)進地牢。
“去地牢找人,7702號監(jiān)獄。”司宴離對顧航報出準確位置。
顧航領(lǐng)命,快速離開。
朱文杰一步攔在前面:“誰也不準進去?!?br/>
顧航看了司宴離一眼,抬手,直接把人掀翻,但驚訝的是朱文杰并沒有摔倒。
“有點能耐?!鳖櫤铰曇袈湎?,再是啪嗒一聲,朱文杰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