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寓,詹梓露也正好洗漱完畢,看到吳道安拎回她平時吃的早餐,頓時心花怒放,沖過來摟著她就是一個頰吻,口中甜甜的叫道:“嘻嘻,老婆你對我真好!”
“喂喂,誰是你老婆了!”吳道安一邊輕輕推開她,一邊提出抗議。
“哼,看你這副柔弱的小受樣,當(dāng)然你是老婆了!以后我就這么叫你了,你也要叫我老公哦!”詹梓露又像橡皮糖一樣的黏上來,貼著吳道安的小臉像小貓咪一樣的蹭啊蹭。
正所謂是小別勝新婚,這話還真有道理。詹梓露和吳道安一個多月沒見面,再次相見果然是分外的親密。
就在這時,一個臥室門被推開了,韓縱仙從中走出來,剛好撞見兩女一起親昵的一幕,不由得揶揄:“喲,一大早就來百合呀,還真是養(yǎng)眼?!?br/>
詹梓露轉(zhuǎn)頭看到他后,冷哼一聲:“要你管呀!反正你別想騙走我家純潔的安安!”
純潔嗎?吳道安仔細(xì)的想想,好像自己14歲時就學(xué)會了擼管和看a片,大概也許可能不算是很純潔的吧?不過正所謂一俊遮百丑,自己這完美的皮囊足以欺騙各色人等了。
韓縱仙大有深意的看了吳道安一眼,然后去洗漱了。自從來地球奪舍后,他也養(yǎng)成了好多地球人的習(xí)慣,比如洗漱、刷牙什么的,也不會再一口一個“老夫”,看起來正常多了。
這頭詹梓露吃完早點,就開始對著鏡子涂抹起了護膚品。吳道安則坐在一旁懶洋洋的看著電視。詹梓露這頭完工后,擠到吳道安身邊。好奇的問:“你變身后從來沒有護膚過嗎?”
吳道安理所當(dāng)然的搖搖頭:“我要護膚干嘛呀,還耽誤時間?!?br/>
“哼,真羨慕你呀,不用保養(yǎng)就能這樣完美。對了,好像小說里那些仙人也可以青春永駐,這么一想,等我人老珠黃了,你還是這模樣。那別人還不把你當(dāng)我孫女呀?嗯,不好,我不要變老!我也要修仙!”
吳道安感覺她想法有點跳躍,不過還是耐心解答:“修仙是需要靈根資質(zhì)的。你體內(nèi)沒有靈根,誰也幫不了你?!?br/>
詹梓露聽后不開心的撅起小嘴,然后忽的心生一計:“對了,小說里不是有什么讓人容顏不變的美容丹藥嗎?你幫我搞一個唄?”
“呃。那個是駐顏丹,不過并不適合凡人服用,容易有很強的后遺癥。”
“哼,壞安安,你分明就不想幫我吧!”
“我去,別冤枉我呀。其實我有一件法寶??梢詷O大的延緩你的衰老。”吳道安說著,掏出一個玉鐲,一邊給她戴上,一邊解釋:“這個呀,叫做碧玉清新鐲。可以吸納人體內(nèi)的雜質(zhì),并延緩你身體的新陳代謝和氧化速度……嗯。通俗的說,就是你的皮膚會越來越好,人看起來也會更漂亮、靈動的?!?br/>
“真的嗎?”詹梓露晃了晃帶著玉鐲的手腕,只覺一股無比清新的氣息沿著手腕開始繞她的體內(nèi)循環(huán),整個人莫名的神清氣爽,連呼吸間的空氣也仿佛無比清新,讓她精神一陣,隨即開心的抱住吳道安:“嘻嘻,安安你真好,嗯,啵一個,姆……”
這回可是嘴對嘴那種。兩對柔嫩的唇瓣貼在一起,互相輕輕廝磨,一種說不出的感覺蔓延在兩女的心頭。
就在這時,韓縱仙又不合時宜的出現(xiàn)了,輕咳一聲:“我說,大白天就這么香艷,不太合適吧?!?br/>
詹梓露自然不客氣的白他一眼:“你個男生住在這里才是最大的不合適!快找個新房搬出去吧!”
韓縱仙訕笑一聲,直接出門了,不知去哪里。
吃過早飯,詹梓露就像是一個丈夫要出門的小妻子一樣,和吳道安在門口纏綿一番,才依依不舍的告別。
吳道安回到了熟悉的校園里。如今的她對中京工大也有了一份特殊的感情,畢竟她故事的起點就發(fā)生在這里,她還能清晰憶起自己第一次見到韓縱仙、水月涵的情景,歷歷在目,恍如昨天。
而在她陷入回憶時,路過的男生都會忍不住的一再回頭,驚嘆于她的美麗,想努力的把她的月容花貌拓印在腦海里。如果現(xiàn)在搞一個?;ㄔu選,吳同學(xué)絕對高票當(dāng)選。當(dāng)然,這些也不重要了。
吳道安也無心去上課,直奔圖書館。大學(xué)圖書館的藏書還是很多的,雖然幾乎所有書網(wǎng)上都有電子版,但她更喜歡翻開紙質(zhì)書頁、墨香撲鼻的那種感受。
至于看的內(nèi)容,無非是一些近代科學(xué)理論。王錫闡對她各方面影響還是很大的,她也嘗試著用科學(xué)理論來理解修真。正所謂林中多歧路,殊路亦同歸。她隱約察覺到,無論是科學(xué)、仙道,還是那魔法、斗氣,終點應(yīng)該都是同一個。
這時候,她聽到身后兩個男生的議論:
“擦,這不是今晚校慶晚會的票嗎?你哪里搞來的?”
“今年校慶晚會的票可是很緊俏呀,還好哥在學(xué)生會文藝部有關(guān)系,搞到了兩張票,當(dāng)然分給基友你啦!”
“嘿嘿,好基友,一輩子!”
“那必須的!回去別忘了洗干凈菊花哦!”
“嗯,請溫柔點哦,人家有痔瘡的哦!”
…………
吳道安聽后心念一動,原來又是一年校慶時。兩年前的校慶晚會她可是一身仙女打扮,轟動一時呀。對了,她還裝純賣萌的趕跑那個糾纏水月涵的副部長。
想到這里,她的嘴角掛起一絲笑意,來到那個搞到票的男生面前,柔柔的一笑:“同學(xué),你那張多余的票能不能給我呀?我真的好想去看看,可是沒有票耶?!?br/>
吳同學(xué)如今的賣相再配上一絲絲希冀的表情,讓那個男生當(dāng)即拿定主意,爽快的把票遞給她:“沒問題??!我還正發(fā)愁這張票給誰呢!而且?guī)椭鷮W(xué)妹,本來就是學(xué)長的指責(zé)嘛!”
這時,那位基友桑不開心了:“胡說!你剛才不是還說票給我的嗎?”
男生不客氣的白他一眼:“帥哥你誰啊?我可不認(rèn)識你。”
好吧,典型的有異性沒人性。吳道安自然欣然的接過票,道過謝,然后就回去看書。那個男生倒很主動,坐到她桌子對面,找她攀談起來:“對了,我叫潘濤,大三,計算機系三班,學(xué)妹你是哪個學(xué)院的新生呀?這么年輕,是跳過級嗎?”
話說吳道安看起來也就16、7的模樣,這個年齡上大學(xué),多是跳級過的。吳道安也不否認(rèn),反問他:“現(xiàn)在的文藝部部長是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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