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誠謙看著逐漸往自己身上貼過來的林綺媚,眉頭蹙得更緊了,司顧誠謙最討厭不喜歡的女人碰自己了,尤其是這樣近距離的接觸,竟然還摸他的臉。顧誠謙心里面對林綺媚的厭惡情緒已經(jīng)達到了極致。
顧誠謙臉色沉下來,胳膊一揮將林綺媚摔到對面的電梯壁上,冷冷的道,“林綺媚,我們之間的感情在十幾年前已經(jīng)全部葬送了,所以,現(xiàn)在,請你放尊重一些,請你立刻馬上,離開?!?br/>
撞到電梯壁上的林綺媚感覺到渾身的骨頭都在發(fā)疼,如此冷血和生氣的顧誠謙,林綺媚還是第一次見到,于是便不敢造次,待電梯門再次打開的時候,林綺媚一聲不吭的離開了。
林綺媚走后,顧誠謙沉著一張臉將電梯關閉,然后前去和徐威匯合。
而林綺媚呢,孤零零的一個人站在電梯門口,雙淚縱橫的,哭的像個淚人。顧誠謙為什么會這樣對自己,難道他真的對自己沒有感覺了嗎?可是,那一晚,在酒吧的那一晚,顧誠謙對林綺媚的溫柔,十分真實,十分體貼,難道那都是假的嗎,都是逢場作戲?
可是如果是逢場作戲,如果在顧誠謙的眼中,林綺媚的存在只是一個笑話,那逢場作戲的對象何必選擇林綺媚呢,任何一個女人不都是可以嗎?
依照顧誠謙的性格,如果真的討厭一個人,又怎么會對她能夠有那樣溫柔的舉動,可是如果是愛,是不討厭,那剛剛在電梯里,顧誠謙狠狠地將自己推開的舉動,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回想剛剛顧誠謙的動作和神態(tài),倒不像是在開玩笑,倒是真的生氣了。
林綺媚想不通,想不通自己在顧誠謙的心中到底占了一個什么樣的位置。
林綺媚伸手擦干自己臉上的淚水,然后昂首挺胸的繼續(xù)朝著門口離去。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更何況,這天底下的男人,怎么可能只有顧誠謙一個?而她林綺媚,又豈是那種執(zhí)著的選擇在一棵樹上吊死的人。世界上不如意的事情這么多,何必為難挖苦自己呢。
徐威看著顧誠謙從外面進來,陰沉著一張臉,徐威倒是沒料到顧誠謙是在生氣,依舊是我行我素嘴賤的和他開玩笑,“兄弟,不錯啊,這艷福,不淺呢?!?br/>
顧誠謙默不作聲,心中的厭惡之情還沒有結束,此時此刻并不想說話。
徐威對他的毫無回應視若罔聞,繼續(xù)造次,道,“剛剛是不是干柴烈火,好不痛快,這是不是要舊情復燃的感覺啊?!?br/>
顧誠謙這才抬了腦袋,瞪圓了眼睛等了徐威一眼,徐威這才意識到顧誠謙是真的生氣了,于是便立馬噤了聲,改了話題,準備緩解氣氛,“你說這次會議,司徒不是很重視嗎,怎么不親自過來,讓我們倆個做代表,這算是什么啊?”
顧誠謙沒理他,只是自顧自的解釋,道,“徐威,你下次別再亂點鴛鴦譜,我顧誠謙是什么樣的人你難道不知道嗎?我是絕對不可能吃回頭草的!”更何況是林綺媚那樣的女人,顧誠謙真心為當初那個被林綺媚上的痛徹心扉的自己感到惡心和不值。
徐威忙不迭的答應,“我不說了不說了。我以后再也不說你了?!?br/>
顧誠謙點點頭,沉著臉這才回答徐威剛剛的那個關于司徒國力的話題,“司徒最近因為宋子言要結婚的事情,心情一直不好,所以關于公司的事情,我們能夠多出馬的就多擔待一點,司徒最近情緒不太好,所以幫他騰出時間來多讓他休息休息吧。”
徐威恍然大悟的點點頭,“難怪司徒這兩天一直將自己關在辦公室里,我還以為是有什么重要的工作在忙呢,原來是因為宋子言啊。不過話說回來,自己的前女友結婚,自己心里面怎么著也是不舒服。理解理解?!毙焱f著,突然想起什么來似的,嘀嘀咕咕道,“前女友結婚……難怪任瑤最近也是心情不好呢,難道……”
“任瑤怎么了?”顧誠謙脫口而出的詢問。
徐威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猜想中,自然是沒有注意到顧誠謙對于這個問題的敏感和好奇程度,徐威只當是顧誠謙隨口一說的話,所以自己便毫無心機的解釋,道,“小瑤啊,前幾天我去長河集團看她的時候,她也是心情不好,難道也是和嚴柏朗要結婚有關嗎?畢竟怎么著,嚴柏朗也算是任瑤的前男友……”徐威心里面想著,突然有些理解了,自己心中所有的困惑一時間也就變得想通了。
但是后知后覺的,徐威心里面又覺著十分難過和嫉妒。憑什么那些有機會出現(xiàn)在任瑤生命中的人卻不珍惜在任瑤生命中的機會,而自己這個想盡辦法要走進任瑤心中的人,卻拼盡全力,依舊是什么也做不到。
難道這就是差距,難道這就是命嗎?
徐威心里面有些不爭氣的埋怨,憑什么?任瑤,你要記住,你是個好姑娘,那些讓你傷心讓你難過的男人,他們都是不值得的,你不必為了他們傷心,為了他們難過,更不用為了他們心不在焉,情緒懶散的。因為你是任瑤,你配的起更好的,所以,你要開心快樂,你要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