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體內(nèi)氣息的運轉(zhuǎn),葉龍象逐漸沉入其中。
一夜悄然劃逝。
盤陀而坐的葉龍象,周圍浮現(xiàn)著點點的金色佛光,宛如螢火蟲輕盈的飛舞,將他襯托的像是一尊金色的雕像。
突然間,他微閉的雙眼猛然睜開,眸子里佛光閃爍。
與此同時,一股強大的氣息蔓延開來,好似有一頭恐怖的猛獸正在蘇醒。
呼呼!
體內(nèi)發(fā)出如潮水狂涌般的聲音,氣勢磅礴。
啪啪!
葉龍象舒展身姿,頓時發(fā)出啪啪的聲響,持續(xù)了好一會兒之后,那股恐怖的氣息才逐漸歸于寂靜。
“王者境界,果然不一般!”
感受到體內(nèi)雄渾的內(nèi)里,他的嘴角不由得挽起了一抹滿意的弧度。
如今的境界,完全不是之前可以比擬的。
身上每一寸肌膚,他都可以發(fā)力,簡直就和一架戰(zhàn)斗機器沒什么區(qū)別。
“要是當初我有今天的實力,兄弟們怎么會犧牲,神龍盾又怎么會解散?”葉龍象微微揚起頭,低聲的呢喃了起來,兩只拳頭,捏的緊緊的,“木子,我會把仇人,放到你們的墓碑前祭奠!”
素瀧素心兩人和楊寧雪林欣悅熟絡(luò)后,總是黏在一起,倒是省了他不少麻煩。
吃過早餐,她們負責上班,葉龍象則負責送娃上學。
這讓他有種被包養(yǎng),在家當奶爸的感覺。
不過,偷得浮生半日閑,他也樂得自在。
連續(xù)幾天,他除了在家練功之外,就是和陳秋蟬這個小鬼頭打打鬧鬧,倒也再沒人在房頂上監(jiān)視了。
“葉哥,到公司來一趟,有事!”陽光明媚的一天,葉龍象正窩在家里打坐呢,就收到了楊寧雪發(fā)來的消息。
“難道是上次在團建在酒吧看到我跳舞,被我的天賦折服,想把我打造成明星?”葉龍象嘀咕了一句,隨意套了件衣服,就開車直奔公司。
咚咚咚!
敲開了總裁辦公室的門,里面只有楊寧雪一個人。
“來啦!”楊寧雪正在看文件,見他來了,甜甜一笑,“坐吧!”
“找我啥事?。俊比~龍象問道。
“是這樣的,雪怡和莎莎兩個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我們公司的主力明星,之前我們的節(jié)目,讓她們兩個大火,所以我想趁機提升她們倆的知名度,準備去滬城參加一個綜藝節(jié)目,考慮到她們倆的人身安危,想讓你跟著一起,保護她們?!睏顚幯┱f道。
“做保鏢?”葉龍象撇撇嘴,“不行!”
“為什么?”楊寧雪問道。
“我走了,誰來保護你們?。俊比~龍象振振有詞,“萬一我不在,你和丫頭出了事情咋辦?”
“那你就不怕她們倆出事兒?”楊寧雪似笑非笑。
葉龍象嘴角一抽:“咱們可以聘請保鏢嘛!”
“其他人我不放心!”楊寧雪搖搖頭,“只有你去了,我才安心。雪怡和莎莎是我們公司的重點,又是兩個女孩子,如果出什么岔子,那之前的努力就白費了。滬城就在我們隔壁,又不遠。再說,月城這邊,你和丫頭都是老大了,我們還能出什么事?你就當幫個忙好不啦?”
楊寧雪說著,還起氣了嬌。
敵的過敵人的兇猛炮火,但敵不過女人的軟磨硬泡,葉龍象只好答應(yīng)了。
而且,自從有了上次林欣悅被擄走的事情后,對身邊人的安全,他也更警惕了。
雖然他和張雪怡和盧莎莎倆小妞關(guān)系純潔,但難免有人會趁機把主意打到她們頭上。
更何況,滬城可是那位猛人的地盤,正好可以過去打個交道。
見葉龍象答應(yīng)了,楊寧雪高興道:“等任務(wù)完成,回來好好獎賞你!”
“怎么獎賞?”葉龍象來了勁。
楊寧雪嘴角勾起:“你想怎么,都滿足你!”
看著職業(yè)裝v字領(lǐng)口下的高聳和雪白,葉龍象心中燥熱,但還是克制的波瀾不驚,干干的笑道:“我就是個保鏢,可不敢把你這位老總怎么著?那啥,沒其他事我就先撤了!”
“等等!”楊寧雪忽然叫住了他,一雙眼睛直勾勾。
葉龍象有些發(fā)毛:“還有事?”
楊寧雪咬了咬嘴唇,語氣里帶著一絲惱怒和羞澀:“你到底在忌諱什么?”
“忌諱是什么,好吃嗎?”葉龍象一臉純潔。
“少裝蒜,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楊寧雪一改先前的甜美,俏臉嚴肅道,“你是忌諱欣悅?”
“我忌諱她干嘛呀?”
“那就是忌諱我姐夫陳鋒,對嗎?”楊寧雪死死的盯著葉龍象。
“我去和雪怡她倆打個招呼,安排下明天的行程……”葉龍象轉(zhuǎn)身拉開了門。
“你為什么不回答我?”楊寧雪還想要追問,但葉龍象卻已經(jīng)走開了。
她氣惱的甩掉了手里的文件:“葉龍象,你就是個膽小鬼,懦夫!”
從葉龍象住進小院以后,楊寧雪對這個男人,就有了默默的期待。
但生性內(nèi)斂的她,從不言說,葉龍象也從不表露。
以至于后來林欣悅的出現(xiàn),讓她進退兩難,甚至下定決心要斬斷情絲,成全他人。
可自從林欣悅從櫻花國回來,她和林欣悅的關(guān)系,又恢復如初了。
甚至,林欣悅還會主動給她機會,甚至是慫恿她和葉龍象獨處。
她不是個霸道的女人,林欣悅?cè)莸孟滤?,她自然也容得下林欣悅?br/>
但是當她鼓起勇氣,對葉龍象頻頻表露心聲的時候,這家伙卻說左右而言它,每次要么轉(zhuǎn)移話題,要么逃避。
這讓楊寧雪糾結(jié)而又氣惱,有些搞不明白葉龍象到底在想什么?
“寧雪姐,他又溜了?”林欣悅不知道什么時候倚在門口,神色挪揄。
楊寧雪臉頰一紅:“什么溜了……”
“他就是這個德行,對任何事情都一副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但唯獨對愛情,謹小慎微?!绷中缾偛挪缓退騿≈i,笑道,“這家伙為什么會怕你?難道因為你姐夫是他兄弟?”
“我也不知道……”楊寧雪苦笑一聲。
“別擔心,找就會跟他攤開了說,大不了,咱上演美人計!”林欣悅鼓勵道。
“什么跟什么?”楊寧雪白了一眼,“還美人計,要臉不?”
“那你要臉還是要男人?”林欣悅笑道。
“我……”楊寧雪答不上來,眼神有些復雜道,“欣悅,你真的不介意嗎?”
“我在意他,但也在意你,誰都不想失去,所以,大家在一起,不是更好的選擇嗎?”林欣悅坦然道,“我和你一起,把這塊又臭又硬的石頭撬開!”