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擔心什么?打擊報復?還是向蕭瀟那樣耍手段?
沈北川唇角挑起,蕭瀟之所以在那樣的場合選擇死亡,一是為了報復,二是為了保全蕭琰。
緝毒科收到的那些資料,全都和蕭琰撇清了關系,顯然她是早就做好了打算,將所有販毒的事情都攬在了自己身上。
這樣費心費力,連命都可以不要的蕭瀟,蕭琰就算想要報復,想要殺人,也什么都做不了。
只要他錯了,蕭瀟用命給他制造的干凈就毀之一旦了,他又怎么可能讓自己的妹妹白死。
也對,不過這個蕭瀟,心里變態(tài)吧,她是不是戀兄情結過重啊。
唐奕嘖嘖出聲,這么一個算計的女人,死的干脆,用自己的命給自己的哥哥洗白鋪路,也真是難為她了。
沈北川笑而不語,所有變態(tài)的心里都是有個起因的,就像沈晉同一樣,不是生下來就是罪犯,而是身邊的人和事,一點點的改變了他們本該正常的人生。
蕭瀟也是,十六年前的那樁慘案,將她推向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從看守所回來,喬初淺都沒有問沈北川和唐奕臨走時說了什么,因為有些事情不需要問也清楚。
蕭瀟死了,可是蕭琰沒有。
那一場報復里,受傷最重的人不是她,不是陸祁,而是蕭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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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咪,我回來了!
大門突然被推開,一個肉乎乎的小家伙直接沖進了他懷里,喬初淺又驚又喜,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不是說要去一個月的嗎?
笨蛋媽咪,你都沒有覺得這次去新加坡交流學習的事情很古怪嗎?
喬景言撅著嘴巴,他就說好端端的怎么會突然讓他們去新加坡學習,現(xiàn)在明白了,是有人故意支開他。
喬初淺被這么一提醒,才發(fā)覺事情確實有些怪,奶奶的事情才出了,景言的學校就組織去新加坡,趕得太巧了。
我是為了你們好。
沈北川從門口進來,大手毫不客氣的捏上喬景言肉乎乎的小臉,這小子,半年沒見,高了,更胖了。
別捏我臉!
喬景言連忙用手拍打,拯救出自己的肉臉,才惱火的瞪向沈北川,這壞人,居然捏他,早知道就不費心的幫媽咪盯著沈晉同了。
他費心費力的幫他盯著惡狼,這家伙倒好,一回來,就捏自己的臉,好疼。
你們倆可以了。
喬初淺忍不住提醒了一下大眼瞪小眼的父子倆,真是服了這兩人了,半年才重新見面,又是經歷了這么多生離死別的大事情,不應該是一副父慈子孝的溫情畫面嗎?
媽咪,我覺得你應該重新考慮一下,要不要再和這個家伙繼續(xù)過日子。
喬景言一臉嫌棄的看了眼神北川,居然讓媽咪一個人難過,還放任一匹狼在媽咪身邊打轉,他真想知道這家伙到底是缺心眼,還是太自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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